雪尽情地拍打着我单薄的玻璃窗,在这风雪劲舞的夜,躲在有自己体味的被窝中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儿,安然入眠,静待明日山河寂静,银装素裹。比起南方的雨,我更喜欢北方的雪。南方的雨是粘稠的,虽然千丝万缕多柔情,但丝丝缕缕醉人心,给与不了我干爽凌冽的感觉。
作为半个北方人,我对雪的情感与年是分不开的。在河南老家,每当冬天飘过两三场大雪后,年就不远了。这段时间正是一年到头外出打工人回家赋闲的美好时光。三五人凑成一桌,玩起了国粹——麻将,忙碌一年,一般这种事情玩一下是可以理解,但是不像四川人天天顿顿玩麻将,纯粹是娱乐工具。南阳那边玩着玩着就不知所以了,很多人在牌桌上一夜之间就输完了一年的辛苦钱,俨然变成了赌博。赢了还好,输了又就是鸡飞狗跳的一年,经过院墙外时,准会听到婆娘的咒骂声。但是,怪事儿是这些年再也没有听到过那个婆娘要回娘家的言语。可能是交通信息发达了,回娘家已不再是个威胁的信号。偶尔赶上严打的年份,就经常看到派出所的车辆停在某位土财主的家门口,至于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也有勤快人,会趁着雨水干净的时间,为家里老人打理下地里的营生。到年根儿上则是劈柴、修缮房屋等一些家里活儿。之后就欢快中等待着年的到来。
也不知是自己长大了,还是时代变了,现在的年总感觉少了味儿。看着小孩子们依然欢快的玩耍,隐约间感到可能是长大了的我们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