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底,爷爷突发双下肢疼痛伴麻木,转至市里最好的医院,找了中医科神经内科骨科等专家看,没说出个所以然,说和中风有关,却没个详细的治疗方案,试试看的方法也没用,只能回家静养。
吃不下饭,暴瘦如柴,脚底的伤口越来越严重--糖尿病的并发症,因为不能进食,血糖没测,降糖药不吃。
我爸紧急召唤我们回去,说爷爷快不行了,瘦的没个人样,眼窝凹陷,原本凶煞的面孔愈加触目惊心,看到那一幕,我觉得好凄凉,活着到底为了什么呢?
我害怕死亡,却又天天和死亡打交道,很多人问我,还没释然嘛?我说没有,若是死如此凄惨,病痛如此残忍,那活着该如何呢?再轰轰烈烈又如何呢?最后仍无法支配你的身体,带不走你的欲望和念想。
活着的人呢,面对至亲或者小时候“伟岸”的人离开,那种痛该如何承受,拧巴的撕扯感该流着鲜血吧,嗷嗷的疼,却又隐忍着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