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下石阶,走过已经没有牛的圈,向南走向奶奶家推开熟悉的房门,嘎吱的声响如故房间的陈设依旧没有任何更改唯一多了许多苍白火炉旁的木凳还是让人讨厌我一声不吭认真看着熟悉的老房子是不舍?是眷恋?突然走到奶奶床前才想起,她已经死去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