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已临近2025年的尾巴,季节也已进入严冬,虽然,在南国之都——深圳这里气温依旧并不太冷,但偶尔也随着内地的气温骤降或寒雨而来到了南国的冬季。
多年生活在南国这个四季如春,已逐渐习惯了这方水土的气候。除了饮食方面,自认为在饮食方面的口味,自小以来,在湖湘人生活真,无辣不成席,尤其是在酒席上,没有一个无辣椒的菜,即便是汤,也如此。这样的生活饮食文化中,早已被塑造与固定了的湖湘人饮食中的辣性,而且这种习性深深扎根于人生之基,经历了童年与青少年几十年的培育,已成了流淌在血液,深植于骨髓处的,因而,即便随着身体的漂泊居无定所,但那种湖湘人的饮食习性始终不可改变。这也许就是孔夫子所言:“食色,性也”的真义吧。
这样的湖湘饮食文化,也许正是符合湖湘人水土文化的。所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就是饮食文化与地方的气候相宜,有着天然的因果本质关系在其中。湖湘地域,虽然在中国的相对位置是南方,但是气候依旧以寒冷著称。暂且不说上个世纪80、90年代,每年冬季,都是大雪厚如被,深度盖过膝盖,一些树木基本承受不了这样的天寒地冻,之间被活活冻死;一些年久失修的房屋也被冰雪压垮冻塌;更让我记忆深刻的是,那样的年月,物质贫乏,防寒衣物更是奇缺,尤其是盖的被子、棉衣还有棉鞋,在没过膝盖的厚雪,整个世界就像一个巨大的冰柜,那个时候,记得那个时候,正是我读六年级的时候,在镇上的中心完小,带的被子不够厚,还是和小弟一起睡,在半夜时分,天寒地冻,盖着被子,也感觉到外面世界的奇寒,身体热不起来,甚至还有点打寒颤。白天,没有棉鞋穿,虽然是寒冬,脚上还是穿着跑鞋,只是里面多穿几只袜子而已,还是烂了在补的。单就说2008年的湖湘与广东韶关交界处,临近年关春节期间的那次天寒地冻,把这一交界处的郴州韶关等地的房屋、电力设施、高速路、交通等摧毁得所剩无几。
从小至今,时间斗转星移,岁月几度夕阳红,气候也有变化,只是夏季更热,冬天虽然没有那么冷,几乎多年看不到下大雪了,准确说是那种厚如被的大雪基本绝迹了,但感觉上冷却依旧,甚至更甚。我知道,这是一种错觉。
这是一种多年异乡漂泊生活,长年在南国四季温暖如春的气候浸泡后,逐渐被改变了的身体抗寒力。故乡的冬季早已没有了小时候的那种奇寒了,可以说如今的冬季,很难看到雪了,偶尔的年份,会下的小雪粒,也会让如今很少看到雪的孩子惊奇的不行。对于那种铺天盖地的大雪,已经成为了一种永远贮存在我们同年记忆的奇迹了。然而,即便如此,我还是愈发感觉到故乡冬天的寒与冷。这种感觉,是在长时间异乡生活,慢慢被异化了的身体发出来的信号,也是习惯了温暖的南国后的不适。
也可能是随着岁月的流逝,年岁的增长,身体的老化,也说不定。但是,这不是主要的,最主要的是漂泊生活的异域习性培养出来的抗寒力减弱。
这不仅仅是抗寒力的问题,而是对故乡的一种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