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在天堂遇到有趣的事，有过一面之缘的教会成员他称呼我Mr. Winchester，这是个可爱的误会。
严格点说我没有跟随任何一个父亲的姓氏，我姓天使父亲肉身的姓氏Novak，中间名是我母亲的姓氏Klein。
这是我母亲的意思，便于给我落户口，在人类户籍登记里我是他俩的孩子。我时常在想如果我的母亲能够一直参与我的成长过程，那该有多快乐，哦我说这些不是因为我的人类父亲照顾不周…
好吧，事实上我曾经有一段时间，并未认可他成为我的父亲。他曾经想丢掉我这一点，足以让我说上一段时间原生家庭的苦。情况好转后，他也在我顺畅的口吐人言前，让我背了不少黑锅，污蔑我对他不敬。
这样他就可以引起我天使父亲的注意，还可以摆脱我一阵子，他偷吃我的零食。要多糟糕的人才会偷一个小婴儿磨牙的肉干吃，然后颠倒黑白去告状：“Jack吃光了食物，我阻止他，他还朝我吐口水。”
是的，我父亲都做了，我五岁圣诞节想假装没有吃到一人一份的至尊芝士牛排堡，想要多拿一份回房间吃的时候，他倒是告诉我做人要诚实，然后当我面吃掉了Cass Father那份，以示惩戒。他应该庆幸他的儿子做了新上帝，不然以他这辈子撒的慌，我真担心他百年之后的归处。
Sam叔叔也有过相同经历，他制止我父亲那么做，换来的是我父亲的嘲笑：“可怜的Sammy，没有朋友，现在只能找小屁孩做盟友，这样你们就可以分享一条纸尿裤了。”
Sam叔叔反驳说Cass就是他最好的朋友，而我父亲表示，但你不是跟天使关系最好的Winchester。Sam叔叔知道这是真的，没办法反驳，所以他有点生气。
别这么说约书亚，这段父子关系不止是我曾望而却步，我的人类父亲也曾经不愿意做我爸爸，在我学说话的时候，他让我叫他Dean就好。
我的天使父亲对此并未多言，我父亲他知道D dad不喜欢被切实的责任束缚住，他总是在看不见的地方对我的人类父亲格外宽容，他接受有一天人类父亲会离开我们去拥有一个妻子，去拥有他真正有血缘关系的孩子，像所有幸福平凡的男人一样生活。
我的天使父亲甚至祝福我的人类父亲，能够拥有这一切，这就是为什么他是我的天父，他总是给别人无私无畏无所求的爱。当然他也有弱项，就是向来对人类纠结复杂的情感，了解甚微。
我的人类父亲，他之所以迟迟不能确定自己是否要成为一个父亲，并非全是惧怕负责。是他觉得自己会做得很烂，他会像约翰爷爷一样。在我天使父亲昏迷的那段时间里，他每天都梦到玛丽奶奶被黄眼恶魔带走，他的家被焚为灰烬，他和Sam叔叔住在肮脏的汽车旅馆。
约翰崩溃对着他吼：“是你毁了我的人生！”
可怕的是，我父亲分明十分讨厌约翰这么做，他却对我做了一样的事，他甚至比约翰更过分，约翰至少没有想要杀了他。但我父亲的确曾经想过为了留住Cass Father反对我带着神力降生在这个世界上。
这是那次龙卷风灾害，我们被困在早教所二楼，我父亲亲口告诉我的，他不知道我有记忆，听得懂人话，所以他没有考虑到当中的沉重性…想要描述清楚当时的情况，我需要更详细一点回忆。
用Dean的话说，堪萨斯州的龙卷风来的就像老年男人的尿频尿急尿不尽一样，每年刮上八九十次都很正常，他不会翘掉小Jack还有三堂就上完的早教课。绝对不是因为附近商场的啤酒打折，还有华夫饼小摊上的小姑娘会穿粉色女仆装。
Dean不曾预料到，他坚持带Jack出来上课会遇到堪萨斯州五十年一遇的龙卷风，Sam和Cass在另一个州猎魔，有了孩子以后他们商量好，猎魔轮番俩俩上阵，另外一个人做宝宝保姆工作。
紧急广播的时候，Dean还在育婴室里高兴地给Jack换尿布，Jack会用手指头算数了，三条芝士条加一条芝士条，小家伙知道自己已经吃了四条芝士条，地堡出了个跟亚洲宝宝一样有数学天赋的天才！
他们关系恶化在Jack想要第七条芝士，还尿在没有包好的新尿布和Dean的外套上。
“你还没有聪明到可以用这种方式来报复我，小混球，Cass说了你不可以一天吃那么多甜食，我已经纵容你了。”
“啊啊啊啊———呀呀呀！呀呀！”
“注意你的语言，秃头小子，鉴于你是个不能自理的八个月婴儿，你不会想被关禁闭的。”
“嗷！你捏我？你想光屁股去楼下游泳吗…… 哦拉链划到你脚丫了，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宝贝，我刚刚太凶了吗…”
Dean手忙脚乱的时候，一阵强风卷着不知道哪儿来花盆砸破了窗户玻璃，呼呼狂啸的风一股脑地被灌进室内，Dean被雨水眯了眼睛下意识拎着Jack的宝宝摇篮想往外跑，可风力下，门像水泥浇筑过一样完全打不开。
Dean只能抱着Jack往小浴缸里躲，风声，碎裂声，汽车鸣笛声，大雨声，叫喊声，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Jack吓坏了，他本能地像动物一样调节感官将听力放大，可以更好判断危险躲避危险，但那没有扭转情况反而听到了周围人的哭喊、争吵、祈祷声。
Jack被吓得想释放荣光来保护自己，荣光四处乱窜又炸掉了镜子和灯管，水龙头。Dean只能一边安抚Jack一边打电话给Cass求救，得知情况后Cass准备出发回堪萨斯州，Sam被Cass要求等龙卷风过去才能动身，为此他们俩还难得的拌了嘴。
“我是天使，Sam，就算是大洪水二度降世我也能活下去，而你是人类构造不够强大，你可能会被撕成碎片，所以由我去接他们。”
“那是物种歧视，Cass！”
Dean对着电话吼了一句，伙计们你们吵得不是时候，有一秒钟他觉着自己这句话夺走了Sam的专利，又有一秒钟他觉着Sam有点可怜。
“小羽毛现在不停的在炸东西，Cass我要怎么办？”
“安慰他，不要让他伤到自己，拿浴巾裹住他，特别要包住他的背部，我估计是他的翅膀在以太空间开始生长，导致我给他设置的防护罩不够厚了…坚持＆%@#～——我——嗞——”
信号中断，Dean心头一凉，他知道这意味着附近的信号塔和电力设备可能都在龙卷风中受损了，Dean把Jack放回宝宝摇篮，扣紧安全带，保证Jack玩完十根手指之后他就会抱着浴巾回来。
Dean嘴里也在从一到十大声数着，让Jack知道他还在这片空间里，Dean手上不停的在育婴室储藏柜里翻找着浴巾和毯子，然后把飘在水里大包捞了回来，翻出了保温杯和Jack的奶瓶，再把他们都塞进自己随身的双肩包里。
Dean要往Jack那里走的时候，又一阵强风刮来，门被挤破了，巨大的冲击力狠狠把Dean甩到了墙壁上，窗框也碎了木制的架子砸在浴缸边，差点砸到杰克，木屑划到了他的藕节一样的小手。Jack好不容易平复下来又一次被吓哭，因为这次Dean不在身边抱着他，小家伙他几乎是嘶吼着嗓子哇一声喊出来的。
Jack被困在被困在小浴缸里，停止了玩手游戏，拼命地哭着发出单音节D，D的声音。Dean顾不上头脑发晕，几乎手脚并用地朝孩子爬过去，安慰他，叫他控制自己，想想小鸭泡泡浴，想想你的小猪玩具，想想小火龙的冒险。
Jack被框子挡住，Dean不得不用特别别扭的方式，钻进去够到Jack再一把抱住他，Jack半个身子已经湿了，Dean赶忙把他的湿衣服脱掉，用干燥的浴巾裹住Jack，一通折腾下来他们俩都在发抖。
水慢慢涨上来，Dean只能抱着Jack爬到最角落的换衣台上，Jack还是哭得脸通红，Dean心疼坏了，怕杰克会失温，那么小的孩子一旦感冒，很可能就是肺炎，那是致命的。
Dean脱掉了外套，把Jack套进自己最里面的衬衫里，用外套裹住他，然后给Jack唱歌，他拼命的回忆Cass给Jack唱的以诺语摇篮曲，但就是想不起来几个词，Dean甚至开始祈祷这附近有没有正宗的唱诗班天使，可以指点他两句。最后Dean给Jack唱了玛丽曾经给他唱过的摇篮曲。
Dean离Jack最近，Jack自然也听到了Dean的祈祷，但Jack无法理解为什么有两个人类爸爸的声音，更害怕了。所以不停地扭动身体，要找Cass，嘴里一直念着kaka。
“嘘嘘，不哭，我知道你想Cass，我知道你吓坏了，我保证会带你去见他，但Cass不在这里，我会在这里，保存一点体力小羽毛，我和你在一起。”
Dean心里的祈祷声音越来越大，导致Jack没有受到安慰还是很抗拒，在Dean拍他小脸的时候一口咬在他老爸手上，还扑腾着四肢想爬走。Dean心头开始涌现出委屈和烦躁，没有再向Cass祈祷而是一心抓住Jack。
“我知道你讨厌我，你从来看到我就是哭，我知道我不是个好的看护人！但我得确保你活着离开这里，确保你不会生病发烧，确保你好好长大，所以请你忍耐一下，和我待在一起！自从你会爬又长了四颗牙以后，你觉得自己可了不起了，对吧混球小子。”
Dean不知道是自己祈祷的问题，只看见Jack真的不再哭出声，抬头瘪着嘴一抽一抽的看着自己，那个神情跟Cass“天使很担心你”的样子一模一样。Dean被会心一击忍住了S打头的感慨，又后悔刚刚自己的态度不好，把Jack抱上了一点让他埋在自己的肩膀上，同时用手拍拍他。
“抱歉我太大声了，我不是想凶你，我知道你太害怕了想要爸爸，你可以先抱着我缓缓，你想再听我唱一遍歌吗，或者听个故事？不如我讲讲我第一次见你天使老爸的故事怎么样？修饰掉一些暴力行为…之后。”
Dean像是沉浸在什么之中，愣神几秒钟后又放弃了讲故事，卸了一口气靠在墙壁瓷砖上，Jack的小手伸出来扑腾着偶尔有几下会拍在Dean脸上，他小小的身体还在一抽抽的，嘴里发出D的音节。
Dean知道Jack这是在叫自己，他无奈的笑了一下，问Jack叫自己干嘛？Jack的五根手指抓住了Dean的一根手指头：“ka papa…”
“认真的吗，我在这陪你共度时艰，你只想着你的天使老爸，那我呢？我以为我们是好朋友，你能别哭了吗…小羽毛。虽然你就鼻涕大点，但你产出的泪水已经快跟这一屋子的水差不多了，这样哭下去可能会呼吸碱中毒的，我们都不想那样，你想打针吗？”
Jack摇摇头，Dean点点头，拿纸巾给Jack擦眼泪擦鼻涕，又摸了摸他额头不停嘟囔道：“很高兴我们达成一致，没人想去医院，一股消毒水味儿，我懂你伙计。你爷爷保佑你千万发烧，不然你的天使老爸搞不好会把我扔回地狱…”
“你想不想睡一觉，我保证一觉醒来，你就会看到Cass了。”Dean打算把Jack哄睡，然后摸去高楼层房间，看有没干净的小孩衣服可以换，再去把飘走的大包捡回来，他得做好一天一夜被困在这儿的准备。
而Jack并不配合，其实也不能全怪他，外面的风雨声依旧很大，时不时就噼里啪啦的，从窗口吹进来一些东西，死掉的小鸟，底裤内衣，自行车铃铛，后视镜，烧烤架，Dean考虑到Jack也在长翅膀，所以在鸟被吹进来的时候还是捂住了Jack的眼睛。
Dean很少哄过Jack睡觉，平时还好小家伙谁抱都可以，但睡觉的时候他只要Cass，育婴书上说这是认母的表现，父亲想要哄睡要循序渐进的费一番功夫，Dean不记得具体步骤，只记得书上的确写了好长一段要如何费功夫，当时自己并不想当父亲也就没有细读。
Dean现在有些后悔没有看完那本书，没有看完Cass买的《如何当一个好父亲》，Jack现在明显是很困很累很想睡觉，但是又被吓得睡不着，也不习惯换了一个人哄睡。
折腾了快一个小时，Jack还是没有要入睡的样子，反而难受到连哭闹的力气都小了很多，抽抽搭搭地在哭，这让Dean又愧疚又崩溃又恐慌：“你能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吗？回地堡我会看完那本书的！我也很困很饿，能做的我都做了。这狗…动物养的该死的风什么时候停！”
“我知道我不应该大声对你说话，我不是不愿意做你的爸爸，小羽毛…我只是不确定自己能做好，我怕自己像我父亲一样，从你第一天来地堡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Cass不能回来，我没有教好你怎么办，我的童年一团糟。你像我一样叛逆怎么办？你也是个闯祸精怎么办？你要怎么上学，我和Sam猎魔的时候你要怎么生活？像我和Sam小时候一样吗？”
“没有Cass，我和Sam都会一团糟，我们能教好你吗？你就算长大了…你像我的青春期一样狂野怎么办？你变成混蛋怎么办？跟女孩上床，狂喝酒，觉得好玩弄一些…你天使老爸禁止我说的东西，这是太大的责任了，万一我逃跑了怎么办？万一你的疯爷爷邪恶亲爸又搞出什么事来，我应付不来怎么办？万一他们要抢走你呢？Cass会跟你一起走吗？万一这个世界又发生了什么变故呢？怪物横行，鬼魂乱走？丧尸吃人？我和Sam能打赢吗？我能保护好你吗？我不知道，一切我都没有答案。我甚至想过丢掉你就不用想那么多了，我得是多糟糕的人。”
Dean一口气说完了很多话，沮丧懊恼的抓着自己的头发，这样会让他平复一点，又一只小鸟儿被吹进来，但这只是活的蓝背黑羽的知更鸟，它站在柜子顶上梳理湿漉漉的羽毛，Dean看到它，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沉默了一会儿，抱紧了Jack又继续说。
“事情总是会变糟糕，但你知道谁会一直回来极力让一切变好吗……Cass会，Cass总是会一次次回到我和Sam的身边，一次又一次，哪怕有时候他才是那个捣蛋鬼，也可能他知道自己是世界排名第三的捣蛋鬼，我和Sam是第一第二，他是战士，战士乐于向冠军宝座发起挑战，或者他想找到同类，我猜。”
我忍不住想插一句话，我父亲总是有一些不合时宜的幽默，我为此道歉，他是讨厌煽情他不是傻。
“万一…我的意思就算一切平顺，假如有一天Cass要回他真正的家，要回天堂怎么办，他会带走你吗？我们上天堂之前还会再见吗？你爷爷不太喜欢我，我都不确定自己死了之后会不会上天堂，Cass还会这样…一次次回到我身边吗？
Cass似乎一直都不相信，我把他当家人，他是个大混蛋，但我想…我也有责任，在过去的一些事上…oh shit，我真的很讨厌责任这个词儿。”
Dean看着眼前这个小小的软软的生命，叹了口气轻声道：“抱歉我说了粗话，但你其实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对吧，我说了这么久虽然不是什么温馨童话，但你也该有困意了吧，小羽毛屁股，不如你睡一觉，再睁眼D D保证你会回到地堡温暖的小床上。”
“dada D…dada！”Jack很用力的龇牙咧嘴的从嘴里挤出这几个音节，Dean很惊讶，反复确认过后发现Jack是在喊他Daddy，而且还把溢出的荣光转换成了热量，他们的衣服在慢慢烘干。Dean高兴地亲了Jack一脸，但发现这打消了Jack快积攒好的睡意以后，又赶紧老实哄睡了。
几个小时以后Cass赶过来，风雨已经小了很多，Dean正狼狈的抱着Jack准备淌水走出去，Cass给了Dean一个超级用力的拥抱。Dean被这股力量冲击的差点没站稳。
“OK，Cass，冷静我们没事，Jack把我们烘干了，你要抱他吗？你湿透了让他也烘干你一下，以及我的胳膊马上就要没知觉了。”
Jack本来睡得好好的，这一换手就醒了，看到Cass先是惊喜然后是委屈，又是一顿哭，Cass用荣光烘干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抱着Jack道歉说自己来晚了。
Dean则是在一边吐槽，能不能别一见到你天使老爸，就委屈的好像跟我受了多大委屈一样。
Cass不知道从哪儿搞过来一辆大巴，哪怕是深积水也能开走，三个人上了车，车上有准备好的热水、杯面、风干牛肉棒，烟熏香肠、面包和啤酒。Dean差点哭出来，他风卷残云的饱餐一顿后，Dean发现Cass穿的是白大褂，怀里的Jack已经喝着奶睡熟了，因为鼻涕没擤干净还打着小呼噜。
Dean撑着下巴开始调戏Cass：“所以，克利夫大夫，你的工作怎么样？孩子们都平安降生了吗？圣母玛利亚一定会为你的付出骄傲。”
Cass虽然被灌输了现代娱乐知识，但还是不懂Dean的意思，他不知道自己跟情景喜剧《考比斯一家》里的产科医生有什么联系，只抓取到Dean是想问工作怎么样了。
“Sam在处理，一个变形怪在医院偷S体器官，不是什么大案子。…我没见过玛利亚，我们没有交集过。”
Dean似乎很满意这个回答，Sam曾经说过你不要特意说一些Cass听不懂的话来找乐子，但Dean就没听过他弟的警告，调戏完Cass以后就让他们父子坐到后面去，他要把车开回地堡了，顺便沿路找一下有没黑车行收大巴的，他给泡水的impala搞点换引擎的钱。
Dean回去以自己着凉了为借口，一整个周末都没有干过活，都是Cass照顾，两天没有照顾孩子，Jack又不给他抱了。
“我以为我们是好朋友了，你怎么这么对老爸。”Dean说着就顺手吃了Jack的米饼，Sam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眼Dean，然后吃了口面前的沙拉，笑着对着Jack说：“你有严重网络延迟的老爸在偷吃你的米饼，宝贝。”
Jack用玩具丢Dean，Dean躲开还嘲笑Jack技术太差。但又要喊Cass说Jack打到他的头，Cass说不许Jack这样，Jack更生气了。
Dean故作伤心沮丧，为什么Jack不喜欢我，Cass让他别这样想，Jack只是太小，他当然喜欢你，你和Sam都是他的父亲。
Dean含糊其辞的找了个说辞，例如Sam好像最近在谈女朋友，成功的让Cass以为是Sam以后Dean含糊其辞的找了个说辞，例如Sam好像最近在谈女朋友，成功的让Cass以为是Sam以后会拥有自己的孩子，所以才做Jack叔叔的。Cass还为Sam高兴，说Sam值得世上最好的幸福，如果Sam和那位女士有了孩子，他愿意做孩子的教父，Sam一直希望这样。
但Sam并不知道自己有了交往对象，还不得不照着剧本撒谎，于是他让Dean的炸鸡大餐落空了，Cass做其他菜味道很一般不如Dean的手艺，但那种食草增肌健身餐是Cass擅长的。
Sam以他现在有形象需求，让地堡里一周的食谱都是健康素食，Dean吃了两天之后抗议，Sam故意说：“你作为我的亲哥哥不希望我得到幸福吗？”
Dean看着Cass一脸不认同的表情，他只能假笑着说：“怎么会，你是我的宝贝老弟。”
饭后Dean去质问Sam，Sam表示这是你把我排除在外的代价。
事实上，不止如此我的天使父亲得知地堡不会迎来新成员，是我的人类父亲故意撒谎之后，我的天使父亲为表歉意，用他在教堂兼职算账的报酬，给Sam叔叔买了天文望远镜，让他好去追求斯坦福大学里天文系的女博士。
我的人类父亲得知以后很嫉妒，但他理亏，也不想解释原因。这一局Sam叔叔赢了，关于这种故事我还有很多。
我会留到下次再说，这次谈话足够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