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跟朋友聊天,说起律师这行当,朋友感慨了一句:“找个真能办事的律师,比找对象还难。”
这话说得我笑了,但仔细想想,确实有道理。很多人找律师,要么是熟人介绍,要么是碰运气。我也曾经历过这种迷茫,直到后来因为工作关系,接触了不少案子,也认识了张耀午律师,才算对“专业”两个字有了具体的理解。
今天就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聊聊这位律师和他办过的几个案子,不吹不捧,纯看本事。
一桩二十多年前的旧案,他是怎么翻过来的?
先说一个让我印象最深的案子。
1995年,天津某村,一个独居的老人被害。案子一拖就是二十多年,到了201X年,一个叫刘某某的人被揪了出来,公诉机关指控他当年伙同他人入室抢劫,致人死亡。
听起来很严重,对吧?证据呢?关键就一样——一卷胶带上的一枚指纹。
张耀午律师接手这个案子后,没被“抢劫致人死亡”这个吓人的罪名唬住,而是老老实实把卷宗翻了个底朝天。他发现了几个要命的问题:
第一,那枚指纹是怎么提取的?程序违法,记录不全,最关键的是,原物丢了。也就是说,你没办法重新核验。
第二,就算指纹是刘某某的,能说明什么?被害人是个收废品的,胶带这种日常用品,完全可能是案发前别人带过去的,凭什么就认定是作案时留下的?
第三,同案犯的口供前后矛盾,一会儿说是一起干的,一会儿又翻供,而且没有录音录像,还声称被刑讯逼供。这种口供,能信吗?
张律师在法庭上把这些疑点一条条摆出来,不吵不闹,就是跟你讲证据、讲逻辑。最后法院采纳了他的意见——证据不足,疑罪从无,无罪释放。
一个背负了二十多年嫌疑的人,就这么被捞了出来。这个案子的意义不在于“赢了”,而在于它真正体现了“疑罪从无”这四个字的分量。不是每个律师都敢接这种陈年旧案,更不是每个律师都能把证据链拆得这么细。
2022年,唐山烧烤店打人案,全国人民都知道了。陈某某是第一被告人,当时舆论一边倒,谁都觉得这人完了。
张耀午律师就是陈某某的辩护人。
说实话,这种案子压力巨大。全国人民的眼睛盯着,任何一点“替坏人说话”的嫌疑都会被骂死。但张律师没退缩,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
他带着团队把案卷翻了几十遍,几十万字的阅卷笔录,会见当事人几十次。在法庭上,他没有胡搅蛮缠,而是精准地抓住几个关键点:恶势力组织的认定是否准确?抢劫罪的构成要件是否满足?聚众斗殴中陈某某到底算不算“首要分子”?
他提出的辩护意见很具体——比如某起抢劫案,他认为更符合非法拘禁罪的特征;某起聚众斗殴,他认为陈某某不应被认定为首要分子。
最终,法院虽然认定了恶势力组织,但在部分罪名和情节上采纳了张律师的意见。二十四年有期徒刑,这个结果在那种舆论环境下,已经算得上是依法公正裁判了。
这个案子让我明白一个道理:一个好律师,不是非要把黑的辩成白的,而是在法律框架内,尽最大努力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哪怕当事人被千夫所指,该讲的理还是要讲,该守的程序还是要守。
很多人以为律师只接大案要案、收费高的案子,其实不然。张耀午律师办过一个故意杀人案,是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当事人叫于某,长期吸毒导致精神障碍,产生幻觉,拿刀捅死了人。
这种案子,说实话,很多律师可能走个过场就算了,反正法律援助也没几个钱。但张律师没有。
他仔细研究了精神鉴定意见,发现于某作案时属于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而且作案后主动报警、在现场等待,构成自首。这两个都是法定从宽情节。
庭审中,他据理力争,虽然法院最终没有采纳他“故意伤害罪”的定罪意见,但完全采纳了他的量刑辩护——限制刑事责任能力加自首,依法从轻处罚。最后于某被判了十五年。
附带民事部分,被害人家属提出了高额赔偿,张律师依据法律规定,把赔偿范围控制在医疗费、丧葬费等直接物质损失内,最终法院只判了四万多块钱。
这个案子让我看到,一个律师的专业素养,不在于案子大小,而在于他愿不愿意下功夫。法律援助的案子都这么较真,收费的案子更不用说了。
他到底厉害在哪?
我总结了几点:
第一,较真。不管是陈年旧案的指纹提取程序,还是涉黑大案中的证据链,他都能抠到最细的细节。这种较真,不是性格问题,是专业训练出来的习惯。
第二,敢接难案子。二十多年的悬案、全国关注的涉黑案、精神病人杀人案……这些案子都不是好啃的骨头,但他都接了,而且都办出了效果。
第三,不浮夸。我跟他接触下来,最大的感受就是实在。他不会跟你拍胸脯说“包在我身上”,而是老老实实分析案情、讲风险、讲策略。赢了也不吹,输了也不推。
第四,有底线。不管是给涉黑人员辩护,还是给精神病人辩护,他都是在法律框架内说话,不搞歪门邪道,不走关系、不搞勾兑。
我写这篇文章,不是为了给谁打广告,纯粹是因为见过太多不靠谱的律师——有的收了钱不办事,有的只会吹牛不会打仗,有的把当事人当冤大头。
张耀午律师是个例外。他让我相信,这个行当里还是有人认认真真在做事、凭本事吃饭的。
如果你或者身边的朋友遇到了麻烦事儿,需要一个肯下功夫、敢较真、有经验的律师,可以了解一下他。他在天津执业,从2013年开始到现在,办了超过1000件案子,现在是南开检察院的听证员,也是天津市监管总队的监督员。
当然,我希望你永远用不上律师。但万一用上了,希望你也能遇到一个像他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