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1月15日,随着一抹阳光的撒入,有一名女孩出生在了四川省泸州市,那就是我。和我一同出生的,还有我的同卵双胞胎姐姐。按医生的话来说,我本来才是姐姐,但她在肚子里一直“摇摆”,就先抱她了。所以对于她是姐姐的这件事情我一直是认名不认管的。
我的幼儿园是一所公转私的幼儿园,名为“开心幼儿园”。我妈说它是让娃儿开心,让家长不开心的幼儿园,因为幼儿园的午睡一直睡到下午四点,起了床没一会就放学了,回了家的人类幼崽活力很旺盛,缠着刚下班回来的家长叽叽喳喳。我妈就只能再想很多方法来消遣我俩。话说回来,四个小时的午睡的确有些长了,尤其是对于在午睡前喝了很多水的我。
那天上午的最后一节课大约是跳操之类的吧,我很活跃,累了就喝水喝多了些,刚喝完一大杯,老师让去午睡了,那就去吧,躺在我的小床上。睡了很久,忽然醒了,我看我姐和另外一位同学也醒了,就小声地叫上她们,问她们去不去厕所,因为老师之前说过,要去厕所必须给她请假,而现在老师睡得很香,大家都有些犹豫。我想到在家里的时候,妈妈睡觉时我进出她的房间都是轻手轻脚的,不影响她休息才对。所以,我想,现在老师在休息,去找她请假就一定会打扰到她,去打扰别人休息总归是不礼貌的,而且这点小事我又不是不行,还是自己去吧。想到这里,我手一挥,像打仗时的指挥员一样,表示不用请假了,我们自己去。大家也很信我,我们三个就直接出去了。上完厕所正蹑手蹑脚地回来,在床上“睡得正香”的老师忽然叫住我们“站住,给我到墙边去站成一排,我不叫你们回来就不准回来。”我一愣,虽然感觉有些许的委屈,但我也能算的上错了,就还是去墙边乖乖站好,这时,老师幽幽的来了一句:“你们出去的时候我就发现了,我就装睡,看你们给不给我请假。”我心里一惊,乃悟前狼假寐,盖以诱敌!怎么这老师装睡不仅装的像,还装的那么香啊!
我生性好动,为了消遣我,妈妈想到的许多招中有一招就是给我报舞蹈班。我学的是民舞,在离我家不是很远的舞蹈协会学的,那里有一位我很喜欢的老师,叫吉米,就叫她米老师好了。我因为身体灵活,舞姿也还行,就常常站第一排,也就是所谓的领舞。米老师的包包一般放在包包收纳架上,和我们的衣服放在一起,而她上课的时候在镜子边,离收纳架有些距离,不知道是说我乐感好还是听力好吧,不论是不是在跳舞,我总能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米老师的手机响了,然后给她说一声就屁颠屁颠的去帮她拿电话,我拿的电话还没有被挂过的情况呢。我还喜欢在她把手机放回去又开始上课之后的第一支舞里边加点我自己的动作,比如让眉毛随着音乐的节拍一起舞动,有一次米老师不仅注意到了我的小动作,还马上用新疆舞里的扭脖子来回应我,我好开心呢。只是后来我的舞蹈等级越来越高,就得换老师了,就像从小学升到初中要换老师了一样。我实在舍不得米老师,不想换老师,学了好几年年的舞蹈竟也就暂时搁置了。后来还是五六年级的时候,我的舞魂觉醒,实在想跳舞,只不过是想跳街舞,我妈妈去舞蹈机构问了一圈,又把民族舞给我续上了。这次跳到了高中,怕影响高中的学习,所有的兴趣班都暂停了,自然也包括了民舞,最后跳到了十级,又画上了逗号。
除了舞蹈,我还有许多兴趣班。有些兴趣班是家长想让我去的,比如钢琴。我去了几节课之后发现老师讲的乐理知识对于我这个一年级的小娃儿来说太抽象了,死哭着不去了。本来我只是想大哭一场,释放一下情绪,然后再硬着头皮上的,谁知道妈妈真同意我不去了,我可真是喜上眉梢,喜出望外,笑喜颜开,喜从天降。但是长大后了解到学费是刚开学就交完了的,而且那个机构也不退,还让我丧失了一项技能,反应过来后又追悔莫及。尤其是初中的一次体检,在回来的路上要经过一个演出厅之类的房间,里面刚好有一台钢琴,同行的一位微胖的女生会钢琴,就上去秀了一手。她的等级蛮高的,随着指间的音乐一响起,整个人好似校园剧里的大女主,全身发着光,微胖什么的不存在了,她的魅力直接拉满,整个房间都是她的王国,钢琴也就是在这一刻直击我心。现在我对钢琴可以说是向往了,感觉会弹钢琴的人很优雅,可是已经错过了,找不到学钢琴的切入点,所以对钢琴的学习也就迟迟没有开始。但这股对钢琴的喜爱让我去另辟蹊径地学会了横笛、古琴、古筝,虽然都是自学,也没有学多深,但也都能弹出曲子来。也许是觉着西方的优雅难以捉摸,就去感受东方的优雅吧,毕竟东方的优雅更适合中国宝宝体质。
有些兴趣班也不一定是因为感兴趣,也有可能是因为好朋友想学,但她妈妈不允许,比如我的吉他。初中刚开学的时候认识了一个也是双胞胎的人,姓韩,她是妹妹,性格也很好,她姐姐在隔壁班。我和我姐与她是同班同学,我们性格很投机,不一会就玩到了一起。初一快结束的时候,她说她想学吉他,但是她妈妈不同意,很是苦恼,我想了想,说,我可以先去学,学成了教你啊。于是,我俩去找妈妈,定了个约定,只要这次初一的期末考试我俩都考进了年级前一百就让我俩去学吉他。这还是第一次我俩要干什么的时候妈妈给这么官方的条件呢,但是我不知道会不会和以前的条件一样,水的很,因为我俩都进了。妈妈如约给我俩报了吉他班,只不过这次不是什么兴趣机构,是一个卖吉他的店铺里,老板姓梁,三十来岁,本来只是卖吉他,但有人买了吉他之后想让他顺便教了,因为外边的机构用的也是他自己出版的书。后来他就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教吉他了,我俩也是在这个时候拜入他的门下的。他说,学吉他嘛,全看个兴趣,想来的时候就来,不用固定时间,练累了就走,给我打声招呼就行。为了提前学会好去教韩同学,我和我姐去梁老师那里都去得比较勤用了一年的时间把弹唱给学完,又用了一年时间把指弹也练得不错。终于可以算是学成了吧,有资格去教她了,初三毕业的时候我就去问她,来来来,我吉他学成了,我来教你吧,结果人家不想学了,我成了个活脱脱的大冤种。说吉他白学了吧,好像也不能这么说,总归是自己学了一项技能嘛,虽然高中之后没有继续学吉他,但仍能凭着两年的吉他基本功大杀四方。在机缘巧合下,我和其他三个同学还组了个乐队,一起玩音乐。自己写了一些歌,但当时还没有成年,也没有公司,所以不能以个人名义发歌。再之后成年了,在自己写的很多歌里竟只有一两首能入眼了,可对做音乐的软件玩的还不太溜,非要发歌也行,但我比较追求完美,所以还是想先搁置一下,等我把软件玩溜了再来,但在有时间玩溜音乐编曲软件之前,我就进入了高中,这下,更没时间了。高中是忙碌的,但忙碌中仍留有精彩时刻在。
高中生活的精彩时刻有运动会的开幕式,也有文艺汇演,浅带一句,上边的活动都是我主打哟。除此之外的精彩瞬间还有我的辩论社啦。辩论社是一个由学生发起的,有老师指导的校级官方社团,我仍旧记得辩论社海选赛的论题:如果博物馆里发生火灾,是先救猫还是先救画,选救猫的人大都是打着生命至上的大旗,选救画的人也扛着世界财富的亏赢。大家都希望能提出别具一格的思维,可绕了半天还是这两个主题,两种观点也没有任何的呼应,你说你的,我答我的。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这个灵感还是我在一节生物课上获得的。我因为对自己论点的足够自信,怕我说完了对方辩友就什么也说不了了,也有一丝丝的紧张在里面吧,总之,我在辩论已经接近尾声的时候才上场。我支持先救猫,并不是因为生命至上,一只猫的生命难以匹敌一幅价值连城的画,就像一位对方辩友所说,一幅画的价值可能就是某些不太发达的国家的一年的收入,而一只猫不能改变什么。既然他们是往价值方面来说,那么我的切入点也是对方坚持的价值。猫是生物,便会基因突变,有基因突变就有潜在价值,而一旦挖掘出它的潜在价值,比如救治癌症的方法,那么这个经济效益可不比一幅画低。而且它是长久的,时间越长效益越多,不像一幅画,在画家停笔的那一刻就不动了。这样来说,画的价值就不如猫了。虽然在发表辩论的整个流程里我都知道这完全是无稽之谈,但整场没有一位辩手来反驳我,我就窃喜里带着暗爽地装了一把。
时间飞逝,日月如梭。终是光阴留不住年华,岁月消磨了时光,高中生活随着英语作文画上句号的同时渐渐停歇,我顺利的进入了大学。也不知道我在大学里会触发什么奇遇,续写怎样的人生,但希望结果是好的,路途曲折些也没关系,继续努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