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羲之的意思是,他们所处的时代,东晋偏安东南,刚刚立住脚,强敌环伺,因此所有人应当贡献力量。可是当时整个社会弥漫着一种不思进取的风气:“而虚谈费务,浮文妨要,恐非当今所宜。”人们一味空谈而荒废政务,崇尚浮文而妨碍国事,恐怕不是当下应该做的吧。
谢安答道:“秦朝任用商鞅,以他的理念治国,落得个二世而亡,这难道是清谈玄言造成的吗?”
王谢登高,纵论玄言利弊,时人传为佳话。
而以史实论之,王羲之除了书法为一代“书圣”,并有《兰亭集序》名传千古之外,并无济世安民的惊人之举,时人论及王羲之,不过“清鉴贵要”四字。
倒是谢安,能够以灵活的政治手腕调和朝廷与世家大族的矛盾,使东晋王朝得以延续,更在前秦大举南侵之际指挥若定,“镇安朝野”, 赢得了淝水之战的胜利。后人曾赞曰:“风流宰相,唯有谢安。”

风之舞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