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撰文/渝夫·天津河东
编辑/桐言·辽宁沈阳
【桐言无忌】
二十一年前,渝夫从加格达奇调到哈尔滨工作,妻儿回到重庆开县老家,曾经其乐融融的三口之家暂时分居两地。新到一个地方,环境陌生、工作繁重倒还可以忍受,想家之苦倒真是“刚下眉头却上心头”。个中滋味,怎一个愁字了得?

(一二八一)何愁之有
正如今天的天气一样,上午还阳光明媚,到了中午就阴霾连天,见不到一丝亮光。想来并非受此影响,到了晚上,正当我满怀信心地加班时,心情忽然浮躁起来,干啥啥不顺心,到后来都不知道该干什么了,心里烦得不行。正好休息一会儿,于是停下手头的工作,翻翻报纸,玩玩电脑游戏,后来实在没招儿了,就只好回到宿舍,草草洗漱上床睡觉。到哈尔滨半个多月,第一次没过晚上九点就离开了办公室。没办法的事情,谁叫我心绪不宁呢?
烦从何来?何愁之有?我自己也说不清楚。或许,是想家了?因怕耽误孩子,已回到老家的妻子放弃了外出打工的计划,在家照顾培养儿子,同时等我年底将娘俩接到哈尔滨。说不想家,那是撒谎,想儿子,想妻子,还想念父母,但这不至于成为让我心绪不宁的原因。或许,是工作压力大了?毕竟,初到一个工作岗位,不适应之处颇多,但我一直在努力,也尽力把工作做好,应该说,没什么纰漏,也没受到领导的批评。何况,我还会尽力而为,力争把本职工作干得更为出色。
那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愁?(2002年4月11日写于黑龙江省哈尔滨)

(一二八二)得失之间
前天,漠河边防某团的老同事卫忠来电话,说是团里获得了沈阳军区政治部颁发的2002年度新闻报道工作“前进杯”,并告诉我,通报很快就出来了。随即他问我:“你二等功的事咋办?”
说真的,去年一年,我一直在努力,想为大兴安岭军分区夺一次从没有过的“前进杯”,也算是一次历史性的突破。当然也有私心,因为不少人包括报社的领导都告诉我,夺得“前进杯”应该是记二等功的。这也是动力之一。如今,虽然我的实力还在军分区,但人却到了哈尔滨,所谓人走茶凉,我立二等功的事恐怕只能泡汤了。
所谓有一得必有一失,这话用在我身上恐怕是再恰当不过了。说心里话,付出了辛苦却得不到回报,的确有些难受。但我也想开了,干工作不是为了立功,是为了证明自己还能做点别人可能做不到的事情。“前进杯”能评上,对我的工作本身也是一个肯定。更何况,我也是借着新闻报道工作的东风才调到哈尔滨的。
不该有遗憾,真的。倒是希望心态真的能平静下来。(2002年4月12日写于黑龙江省哈尔滨)

(一二八三)孤独的周末
妻儿在身边的时候,最盼周末,为的是尽享天伦之乐。如今妻儿回了家,心态立即改变,怕过周末,形单影只的,实在很难过。加之我这个人不爱热闹,不愿逛街,不愿四处找刺激,于是便剩下唯一的生活方式:宿舍,饭堂,办公室,三点一线,循环往返,乐此不疲。个中滋味,不是三两句能说清的。
忍不住往老家打电话,为的就是和妻子说说成人才有的话题。我想妻子,妻子也想我,彼此都无法忍受这种没有对方相守的日子,想必是在一起的时候过于密切,以至于忽然分开后一时半会难以适应。但事已至此,无法忍受也得忍受,至少也要熬到春节之前,才有相聚的可能。
再三呼唤,儿子才在电话里扭捏地叫了一声爸爸。也许他已经把我忘记,甚至不知道爸爸为何物。每每想起这些,心里便隐隐作痛。也许,我有些太在乎家的感觉了。但是,在孤独的周末,除了想家,我实在找不到更让我心动的美好事情。(2002年4月13日写于黑龙江省哈尔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