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灯在桌面投下孤独的圆
键盘敲出凌晨两点半
保温杯里的茶凉透第三遍
朋友圈刷到别人热闹的照片
手机屏幕暗下去又亮起来
解锁键磨出浅淡的痕迹
喉咙突然发紧像被什么堵住
指尖悬在拨号键又收回
我把哭声调成静音模式
在被子里数心跳的次数
窗外的霓虹灯明明灭灭
像极了说不出口的委屈
枕头记得所有无声的颤抖
明天太阳升起又笑着点头
冰箱里还剩半盒过期的牛奶
账单提醒在通知栏等待
镜子里的人眼眶有点红
用遮瑕膏盖掉熬夜的青肿
钥匙串碰撞出空旷的响
楼道声控灯忽明忽暗的晃
深呼吸让胸腔平复起伏
把那句“我好累”咽成无声的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