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开启新一本书的阅读,一位有各种头衔、生于特立尼达和多巴哥的作家,人们将其与石黑一雄、拉什迪并称“英国文坛移民三雄”,读者们为了便捷更愿意叫他奈保尔。不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愿意叫他维迪亚达·苏莱普拉萨德·奈保尔,或许是癖好,就像我愿意背很多有名的老外的全名,比如弗拉基米尔·伊里奇·乌里扬诺夫、玛丽·斯科沃多夫斯卡、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并非为了凑字数或卖弄,毕竟我都读过他们的故事、自传、小说,总感觉知道人家的名字是件极为庄重而必要的事情,也是对自己尊重。这显然不是为了哗众取宠,我也没和谁提过喜欢背这些没用的东西。对了,前一阵还读过另一位昆虫学家的传记,主人公叫亚历山大·亚历山德罗维奇·柳比歇夫。常常也会忘了这些名字,时不时要再次记忆他们,以唤回当时阅读的自己。此时此刻,我正在听一首曲子,里面有海风伴着海浪欢腾的声音,恍若自己站在海边的礁石上,夜深了,看着眼前,仿佛曾经读过的书历历在目,一点点回顾它们,感激他们。同样也感谢这首曲子,它叫《5th of August》。
此前没有读过奈保尔的其他书,这是第一本,所以他被我列入今年将读的24位作者中。我选择了他的《米格尔街》。当然他最为著名的,即便没读过也听过的《印度三部曲》,响当当的。生前没有读过,死后才开始捧读,不知道这算什么,但,阅读什么时候都应该不晚。开启一位从未看过的作家不仅是读者的荣幸,也是打开全新世界的机会,它将是一次温馨的旅程。更何况还有我的最佳书友一起完成这次旅程,倍感收获,很难想象此时代还有谁有我的幸运,居然有如此共度旅程的友谊,其他形式的自然不难遇到。说回《米格尔街》,很薄的一本,1960年,奈保尔也因此书获得了毛姆奖。我刚读了前几章,应该说并不太有发言权,谈不上所谓的读后感。不过,从开始到现在,读起来实属惊异。应该说,作者十分熟练地掌握如何调动读者的自主性,写的不多,未形成文字的内容倒是异常丰富。故事(应该)都发生在这条米格尔街上,作者常常有奇妙的省略的写法,比如刚出场的人物鲍嘉,无来由地出现,突然的消失,又一下子出现,却只是用很简单的对话或行为来描述此刻的状态而并未如何详实地描写人物消失的部分。在那条闭塞的街道里,心酸、苦涩、注定失败的气息始终贯穿着,但又仅仅是说故事,不仅写的巧妙,也考验读者的思考力。以至于一度让我暂时忘记了前一本刚读过的加缪的《鼠疫》。
既然是今天下午刚刚开始了《米格尔街》,自然是上一本也刚刚结束,就是《鼠疫》了。与书友开玩笑,读后感觉《鼠疫》已经融进了我的大脑、体内,但这个书名一定要加上书名号,否则很容易引起歧义。在这个现实中同样是特殊时期的此时,读《鼠疫》似乎再合适不过,仅仅就阅读而言,要比平时读来的感觉更为真切、具体。读过的人都知道其中的内容,我们很容易被书中的内容震撼,不同的人物因为城市被封锁而衍生出的各种变化让人或唏嘘或感慨。书中最为抓人之一的是,加缪笔下人物的变化感,因为鼠疫盛行的过程,这几个主要人物的变化被描述的十分生动,就像他在直接描述人性本身一样。如《米格尔街》一样,这样的好书总是让读者觉得想的比读的多,会让我们代入、更加思考、更为沉浸、越加想象、越想表达......坦白讲,我还需要慢慢吸收这本小说,也可能是我脑子反应慢,通常我不太急于读完一本书马上写读后感,未免会有些失真,毕竟是兴奋多过理智。所以,还是老样子吧,用后一本书化解前一本的吸收,用《米格尔街》化解《鼠疫》,待之后整理笔记或同样如此宁静的另一个夜晚的某一刻时再从细节入手,再整理思绪吧,那会更中肯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