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大胖是一只皈依过的喵。
这就让她与别的喵区别开来了。
其实她的大名叫作润润。这就要从2015年4月12日说起。
那天,我和法润师兄刚刚在扬州听了星云大师讲了《心经》回到南京。法润师兄第二天要从南京乘飞机飞回西安,所以跟我回了家。
我们拖着行李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几声清晰的“喵~~”发现在破旧家具堆里,有一团黄色的毛球,浑身脏兮兮的,沾满了口香糖。
我住在四楼,那时候我门外的大阳光房就是一个堆满了废旧办公家具的仓库,惨不忍睹,那时我到南京还不久,一直也没心思去收拾它。真不知道它是怎么上来的。
我这种对猫狗完全没有免疫力的纯爷们儿,自然是二话不说一把抱住带回家了。
洗了两遍,洗手池里的水都是黑的。口香糖粘在毛上实在无法处理,就全部剪掉了。但还是有好多遗漏之处。洗净吹干,还是萌萌哒呀。


心慈手软的法润师兄,立刻把自己的润字赐给了它,并且为它做了佛教的皈依仪式,所以润润就算一只皈依喵啦!
然后,找了个周末带它去驱虫,室友给它买回来贝壳一样的豪华大床和最好的猫粮。


我只负责打扮它,给它洗澡。
在我那更加心慈手软的室友照顾下,润润日料丰润,又经过几次洗剪吹,口香糖完全清理掉了,肚皮白白的,眼睛大大的,越来越爱它了。

But,流浪喵的基因太强大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它学会了钻窗户。从此,我家靠近玻璃阳光房的窗户就没了窗纱。
它开始出去浪,有时候好几天不回来,而且不再走门。



终于有一天,它有了蓝盆友。


然后,有几天它没有回来。
然后,你懂的,一个月后,我就收获了一群小润润。



然后我就带润润去做了绝育手术,如今她的孩子已经四散在天涯,有一只被不死君带去了济南,如今可能在青岛某个护士姑娘家里。



做完手术后,在我那个“慈母多败儿”的室友的溺爱中,润润越来越不爱理我,基本不去找我玩了,身材也朝着它的名字一去不复返。







润润,欢迎你来到我家!嗯,如今也是你的家了。
几天不见,有点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