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向世界提出一个问题的话,你想问什么呢?
例如说,人为什么要活着?
可是来都来了,为什么要问这样一个没什么用的问题呢?即使世界回答了人为什么要活着,也于你的生活没有太大改善,反而容易引起你对世界的质疑。
世界说的就是对的吗?世界为什么会说话?是否揭示了背后的意志存在?这个意志又是什么呢?
或者换一个问题,例如说,我是谁?
世界如果回答,你是你,那么最终你会发现你是认识的主体,你像一面镜子映出世界的内容,而这时候如何确立主体的自我意志呢?于是你谁也不是,甚至不是自己。
如果回到问题本身,这个问题究竟在说什么呢?
这个问题假设了两个对象,或者三个对象,一是世界,二是你,三是提问的我。或者我和你可以略为一个对象,毕竟有时候可以自己向自己提出问题。
这个问题的内容,是要求一个对象向另一个对象提出问题,提出问题首先表达了一种内容输出的意思,而内容输出首先揭示了内容的存在,也就是说,你这个对象本身具有一定的内容,或者经由世界被输入了一些内容。
如果你承认你处于世界之中的话,那么也就是说,你首先被世界输入了一些内容,然后尝试对世界输出一些内容。或者说,你首先从世界中获得一些内容,然后尝试对其输出。
也就是说世界是蕴含内容的。从世界的角度说,他向你输入一些内容,并希望你向他输出一些内容。
于是你现在发现了一个新的问题,即,你和世界的关系是什么?
第一种情况,你处于世界之中,即包含与被包含关系,那么这个问题变成了世界的恶作剧,其本质是世界的自问自答。
第二种情况,你处于世界之外,你有自我意志,世界是你的客体。那么这时候将面临新的问题,即世界与你的范围划分。同时,又出现了新的问题,即,你的自我意志从何而来?
先试图梳理第一个问题:如果将自我意志的部分列为属于自己的,其他部分属于世界的,那么也许导向了笛卡尔的我思故我在。
笛卡尔是否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人?他的原生家庭怎样?来自现代心理学恶意地揣测道。
如果将自我思考的部分列为不属于自己也不属于世界的,那么将揭示神的存在。
信徒发出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于是也许你问我,为什么要向你提出这样一个问题,最终什么也没问,反而走向了奇怪的道路。
这大概是我的恶意吧。
是我的恶意,还是世界的恶意呢?
等等...你为什么要假设我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