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立了秋,晚上天氣依然燥热。志剛尊在門外的石頭上。點然一支香煙。爹,媽,應該是去了,支書正理家。为自己定婚的事而奔波去了。
志剛在門口,抽着烟。等着爸爸妈妈。回來。無聊的打發着時間。妹妹㝍完做業。也从院子裡走出來。靠着哥哥坐下來。志剛回來剛兩天。沒有和妹妹,多說什麼。妹妹志盈的學習很好。也很董事,兄妹倆個,就坐在門外小渠邊的石頭上,等爹媽回來。地裡的蛐蛐,发出吱吱的鸣叫。還有那河边上,闪闪发光,飞舞的萤火虫。相伴着兄妹二人。志剛從外地回來了,就象一個重磅炸彈。傳便正個祁山鎮。妹妹也不知要給哥,說什麼是好。因為哥哥從监狱里出来。一直沒有回來過。這次回來是和芳芳定婚。兄妹而人又等了一會,志剛說,回去睡吧。你明天,還要上學。妹妹站起來,默默的向院子裡走去。
志剛還坐在門口,天黑的伸手不見五指。大約九點多點,爹,媽,都回來了。志剛忙迎上去,媽媽說,你不在屋裡,這黑燈瞎火的,在這裡幹嗎。志剛說等你們回來。说着,三個人一前一後進了家門。爹關上大門。屋裡的燈亮了。志剛跟在媽媽後面。問:我和芳芳的事說咋樣了?媽媽說,正理說了,這事不要太張揚。因為,志宏,家會暗中找事。志宏病情恢复的不太好。所以正理,要明天,送兩千給芳芳家。正理開一個結婚證明。然後你兩個一塊出去走。你們倆人的事,这样办。芳芳的爹,媽同意不?志剛又說,不請朋友了嗎?媽媽說,請等過倆年,志宏娶了媳妇儿。你們倆在,回來請客。志刚紧锁着眉头。知道了,乡间。办这个事情的严重性。本来想着,订婚办的排排场场,以前的朋友。也一起聚聚。志刚又问了一句。芳芳的爸妈同意吗?妈妈说明天,我让政理去说说,应该会同意的。
志刚没有再说什么。因为好几年没有回家的缘故。屋里也没有铺自己的床。妈妈去另外一间。拿出被褥给他铺床。这会爹也进了屋。从箱子里面取出2000块钱。对志刚说。这是家里的积蓄。明天跟支书政理一块。再买点厚礼,给芳芳家送去。然后你们两个,就一块出去走。
在家里招摇过市。会引起别人的嫉妒。人心不平。在外面好好干。打一片天下。这时妈妈说去睡吧。明天待在家里,哪里也不要去。等我们两个把这个事儿说好。然后你们倆個后天就走。志剛腼腆的应了一声。
上西间去。媽刚铺好的床。志剛合衣躺下。等睡醒来。起了床。屋里已经没有人了。志刚来到灶火。掀开锅盖。里面留着两个馒头。还有冲的鸡蛋茶。志刚洗过脸。一手拿着馒头。就端着鸡蛋茶。回到屋里。喝鸡蛋茶。咬了一口馒头。还是前些年的味道。看看小时候。挂在墙上的大合影。还有桌子后面。自己放的一把弹弓。还在上面挂着。志刚放下碗。轻轻的抹去弹弓上的灰。防佛自己又回到了童年。但又回过神来。自己闯下的祸。难以平息。这次看样子要委屈。芳芳了。他转过身。拿起刚吃飯的碗。快速的過了灶火。把碗洗干净。
回到屋里。点燃一支烟。嗯,一定要等。等妈妈回来。志刚知道,郑理和妈妈去提親。这样的条件。芳芳的爸爸妈妈一定会同意。这也是万全之策。快中午了。爹和妈。两个人才回来。
刚回到屋里边坐下。就从手里掏出大队支书开的结婚证明信。说下午去。找芳芳。你们两个把登记手续办了。直接出去走。我和你爹已经把钱和礼送去了。把事情的厉害也说清楚了。芳芳的爸爸妈妈没有别的意见。也只盼望你们两个能过的,安安穩穩,好好 的。别的妈妈也没有再说什么。悄悄的下灶火做饭去了。父亲说。 出去了要对芳芳好一点。毕竟你们两个都经过挫折的人。别的我也不想说什么了。从昨天你回来,家中大门被别人呼了屎。我就知道。人家的气还没有消。一会吃过饭。你就去找芳芳。我已经和芳芳的。爸爸说好了。说完扭头。去了院子。手拿起靠在院墙上的锄头。又拿起一块石头。在磨锄头上的泥土。志刚的心一下子,不知道是应该高兴。還是应该失落。高兴的是两个人终于有了。大人的支持。成了一家人。失落的是悄无声息。没有风风光光的,在村中出個風頭。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算了,随其自然吧。這樣也好,必經,志宏,是自己帶頭造成的。要低調,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