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的事总是该记的记不住,该忘得忘不了。
已是相去经年,那些有你的日子依旧记忆犹新。
我们相识在风平浪静的日子,相知在峥嵘岁月。在岁月静好的日子我们的相识若老天的安排,在油墨充斥的岁月我们的相知又是谁的决定呢?
可能是我想入非非,看到一点腐草荧光,以为是天空皓月,把纯洁无暇的同学情谊非要搞得如此尴尬。
想弥补往昔犯下的错,却依旧在无数个午夜无法入眠,悔恨历久弥新。即便是未来趋近于正无穷的日子里也无法忘却、难以稀释。
无法忘却和难以稀释的更有那些你曾出现的十八岁。它们淤塞在我胸口,和时间都不会成为函数,不会随时间流逝而洗涤,反而是淤积、发酵,具有不确定的燃点,随时都可以燃烧。灼烧着我的心头,煮沸我的血液,徐徐的慢炖神经。
我不敢枉自去寻你的联系,对你亏欠太多,不忍心再让你想到我这个薄情的人。
过去的都已过去,偶尔念起那些经年往事,我不敢妄谈遗憾,只有一点惦念。不多,只有一点点。
惦念那个初冬。
北方的初冬,初冬的北方。
北方的冬来的猝然,北方的风吹的凛冽,北方的情去的淡薄。
在那星辰将起,月色朦胧的松树下,有你我的身影。蓦然回首来时路,曾经沧海,早已是换了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