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道湾风波 及撤离八道湾
日本女人的嚣张气焰,无工作的周建人在家毫无地位,而鲁迅因教育部欠薪也遭受到了不尊重,和睦相处的一家便生嫌隙。1923年7月14日,鲁迅日记记载:“是夜始改在自室吃饭,自具一肴,此可记也。”鲁迅因故与周作人的日本女人发生矛盾,周作人下班回家被告知说鲁迅对她“不敬”,周作人经过一天漫长的思索,给鲁迅写了一封信。兄弟反目。
想想,真如周作人所说“大家都是可怜的人间”,在现实面前 “蔷薇色的梦原本就是虚幻。”我们每个人都逃不过“真人生”。
看周作人的信,我不由的眼内发热…
手足之情,在残酷的现实面前,也支离破碎。我看信子和芳子姊妹俩原本代表的便是日本人的嘴脸,或许不能全权代表,也可见一斑,再往大了说,就是人性使然,同居一个屋檐下,磕磕绊绊在所难免。纵使如鲁迅有地位有付出有担当,也一样遭遇这样的攻击和污蔑,使你有口难辨,最后也只好一走了之。
之后,鲁迅在砖塔胡同61号暂住,母亲心疼大儿子,常常要看望,往返于八道湾和砖塔胡同,鲁迅心疼母亲,便又借钱置办了阜成门内西三条胡同旧屋六间。
鲁迅返回八道湾取自己的东西,又遭到周作人夫妇的攻击,当时住在隔壁的作家川岛(章廷谦)目睹了当时的情况…
听到周作人骂人,还要拿起一把铜制香炉砸下去……后被劝回屋里…
而在之前,鲁迅的日记里也写:“房东太太讨厌我的时候,就不准孩子们到我这里来,说’让他冷清冷却,冷清的他要死’…(房东太太指的是周作人的日本媳妇)
这便是日本女人的做法。一方面,暴露了她日本人的嘴脸,哪怕作为日本女人,给人的印象是谦,勤,恭,卑,让,真实生活中也会有例外。另一方面是周作人的收入渐长,而鲁迅在教育部的工资常有拖欠,周建人又没有工作,所以也助长了她的嚣张气焰吧。
阜成门的院子现在是《鲁迅博物馆》,那日雪天,我和表妹曾一同前往,很是领悟了一番鲁迅和母亲、“母亲的媳妇朱安”一起居住的生活…
院子不大,“老虎尾巴”是鲁迅当年自己居住和写作的屋子,檐下有猫,院里有树,只是当年的枣树去世不见踪影,而白丁香却依然茂盛茁壮,似乎是鲁迅那不屈的卓卓气度,是文化的倔强,是他的战斗的笔作为枪的挺立和不息…也如我雪后拍的蜡梅和梅花的骨朵,无论外部环境如何寒冷,也难抵我的满腔热血,要怒放的决心和生命的顽强不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