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名:《穿成泼皮军嫂,我靠医术躺赢八零》
主角配角:黄玲 韩流
简介:心外科主任黄玲穿成八十年代名声狼藉的泼皮黄玲?黄玲表示:谢邀,前世心外科一把刀,专治各种不服!刚嫁进大院,婆婆嫌弃她泼辣,抢救室间隔缺损儿童,白莲花情敌抢攻?一眼识破罕见主动脉夹层,反手救了孩子一命!“她一个没上过医学院的,懂什么医术?”质疑声刚落,沈城医学院进修名额砸脸上!进修被科班生排挤?她凭一手精湛实操惊艳全场;筹建心外科遇老资历刁难?宠妻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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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玲不想跟她纠缠钱的问题,转而看向刘庆琴:“妈,您感觉怎么样?手脚还麻吗?”
刘庆琴没想到她会先关心自己的病情,愣了一下才说:“好多了,戴医生针灸效果不错,就是右边胳膊还是没太有力气。”
“恢复需要时间,慢慢来。”黄玲点点头,“平时可以试着用右手做一些简单的动作,比如握毛巾,但别太勉强。”
韩流这时终于放下了热水瓶,走过来,将倒好的水递给母亲。他的目光依然时不时扫过黄玲。
屋里气氛有些微妙。黄玲这身突如其来的变化,让韩家所有人都感到意外……
韩树青咳嗽一声,打破沉默:“小玲啊,吃饭了吗?我们刚从医院回来,小流去食堂打了饭,一起吃吧。”
黄玲这才注意到桌上摆着几个铝制饭盒,里面是食堂打的饭菜:白菜炖豆腐,土豆丝,还有几个馒头。
“我吃过了。”黄玲说,“你们吃吧,我看会儿书。”
她说着,走到桌边,拿起自己之前看到一半的化学课本和笔记,准备到床上看——桌子被他们占着吃饭。
就在她转身时,韩流忽然开口,“衣服……很好看。”
黄玲脚步一顿,回头看他。
韩流说完这句话,似乎也有些意外自己会这么说,他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拿起一个馒头递给父亲。
黄玲只轻轻“嗯”了一声,便拿着书坐到了床里侧,扫视地上又多了两张上下铺的床。
黄玲拿着书坐到床里侧,目光扫过屋子,心里“咯噔”一下。
除了韩琪睡的行军床,屋里又多了两张新添置的上下铺铁架床。靠着另一面墙放着。原本就狭小的空间,此刻被床塞满,只留下一条窄窄的过道。
婆婆刘庆琴出院回家了,公公韩树青也一起。加上韩琪,韩家三口人,显然是要在这里长住了。
那么韩流呢?
黄玲的心跳漏了一拍。韩流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以团部为家,长期睡在办公室或者值班室。他的父母妹妹都在这里,他必须也得住回来。
可这屋里,哪里还有他的位置?
行军床韩树青睡,上下铺的下铺刘庆琴睡,上铺韩琪睡。剩下的,只有她身下这张双人床。
难道……难道韩流要跟自己挤在这张窄巴巴的双人床上?那晚睡在一起,自己好久才睡着。
黄玲突然想了一下,难道他要跟自己行夫妻之事?
黄玲的手心有些冒汗。她不是原主,对韩流没有那种痴迷和占有欲。相反,作为一个穿越而来的现代灵魂,她对这场强扭的婚姻只有尽快脱身的念头。离婚是她计划中板上钉钉的一环。
如果……如果在这期间,发生了实质性的关系……
黄玲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会的,韩流那么讨厌“黄玲”,避之唯恐不及,怎么可能主动碰她?那晚他睡在旁边,不也是僵硬得像块木头,中间隔着一道无形的鸿沟吗?
她得守住底线。身体是自己的,在这个保守的年代,一旦有了夫妻之实,离婚就会变得复杂,也会给未来的人生平添无数麻烦。她还要考大学,要重新拿起手术刀,要开启全新的人生,绝不能困在这段错误的婚姻里。
此刻屋里寂静无声。
还是韩树青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沉默。他语气温和地问:“小玲啊,说起来,你有阵子没回娘家了吧?你爸妈身体都还好?”
黄玲听后从原主零碎的记忆里搜寻,原主的娘家在离沈城几十里外的农村,家境普通。原主当初能“高攀”上韩家这门亲,一是因为老一辈定下的婚约,二也是原主自己豁出脸面、又哭又闹才促成的。嫁过来这三个月,原主只顾着跟韩流纠缠,跟婆家人闹腾,似乎一次都没回去过。
“都好。”黄玲简短地回答,不愿多谈。她对原主的娘家暂时还没啥情感。
“哦,那就好。”韩树青点点头,又低头喝了一口粥。
刘庆琴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脸色依旧有些疲惫。韩琪快速扒完饭,起身收拾碗筷,动作带着明显的不情愿,碗碟碰撞发出响声。
黄玲合上书,看着这一家子。她下了床,走到刘庆琴身边:“妈,您累了就早点休息吧。”她摸了摸双人床上的海绵垫,海绵垫是她新买的薄海绵垫。“这个软和,您腰不好,睡这个可能更舒服。今晚您跟我睡这大床吧,让爸和韩流睡上下铺。”
刘庆琴闻言,却摇了摇头,“我睡不惯那个软垫子,还是睡板床踏实。”她说着,已经扶着床沿站起身,慢慢挪到那张上下铺的下铺边,坐了下来,用手按了按铺在木板上的稻草垫子,“这个就挺好,硬实。”
看来婆婆不愿意跟自己睡一个床,婚礼上被推倒的芥蒂,以及这三个月积累的恶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消除的。
她下意识地看向韩流。韩流坐在那根本没看她。
韩琪已经把行军床上的被褥铺开,显然那是给韩树青准备的。她自己利索地爬上了上下铺的上铺,弄出不小的动静。
她又一次看向韩流,目光里带上了清晰的询问和抗拒。
韩流终于抬起了眼,目光与她相触。他看到了她眼中的紧张和疏离,那是一种明确的划清界限的信号。他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闷闷的,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他推一下搪瓷缸,声音有些低沉:“你们先睡,我还不困。”
这显然不是解决办法。黄玲知道,他总不能一夜不睡。
刘庆琴已经躺下,背对着外面。韩树青也洗漱完毕,躺在了行军床上。韩琪在上铺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嘟囔了一句:“关灯啊,还让不让人睡了?”
黄玲转身走进卫生间,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冰凉的水拍在脸上,让她清醒了几分。
她走出卫生间,穿着那身灰色的家居服,头发松松地绑在脑后,径自走到双人床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面朝墙壁,背对外面。
灯还亮着。韩流依旧坐在那里。
屋里只剩下韩树青渐渐平稳的呼吸声,和上铺韩琪偶尔的翻身声。
韩流终于动了。他走到门边,拉灭了灯绳。
黑暗瞬间笼罩了小屋。只有窗外一点点朦胧的路灯透进来。
韩流在黑暗中站了一会儿,他能听到自己有些紊乱的心跳,也能隐约听到床上黄玲极力放缓却依旧略显紧张的呼吸声。
他走到床边,坐下。床垫微微下陷。
黄玲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韩流脱下军装外套,只穿着衬衣和长裤,掀开被子躺了下去。他尽可能靠外,两人之间隔着一段堪称“辽阔”的距离,几乎要掉下床去。
即便如此,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和气息,还是无法忽视地传递过来。被子下,仿佛有一道无形的电流,在两人之间的空隙里噼啪作响。
黄玲紧闭着眼睛,全身的感官却都放大到了极致。她能听到身后韩流的呼吸声,比平时稍重;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和轮廓;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膏味和一种属于男性的、干净的气息。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黄玲根本睡不着。各种念头在脑海里翻腾:五套衣服能不能卖掉?复习进度会不会耽误?高考还有多久?……以及,身后这个男人,他到底在想什么?他会不会……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韩流动了一下。
他的动作很轻,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手臂似乎抬起,又放下。
黄玲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要干什么?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韩流只是又恢复了刚才那种僵直的姿势。
黄玲悄悄松了口气,但神经依旧紧绷。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更久。就在黄玲因为极度困倦而意识开始模糊的时候,她感觉到身边的床垫一轻。
韩流坐了起来。
他在黑暗中静坐了几秒,然后,极其轻微地掀开被子,下了床。
黄玲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她听到他穿上外套的窸窣声,听到他拿起钥匙的轻微碰撞声,然后,是门把手被轻轻拧开的声音。
门开了,又关上。一声轻微“咔哒”落锁声。
他走了。
黄玲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望着面前斑驳的墙壁,心里五味杂陈。
他到底还是走了。去了团部?值班室?还是别的什么地方?
她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模糊的暗影。
她重新闭上眼睛,努力把那些纷乱的思绪赶出脑海。
后半夜的团部值班室,寂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韩流躺在硬邦邦的值班床上,眼睛望着天花板。这里他睡过无数次,可没有哪一次,像今夜这样辗转难眠。
他闭上眼,脑海里就浮现出那双眼睛——在昏黄台灯光下,清澈而平静,却又带着清晰的疏离和抗拒。
还有那身衣服。灰蓝白条纹,妥帖地包裹着纤细却挺直的腰身,一步裙下的小腿笔直而匀称。她站在门口时,整个屋子都好像亮了一下。
韩流翻了个身,床板发出吱呀的响声。
他想起婚礼那天,黄玲穿着大红棉袄,脸上涂着厚厚的粉,还有点混画的,拽着他的袖子又哭又闹。那时的她,和今天这个沉静、得体、甚至有些耀眼的女子,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上吊……”韩流喃喃自语。
难道真的死过一回,人就彻底变了?可这变化也太大了,大到让人无法理解。
他又想起壮壮发病那天——黄玲满额头是汗,动作熟练地做着胸外按压,嘴里说着那些专业的术语。还有对母亲病情的判断,对康复训练的建议……
这一切,都指向一个结论:黄玲懂医,而且懂得不少。
可她明明小学都没读完。
“从书上看来的……”韩流重复着她的话,心里疑窦丛生。
什么样的书,能把一个泼妇教成半个医生?
窗外天色渐渐泛白,远处传来早起的号声。韩流坐起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一夜未眠,让他的头有些疼。
今天是星期天,他又躺下。
早晨七点半,韩流提着从食堂打的早饭回到宿舍。
一推开门,屋里那种沉闷的气氛就扑面而来。
刘庆琴已经醒了,坐在床上,韩树青正在倒水,韩琪坐在桌边看书,黄玲则坐在床沿,手里也拿着一本书,但眼神放空,好像没看。
四个人,几乎没有交谈。
“吃饭吧。”韩流把饭盒放在桌上,打开盖子。馒头、粥、咸菜,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大家默默地围过来。韩树青先给妻子盛了一碗粥,又掰了半个馒头递过去。韩琪拿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大口,眼睛却瞟向黄玲。
黄玲也走过来,盛了半碗粥,默默地喝着。
整个吃饭过程,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
韩流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烦躁。这不是家,这更像是一个临时拼凑起来的避难所,每个人都绷着一根弦。
“妈,今天感觉怎么样?”韩流打破沉默。
“还好。”刘庆琴的声音还有些含糊,“就是右边胳膊还是使不上劲。”
“戴医生说了,恢复要慢慢来。”韩树青安慰道。
正说着,门外传来敲门声。
韩琪眼睛一亮,立刻跑去开门:“戴医生!”
门口站着戴丽华。她手里提着医疗箱。看见韩琪,她露出温和的笑容:“小琪,阿姨醒了吗?”
“醒了醒了,戴医生快请进!”韩琪热情地让开身。
戴丽华走进屋,目光先落在韩流身上,脸上的笑容深了几分:“韩团长也在啊。”
“戴医生,辛苦了。”韩流点点头。
戴丽华又看向黄玲,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但还是礼貌地点点头:“黄玲同志。”
黄玲回以同样的点头,没说话。
戴丽华走到床边,放下医疗箱,开始给刘庆琴做检查。她动作熟练,语气温柔:“阿姨,今天咱们继续针灸,再配合红外线理疗。您要坚持做康复训练,我教您的那些动作,每天都要做。”
“我知道,谢谢你啊戴医生。”刘庆琴对戴丽华的态度明显好热络。
韩琪在一旁帮着递东西,眼睛看着戴丽华:“戴医生,您真厉害。我妈这几天好多了。”
“这是应该的。”戴丽华一边准备针灸用具,一边说,“中风恢复是个长期过程,要有耐心。阿姨配合得好,恢复得就快。”
黄玲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戴丽华的针灸手法确实还不错,取穴准确,操作规范。她说的康复训练建议,也基本符合现代康复医学的原则。
只是……
黄玲的目光落在戴丽华身上那件白大褂上。她想起那天在医院,戴丽华面对壮壮急症时的手足无措,还有事后坦然冒领功劳的镇定。
人心啊,真是复杂。
屋里很快弥漫开艾灸的味道。戴丽华一边给刘庆琴施针,一边跟韩家人聊天,语气熟络而亲切。韩琪围着她问东问西,韩树青也时不时插几句话。
韩流站在一旁,偶尔应答两句。
黄玲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
她放下书,站起身:“我下楼走走。”
没有人回应。只有韩流抬眼看了她一下,眼神复杂。
黄玲穿上外套——还是昨天那件旧外套,新做的套裙已经收起来了。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屋里的谈话声和艾草味。
楼下阳光很好。
初春的风还带着凉意,但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大院里的梧桐树已经冒出了嫩芽,几个孩子在空地上追逐嬉戏。
黄玲沿着宿舍楼前的小路慢慢走着。她需要透透气,也需要想想接下来的计划。
五套衣服后天就能取回来。怎么卖?去哪卖?定价多少?这些问题都需要仔细考虑。
还有高考复习。时间一天天过去,她必须抓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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