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樊春焕摸到右乳房上有个米粒大的小肿块。不疼不痒,她没太当回事。可没过多久,肿块长大了,变硬了,摸上去清清楚楚,像身体里埋了颗不该有的东西。

在遂平县人民医院,医生看完检查结果,话说得很干脆:必须马上手术。樊春焕心里那点侥幸一下子被浇灭了。
手术做完,病理报告显示是纤维瘤,良性。一家人刚松了口气,没过多久,肿块又长回来了,而且比第一次快得多。这回樊春焕没再犹豫,直接去了北京。在北京航空总医院,检查结果摆在面前:乳腺癌。
她后来说起那段日子,声音还是会沉下去:“无数次想过放弃,活着太煎熬了,觉得自己就是家里的负担。”可一低头看见身边年幼的孩子,那双眼睛干干净净地望过来,轻生的念头就散了。“我走了,孩子怎么办?”
8次化疗,身体像被抽空了
乳腺癌根治手术后,为了把癌细胞清干净,樊春焕接着做了8次化疗。
化疗是什么滋味,经历过的人都懂。恶心、呕吐,喝口水都想反胃。浑身浮肿,走几步路就心慌气喘。头发一把一把地掉,早上起来枕头上、梳子上全是。出门得戴假发,遮住憔悴,也遮住那点不想让人看见的自卑。体重一度涨到了200斤,身体重,心更重。
化疗结束后,主治医生跟她提了一句,可以试试中医调理。2016年2月17日,樊春焕拖着肿着的身体,走进了郑州希福中医肿瘤医院。
“还能活2年吗”
见到袁希福院长的时候,樊春焕整个人是萎的。脸上没血色,精神提不起来,开口问的话小心翼翼的:“袁院长,我这个情况,还能活2年吗?”
袁希福没敷衍她。郑州希福中医肿瘤医院院长、袁氏中医肿瘤疗法第八代传人,干了四十多年肿瘤临床。他看过的病人里,像樊春焕这样化疗后身体垮下来、心里也跟着垮下来的,太多了。他跟她说的原话是:别放弃,按时服药,配合治疗,一定能看到好转,一定能陪着孩子长大。
这话放在当时,樊春焕未必全信。但她还是拿了药,按嘱咐一天一天喝。
三四天,身上有了点劲儿
变化来得比她想的快。喝中药三四天,她觉出身上那股沉重的疲惫感轻了一些,走路不再那么心慌气喘。半年左右,肿慢慢消了,精神头回来了,脸上也有了笑模样。后来她跟丈夫一起跑起了长途大货车,重新过上了普通日子。
到现在,11年过去了。
袁希福在临床上看肿瘤,有个观点跟很多人想的不太一样。他不怎么盯着“肿块大小”看。在他看来,肿块大小跟患者能活多久、活得怎么样,往往对不上。真正要紧的是元气盛衰。化疗把癌细胞打下去的同时,人也跟着虚了,脾胃伤了,骨髓伤了,气虚转成阳虚,再夹上痰湿,身体底子垮了,路就走不远了。所以他的思路是先扶正,把元气托起来,让身体自己有劲儿跟病耗。底子稳了,哪怕肿块还在,人也能吃饭、能干活、能过日子。
樊春焕未必能把这些道理讲清楚。但她知道一件事:喝完药,她能爬起来给孩子做饭了,能跟车跑长途了,日子又像日子了。
她对着袁希福说了一句话:“您不仅救了我,更是救了我全家。”
这话不夸张。一个家,妈在,家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