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子曰,恭而无礼则劳,慎而无礼则葸,勇而无礼则乱,直而无礼则绞,君子笃于亲,则民兴于仁,故旧不遗,则民不偷。
释义,
此章出自《论语》第8篇泰伯篇第2章。
孔夫子说,恭敬而没有礼仪来指导的话,就会出现徒劳,谨慎而没有礼仪来指导的话,就会出现拘谨,勇敢而没有礼仪来做指导的话,就会出暴乱,直率而没有礼仪来做指导的话,就会出现口直嘴快,口无遮拦,君子亲近自己的族亲,百姓就会推兴仁义,君子不遗弃自己的旧部落,百姓就不会变得冷漠。
千年的风从《泰伯》篇的竹简间漫出来,把孔子这句教诲揉成了掌心温软的玉。
恭谨若没有礼的分寸托底,便成了无休的躬身,在旁人的期待里熬得满身劳顿;审慎若没有礼的标尺锚定,便成了缩在檐下的影子,连抬步的勇气都在反复掂量里耗散;勇毅若没有礼的边界框住,便成了脱缰的野马,莽撞闯下难以收拾的乱局;直率若没有礼的温色调和,便成了割人的锋刃,把坦诚淬成了刺人的尖刻。
君子把暖意留给亲族,把旧谊妥帖安放,风过处,万民心底的仁厚便次第生长,世间的凉薄也悄悄敛了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