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大早,沿着玉带湖绕湖晨练。湖里残荷铺水,蒲苇枯黄,岸边垂柳亦然,花树亦然。一派肃杀气象。湖畔草坪强绿,却也不再如往日般浓艳。初冬来袭,草木们各各渐入长眠,静待来春。这种不死的轮回颇是耐人寻味。
在我看来,草也是树,树也是草,品种不同,活法一样,各各随顺自然,活好自己就是。
古人云,人生一世,草木一秋。如此看来,人即是草木,草木亦是人,老祖宗是早就看破了的。将心比心想想,草木活的也不易。关键一条是认命,草就是草,树就是树。如果园丁种下草,却长出一地树,或者开了满地花,这园丁除非是神仙来做。认命认账,随顺自然,努力活出自己的精彩就算。至于能不能获得摄影师的青睐,那要看自己的机缘和造化。一片绿叶能有幸扶好一朵红花,可能也就跟着红花沾光;一朵鲜花长在牛粪上也就难成风景。多种因缘的巧合才可能造就奇迹。

深山里的土柿树被移进宾馆,就一下子变成一道洋风景;建公园前就长在那里的大柿树因为长对了地方也成了一道风景。然而更多的柿树只能默默无闻地长在大山里,为最底层的人们奉献甘甜。精彩的草木人生也是值得赞叹的,各自有各自的价值就好。唱好《小草》,也是很不错的一首歌呦!
温室里的花草虽然福报很大,养尊处优,舒适自在,却也不能肆意疯长,必须随时接受主人的安排与修剪,叫去哪里长就去哪里长,叫长什么样就长什么样,否则就会有早凋和被冷落的危险。被拿下架来的时候可能还不如一株野草。
公园里很多树木都是移植来的,甚至都按园丁的意思裁掉了枝丫或树头,有的小松树已被强制用铁丝牵扯控制成了盆景的模样,他们都不能按照自己的意志来生长!他们看上去好像很风光,但是都不自在,还是山上的草木活得开心如意,但是却享受不到园丁的浇灌和游客的拍赏!
唉!想一回心里就难受,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人生还真是苦乐年华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