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赵发庆 2019年12月1日
伊丽莎白说:人生总要做一件疯狂的傻事。当我做出那个决定的时候,很多人就觉得我疯了。我承认可能是大脑哪个弦出问题了。
我在班级管理中不断摸索、碰撞,我能找到属于自己符合班级实际情况的方式吗?我有精力和时间专研吗?我怎么平衡教书和班级管理之间的矛盾?我怎么协调家庭中教育孩子和勤跟苦守班级的关系?我迷茫,偶尔会觉得慌乱!
一个都不想放弃,一个都不能放弃,他们都很重要。我的孩子是我的,他们跟我的关系最直接最亲密,错过,我心不甘。班级里的孩子是别人家的孩子,按理说排序应该在后,但我怎么忍心?他们也是他们家庭中的唯一和希望,错过将是无数个家庭的遗憾。
我想寻求帮助和外力。虽然身边有导师,有榜样,我可以借力,但是成长要靠自己,谁都不能替你。要想长高,饭,要自己吃,一口一口的吃。
班级中有的孩子让我很是担忧,沉默不语,甚至你感受不到他的存在。他不起眼藏在班级的人群里,没有光环,也吸引不到别人的注视的目光,仿佛寂寥的秋风落叶,我希望能给他们一点安慰,但不知在这个寒冷的冬天,我的微力能不能温暖到他。
张文质先生说:无论什么想法,只有做了,才能一点点去完善。我想放开手脚,摸索前进,一点点去寻找破解的钥匙。
风在吹草的叶子,草在结它的种子,我希望一切都是刚刚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