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月薪3万,每月给娘家1万,我也学着每月给父母1万。直到五岁,儿子说,外婆家的钱存起来奶奶家的钱。

老婆月薪3万,每月给娘家1万,我也学着每月给父母1万。直到五岁,儿子说,外婆家的钱存起来奶奶家的钱。


叔叔说,我以为的公平,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将我的小家当成了无尽的提款机。

*当婚姻的天平从一开始就倾斜,所有的付出都变得廉价,直到五岁儿子那句天真的童年像一把尖刀。


瞬间刺破了包裹着亲情和爱情的巨大谎言。我才惊觉,那个我爱了七年的女人和那些我是要孝顺的亲人。


究竟在我背后织了一张怎样密不透风的网。01老公,我这个月的工资发了32000,我等下给我妈转一万过去。


妻子张兰一边卸妆,一边云淡风轻的对我说,我正拿着一本故事书,准备给儿子童童讲睡前故事。


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结婚五年,张兰月薪3万,每月雷打不动给她娘家转一万这件事。


已经成了我们家的惯例。而我一个普通公司的项目主管,月薪15000,戡戡是他的一半。


说实话,我心里不是没有过疙瘩。我们的房贷、车贷,儿子幼儿园的学费,家里的日常开销。


几乎都是我在负责。张兰的工资除了她自己的消费和给她娘家的1万块,剩下的也就够买点理财。


几乎没为这个家花过什么大钱。但每次我稍有微词,他总有话等着我,我挣得多孝顺我爸妈有什么不对?


再说了,我爸妈养我这么大不容易,现在他们年纪大了没收入,我给点钱不是应该的吗?


他的话堵得我哑口无言。是啊,孝顺父母天经地义,可我的父母呢?他们同样含辛茹苦的把我养大。


如今在老家也只有一点微薄的退休金,身体还不好,常年要吃药,凭什么她的父母就能心安理得的享受。


女儿的供养,我的父母就得节衣缩食。一股无名火夹杂着长久以来的压抑在我胸口翻腾,我,我的父母书。


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小兰,我们商量个事,什么事?她回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仿佛猜到了我要说什么。你每月给你爸妈一万,我觉得挺好的,孝顺女儿嘛,我先给她戴了顶高帽。


然后话锋一转,所以我想我也得一碗水端平,从这个月开始,我也每月给我爸妈一万,尽尽孝心。


你看怎么样?张兰脸上的面膜都快要被她惊愕的表情震裂了。什么?林伟,你疯了,你一个月才挣多少钱?


15000,你给你爸妈一万,我们一家人喝西北风去?她尖锐的声音刺得我耳膜生疼,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


你挣三万给一万,剩下2万。我挣15000给1万,剩下5000,剩下的钱加起来也够我们生活了。


再说了,你不是还有理财吗?怎么就喝西北风了?那是我的钱,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林伟,你别在这给我偷换概念。


我给我爸妈钱,那是因为我挣得多。你呢,你有那个资本吗?你这是打肿脸充胖子,我没有资本。


我被他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猛地从床边站起来,张兰,我没资本,这个家的房贷谁在还车贷谁在还?


儿子的学费生活费谁的再出?你除了给你娘家打钱,还为这个家付出过什么?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


你那一万也别给你妈了,我们谁都别给我的话。像一颗炸弹,彻底引爆了张兰,她一把扯掉脸上的面膜。


狠狠地摔在地上。林伟,你长本事了是吧,拿这个威胁我,我告诉你,我给我妈钱天经地义。


你要是敢不让你给,我们就离婚。离婚?我冷笑一声,心脏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厉害。


你为了1万块钱,你就要跟我离婚。张兰,在你心里,我儿子,我们这个家到底算什么?


他看着我,眼神冰冷的像淬了毒的冰,是你逼我的你自己没本事,就别眼红我孝顺父母。


那一晚,我们不欢而散,我睡在书房的沙发上,一夜无眠,窗外的月光清冷如水,我的心也跟着一点点沉了下去。


我不是在赌气,我是真的觉得不公平,凭什么就因为我挣得比她少,我就活该看着我的父母过得紧巴巴。


而他的父母却能每月收到我们家3分之1的收入?第二天早上,我没有和他打招呼,默默的吃完早饭送儿子去了幼儿园。


一到公司,我立刻打开手机银行,找到我妈的账号,一咬牙,赚了1万块过去转完账,我给我妈打个电话。


电话那头我妈的声音惊喜又带着不安,儿啊,怎么突然给我转这么多钱,你是不是发奖金了。


你跟小兰在城里花销大可别委屈了自己和童童。听着母亲小心翼翼的关心,我的眼眶一热,差点掉下泪来。


妈,没事,您跟我爸就放心花吧,这是儿子孝敬你们的,以后每个月都有。挂了电话,我心里五味杂陈。


有报复性的快感,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迷茫和不安。我知道,我这个举动无异于向张兰正式宣战。


我们的婚姻从这一天起,被我亲手推进了未知的深渊。02钱转出去的瞬间,我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我几乎可以想象到,张兰知道这件事后会是何等暴跳如雷的模样。果不其然,下午刚过三点,他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语气像淬了冰的刀子,林伟,你什么意思?你还真给你妈打钱了。是啊,我给我妈打电话了,她收到了很高兴。


我靠在办公椅上,看着窗外车水马龙,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意外。你电话那头的张兰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只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你行,林伟,你真是好样的。你是不是觉得这个家没法过了,我只是做了我觉得应该做的事。


就像你说的,孝顺父母,天经地义。我把他的话原封不动的还了回去,他沉默了几秒,随即冷笑起来。


好,很好。你不是要公平吗?我给你公平。从今天开始,家里的所有开销,我们aa制,房贷一个月6000,一人三千。


车贷2100人1000。彤彤的学用开销一个月4000,一人两千,水电煤气物业费一个月算1100,人五百。


林伟,你那剩下吃糠咽菜的5000块还够吗?我心里一沉,我没想到她会来这么一招釜底抽薪。


这么一算,光是这些固定开销,就要从我剩下的5000块里扣掉6500。我不仅月光,还要道歉。1500。


我握着电话的手收紧了,古杰因为用力而泛白。张兰,你非要做到这么绝吗?我们是夫妻,不是合租的室友夫妻。


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从你瞒着我给你爸妈打钱那一刻起,我们就不是了AH或者你把那1万块要回来。


你自己选钱,我已经打过去了,不可能要回来。我斩钉截铁的回答,男人的尊严或者说是一种可悲的固执,让我无法低头。


那就哎他说完啪的一声挂了电话,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我瘫坐在椅子上。


第一次对自己的决定产生了怀疑,我这么做到底是对是错?晚上下班回家,张兰已经做好了一桌子菜,但气氛却比冰点还冷。


儿子彤彤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吃饭的时候格外安静,小口小口地扒拉着碗里的米饭上。我点点头,声音有些沙哑。好。


那一晚,我和张兰再次分房睡,躺在冰冷的沙发上,我翻来覆去计算着未来的开销。我那点工资在实行aa制之后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我必须想办法开园,否则这个家真的要被我亲手毁了。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了节衣缩食的生活,早餐从外面的包子豆浆变成了家里的白粥咸菜。


中午不再和同事一起点外卖,而是吃自己带的便当,上下班也从开车改成了挤地铁。我戒掉了烟,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


一分钱都恨不得掰成两半花。我的窘迫张兰看在眼里,但她一言不发,甚至眼神里还带着一丝快意,仿佛在等着我主动认输。


家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我和他之间的话越来越少,有时候一天都说不上一句话。只有在面对儿子童童时,我们才会挤出一点笑容。


努力扮演着合格的父母。然而,生活的压力很快就以一种更直接的方式体现了出来。童童的幼儿园要举办亲子秋游,需要交300块钱的活动费。


以前这种费用都是我随手就交了,可现在我的口袋比脸还干净。晚上我犹豫了很久,还是硬着头皮走进了卧室。


小兰,彤彤,学校要秋游,得交300块钱。我低声说,她正敷着面膜看手机,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哎,一人150。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我,我这个月没钱了。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感觉脸上一阵火辣辣的。


一个大男人,连给儿子浇秋游费的钱都拿不出来,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张兰终于抬起头,他摘下面膜,露出一张精致却冰冷的脸。


没钱了,你给你爸妈打1万块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没钱,因为这是你自己选的路,别指望我替你承担后果。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我指望我扎在我的心上。我看着他,这个曾经对我嘘寒问暖,温柔体贴的女人。


如今却变得如此陌生和刻薄。就算我们AA那也只是家庭的固定开销,孩子的事情难道也要算的这么清楚吗?我质问道。


不然呢?你指望我一个人出,凭什么?就因为我挣得多?他反问。我无言以对。是啊,凭什么呢?在他看来。


我已经用我的行动亲手斩断了我们之间最后的情分。那一刻,我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悲凉。我没有再和他争辩,默默地退出了房间。


第二天,我跟公思域支了500块钱,交了同同的秋游费,剩下的200我小心翼翼的放在钱包里,那是我们一家三口下个星期的伙食费。


日子就这样在压抑和窘迫中一天天挨了过去。03自从开始给我妈打钱并实行aa制后,我已经很久没有给童童买过新玩具了。


以前每个周末我都会带她去商场的游乐园玩,但现在我们只能去小区的免费活动去。彤彤虽然还小,但也敏感地察觉到了家里的变化。


她不再缠着我要这要那,变得比以前乖巧了许多,这让我心里更加难受。相比之下,张兰的生活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她依然会买昂贵的护肤品,添置当季的新款衣服,周末和闺蜜去做spa、喝下午茶,我们就像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的两个世界的人。


被一堵无形的墙隔开。这个周末岳父岳母打电话过来说好久没见童童了让我们带孩子过去吃饭。对于去岳父母家。


我内心是抗拒的,但看着彤彤期盼的眼神,我还是答应了。我们大包小包的买了一堆水果和营养品,这些钱自然也是A一的。


一进门,岳母就热情的迎了上来,接过我们手里的东西,嘴里埋怨道,哎呀,来就来嘛,还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太破费了。


他一边说一边拉过同天真的问外婆,妈妈每个月都给你好多钱,你都拿来做什么了呀?岳母愣了一下,随即笑得合不拢嘴。


摸着彤彤的头说,外婆都给咱们彤彤存着呢。等你长大了,要上大学,要娶媳妇,那可都是要花大钱的地方。


外婆给你攒着,当你的秘密金库。张兰在一旁听着,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她看我的眼神仿佛在说,你听到了吗?


我给我爸妈的钱,都是为了我们儿子的未来。岳父也走过来附和道,是啊,我们两个老的能花多少钱,小兰给的钱我们一分没动。


都以桐桐的名义存了定期,将来都是她的。听着他们的话,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同样是给父母钱,张岚给的理直气壮。


因为那笔钱最终还是会回到我们这个小家,而我呢,我给父母的钱就像泼出去的水,我自己都不知道最终会流向何方。


吃饭的时候,岳母不停的给童童夹菜,嘘寒问暖,俨然一副慈爱外婆的模样。月负责和我聊起了工作和实事,言语间对我颇为关照。


他们越是这样,我心里就越是堵得慌。我感觉自己像个外人,一个被施舍和同情的对象。从岳父母家回来的路上,张兰终于打破了沉默。


因为你现在看到了吧,我给我爸妈的钱,每一分都是为了童童,为了我们这个家。而你呢,你给你爸妈那1万块钱。


他们会给统统存起来吗?他的语气充满了优越感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我爸妈在电话里从来没有提过要把钱给统统存起来。


他只是说让我不要担心他们的生活,我还能说什么呢?张兰不依不饶,你是不是也觉得你做错了?林伟现在认错还来得及。


把你的钱停了,我们还能回到以前,回到以前。我自嘲的笑了笑,回到那个只有你孝顺父母,我做缩头乌龟的以前吗?张兰,不可能了。


你真是不可理喻。他气得把头转向窗外,不再理我。我知道我的固执在她看来很可笑,但在我心里,这是我作为儿子、作为男人最后的尊严。


我不能在所有事情上都输给他。回到家我接到了我妈的电话,电话那头他的声音听起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高兴儿啊,告诉你个好消息。


你弟弟谈了个对象,俩人准备年底结婚了是吗?那太好了。我由衷的为弟弟林强感到高兴,她比我小三岁,一直在老家工作,收入不高。


婚事一直是我爸妈的心病。是啊,就是女方家要求有点高,要在县里买套房,你爸这几天正为这事发愁呢。我妈的语气里透着一丝为难。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买房首付要不少钱吧,爸妈有多少积蓄,我们那点积蓄哪够啊。


你弟自己也攒了点,但还差一大截。我妈叹了口气,我沉默了,我明白我妈这通电话的意思了,妈,你是不是想我话还没说完就被她打断了儿啊。


妈知道你在城里也不容易,妈就是跟你说说,你别多想,车到山前必有路,总会有办法的。他匆匆挂了电话,像是怕我为难。


握着已经挂断的电话,我的心沉到了谷底。我每月给我妈的1万块和我弟弟准备买婚房这两件事会没有关系吗?我不敢相信。


也不愿相信我的父母会拿着我从自己小家里抠出来的钱去补贴另一个儿子。我甩了甩头,努力把这个可怕的想法从脑海里赶出去。


不会的,我妈不是那样的人,她只是跟我诉诉苦,一定是的。04母亲的那通电话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我的心里,我开始变得格外留意家里的蛛丝马迹。


我翻看我妈的朋友圈,发现她最近转发了很多关于县城新楼盘的广告。我给我爸打电话,旁敲侧击地问起弟弟的婚事。


我爸总是含糊其辞,让我别操心,说他们能搞定。他们越是这样,我心里的疑云就越重,我甚至开始怀疑,我每月打回去的那1万块钱。


是不是从一开始就不是给他们养老的,而是为了给林强攒首付,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如果真是这样,那我算什么?


一个被亲情绑架,牺牲自己小家去成全大家庭的冤大头?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张兰那边也出了状况,他公司的一个重要项目出了纰漏。


作为负责人的他需要承担主要责任。不仅奖金全部泡汤,还可能面临降薪的风险。这个消息对我们这个本就风雨飘摇的家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


张兰的压力很大,回家后经常一个人关在房间里发呆,情绪也变得极不稳定,我虽然和她冷战,但看到她憔悴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


我试图关心她,但她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态度。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先管好你自己吧。这是她对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


这天晚上,我加完班回到家,已经快11点了,客厅的灯还亮着。张兰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几个空酒瓶。


她很少喝酒,看来这次的打击对她确实不小。我走过去拿过他手里的酒杯,别喝了,伤身体。他没有反抗,只是抬起头。


眼睛红红的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疲惫和脆弱。林伟,我是不是很失败?他带着哭腔问我,心里一软,在他身边坐下,拍了拍他的肩膀。


怎么会,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比我好多了,工作上的事总会有办法解决的。他靠在我的肩膀上,像个无助的孩子,低声哭泣起来。


项目黄了,几十万的单子我的奖金全没了,下个季度可能还要降薪,我爸妈那边下个月的1万块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给。


听到这里,我心里一动,试探着问,要不下个月先别给你爸妈了,跟他们说一下情况,他们会理解的他立刻从我肩膀上抬起头。


激动的反驳道,那怎么行,我都答应他们了,每月1万雷打不动,我不能让他们失望,更不能让他们为我担心。


看着他执拗的样子,我忍不住说,小兰,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打肿脸充胖子,你爸妈那边你给的钱都给统统存着。


晚一个月给有什么关系,可我们这个家呢,你降薪了,我们还要继续AA吗?你有没有想过这个家就快撑不下去了?


那也是你造成的。他猛地推开我,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如果不是你非要给你爸妈打那1万块钱,我们家会变成现在这样吗?林伟。


你就是我们家的罪人。他的指责像一把重锤狠狠的砸在我的心上。是啊,罪人。如果我没有坚持那可笑的公平,这个家至少在经济上还是宽裕的。


可现在一切都被我搞砸了,我们又一次爆发了激烈的争吵。最后,她哭着跑回卧室,将门反锁。我一个人坐在冰冷的客厅里。


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和绝望。第二天,张兰顶着一双核桃眼去上班了,我心里惦记着她,给他发微信他不回,打电话他直接挂断。


中午我正担心他,却接到了弟弟林强的电话,哥,你什么时候回来一趟啊?咱妈天天念叨你最近公司忙,走不开,怎么了?有事?我问。


林蔷的声音里透着兴奋。我跟小静的婚事定下来了,下个月订婚,年底就结婚,爸妈给我们看好了房子,就在县一中旁边。


三室两厅厅,120平的首付都交了什么?我蹭的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声音大到整个办公室的同事都朝我看来。


我顾不上别人的眼光,压低声音对着电话吼道,首付交了哪来的钱?你这话说的当然是爸妈给的。林强理所当然的说。


咱妈说了,这钱主要都是你出的。哥,你真是我的好哥哥,等我结婚了,一定好好敬你一杯。我出的。我感觉自己的血液在瞬间凝固了。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的猜测,我最不愿相信的那个猜测竟然是真的。我辛辛苦苦节衣缩食从老婆孩子嘴里省下来的钱。


竟然真的被我妈一分不差的拿去给我弟买房了。哥哥,你怎么不说话了?电话那头林强还在兴奋的说着什么,但我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


我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崩塌了。我挂了电话,失魂落魄的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原来我所谓的孝顺不过是一场天大的笑话。


我才是那个最傻的傻子。05巨大的背叛感和屈辱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无法接受,我最敬爱的父母竟然会这样欺骗我,算计我。


我立刻订了最早一班回老家的高铁票,连假都来不及请,我必须回去当面问个清楚。在高铁上,我给张兰发了条信息,告诉他我临时有急事回老家一趟。


他只冷冷的回了一个哦字。我知道他还在为昨晚的事生我的气,但我已经顾不上了。相比于我即将要面对的家庭风暴,我们之间的冷战似乎都显得微不足道了。


4个小时后,我拖着疲惫的身体站在了家门口,开门的是我妈,看到我,他先是惊讶,随即脸上堆满了笑容,哎呀,我儿子回来了。


怎么回来也不提前打声招呼,快进来快进来。她一边说一边热情的拉着我进屋。我爸和林强正在客厅看电视,看到我回来都站了起来。


哥,你回来了。林强一脸喜气洋洋,仿佛中了大奖。我看着他那张得意的脸,再看看父母慈爱的笑容,深吸一口气,开门见山的问道。


林强的房子,首付交了?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我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有些不自然的说是,是啊,刚交了没两天。


你这孩子怎么一回来就问这个,我问的是钱是哪来的?我的目光像刀子一样直直的射向我妈,我爸的脸色沉了下来,咳嗽了一声,说。


还能是哪来的,我们俩老的给你弟凑的,凑的。我冷笑一声,从钱包里掏出银行卡拍在茶几上,是用我这张卡里每个月打过来的1万块凑的吧?


林伟,你怎么跟你爸说话呢?我妈急了,声音也高了起来,你挣钱了,给你弟弟帮衬一点不是应该的吗?他是你亲弟弟。


亲弟弟?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眶都红了,为了这个亲弟弟,你们就骗我?你们知道我这1万块钱是怎么来的吗?


是我从我老婆孩子的生活费里一分一分抠出来的,是我每天挤地铁吃便当省下来的。你们拿着我的血汗钱。


心安理得的给另一个儿子买房,你们的心就不会痛吗?我的质问像一颗颗子弹击中了他们。我妈的脸色变得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我爸则涨红了脸,指着我骂道,你这个不孝子,我们白养你这么大了,为了点钱,你回来跟我们大呼小叫,你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两个老的?


我眼里没你们,我悲愤的看着他是你们眼里从来没有过我这个儿子,从小到大什么好东西都是林强的,我穿她剩下的,用她剩下的。


我考上大学,你们说家里没钱,让我申请助学贷款,现在林强要结婚了,你们就砸锅卖铁也要给他买房。爸妈,你们扪心自问。


你们对我,对张兰,对桐桐公平吗?一直没说话的林强这时候站了出来,拉着我的胳膊说,哥,你别生气,爸妈也是为我好。


你放心,这钱算我借你的,以后我挣钱了一定还你,还我甩开他的手,你拿什么还?就凭你那一个月3000块的工资。


林强,我不是心疼钱,我是心寒,你们所有人都把我当傻子。那天晚上,我们家爆发了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一次争吵。


所有的委屈、愤怒、失望在这一刻全部喷涌而出。最后我霸气的心脏病。



喷涌而出。最后我爸心脏病差点复发,被我妈和林强手忙脚乱地送进了房间。


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桌上那张银行卡,只觉得浑身冰冷。


这个我从小长大的家在这一刻变得无比陌生。第二天我没有和他们打招呼,默默离开了。


回到我们那个小家,张兰不在,家里冷冷清清。我给她打电话,她没有接。


我猜她可能带着彤彤回娘家了,也好,我正好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晚上张兰回来了,只有她一个人。她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把一份文件扔在茶几上。


我们谈一谈吧。我低头一看,瞳孔骤然收缩,文件标题赫然印着离婚协议书。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的声音因震惊微微颤抖。意思很明显,她坐下,表情平静得可怕。


我不想再过这种日子了,我们离婚吧。就因为我回家了一趟?不,她摇摇头,眼神复杂难辨。


是因为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信任了,我们过不下去了。我看着她决绝的脸,心里一片荒芜。


老家那个生我养我的地方已让我寒透了心,现在这个家也要散了吗?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陌生号码。我接起,对面传来焦急的声音,喂,是彤彤爸爸吗?


我是她外婆,你快来中心医院,彤彤出事了!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惊雷炸响。


还没来得及细问,电话就被挂断。我猛地看向张兰,她脸上也写满惊慌茫然。


显然她也不知情,但我们都意识到出大事了,疯了一样冲出家门赶往医院。


路上我的脑子一片混乱,只有一个念头,童童你千万不能有事。


然而当我们气喘吁吁赶到医院,推开病房门的那一刻,眼前场景让我们双双愣住。


病床上彤彤正安然无恙地躺着,岳父岳母守在床边,另一边赫然站着我的父母和弟弟林强。


这是怎么回事?我爸不是心脏病犯了吗?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看着两家人剑拔弩张对峙的诡异场面,我的心猛地沉下去,事情远比想象的复杂。


06


病房里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我的父母和弟弟站在一边,脸色铁青如临大敌。


岳父岳母守在童童病床边,岳母眼睛红肿显然哭过,岳父一脸怒容瞪着我父母。


彤彤躺在床上,精神不振但并无大碍,看到我和张兰进来,两家人瞬间炸开了锅。


林伟,你可算来了,你看看你爸妈干的好事!岳母率先发难,指着我妈鼻子骂道。


跑到我们家里来抢孩子,还把彤彤推倒了,我告诉你们这事没完,我们要报警!


亲家母,说话可得凭良心!我妈不甘示弱反驳,我们想孙子了来看望,怎么就成抢了?


明明是你们不让见,我们才拉扯起来,童童是自己不小心摔倒的,怎能赖我们头上!


你们还有脸说!岳父气得浑身发抖,要不是你们骗林伟的钱给小儿子买房,小兰会带孩子回娘家?


你们把人家一家三口害成这样,还有脸上门要孙子?我呸,没见过这么偏心自私的父母!


你!我爸被戳到痛处,气得说不出话。张兰快步走到病床边,蹲下来检查童童情况。


焦急地问,童童哪里不舒服,告诉妈妈。彤彤扁着嘴小声说,奶奶推我,屁股疼。


一句话让全场瞬间安静,我妈的脸唰地变得惨白,慌忙摆手解释,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想抱一下孩子,他自己往后退的。我一个头两个大,看着混乱的一幕,疲惫不堪。


我走到两伙人中间,沉声说道,都别吵了,先让医生给彤彤看看。


经过医生检查,童童只是摔倒时屁股有点软组织挫伤,并无大碍,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我让岳父岳母先带童童回家休息,并保证这件事我一定会处理好。


岳父母虽余怒未消,但看着我和张兰,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带着彤彤离开了。


病房里只剩下我们一家五口,气氛尴尬而沉重。爸妈,林强,你们怎么找到小兰父母家的?


我打破沉默。我妈看了一眼我爸,支支吾吾说,我们给你打电话你总不接,担心你想来城里看看。


我们不知道你们住哪,只知道你岳父岳母家的地址。所以你们就直接找上门,闹了这么一出?


我的声音里充满失望和疲惫。我们不是故意的,我爸闷声闷气说,就是想见见孙子,问问你们到底怎么了。


谁知道你岳母跟吃了枪药一样,对我们又打又骂不让进门。那是因为你们做贼心虚。


一直沉默的张兰突然开口,双眼通红看着我的父母。叔叔阿姨,我嫁给林伟五年,自问没做过对不起你们的事。


可是你们呢?拿着我们省吃俭用的钱给小叔子买房,你们考虑过我们的感受吗?考虑过童童吗?


小兰,我们……我妈想解释。你们不用解释了,张兰打断她,眼神决绝冰冷。


以前我太天真,以为婚姻是两个人的事,只要感情好就行。现在我明白了,婚姻是两个家庭的事。


跟你们这样自私自利的家人搅和在一起,我们永远不会有幸福。她转向我,离婚协议书,希望你尽快签字。


童童归我,房子车子都可以给你,我只要我的孩子。她说完,头也不回走出了病房。


我愣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一片片剥落。


我爸妈和林强也被张兰这番话镇住,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哥,嫂子她……她是说真的吗?林强小心翼翼地问。我没有回答,只觉得胸口堵得厉害。


几乎喘不过气来。我挥了挥手,哑着嗓子说,你们先回去吧,让我想想。


我爸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带着我妈和林强离开了。


空无一人的病房里,只剩下浓重的消毒水味和我沉重的呼吸声。


我坐在病床上,双手插进头发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迷茫。


一边是生我养我的父母,一边是即将破碎的家庭,我到底该怎么办?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张兰发来的信息,只有简短几个字:我在医院对面的咖啡馆等你。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我知道这是我和她最后的谈判了。


07


咖啡馆里放着舒缓的音乐,但我的心情却无论如何也平静不下来。


张兰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冷掉的拿铁。看到我进来,她只是抬了抬眼,没说话。


我在她对面坐下,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我们之间仿佛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对不起。最终还是我先打破沉默,看着她真诚地说,我爸妈做的事,我替他们向你和彤彤道歉。


是我没有处理好家里的关系,才让事情变成现在这样。道歉有用吗?她淡淡地反问。


林伟,伤害已经造成了,我今天找你来不是想听你道歉的,我只想尽快结束这一切。


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我艰难地问出这句话,心里抱着一丝微弱的希望。


他摇了摇头,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没有了。从你决定效仿我每月给你父母打钱,却隐瞒那笔钱的真实用途开始。


我们就已经回不去了。我没有隐瞒,我也是被蒙在鼓里的,我急切地辩解道。


如果我早知道他们拿钱去给林强买房,我绝对不会。可你还是这么做了,她打断我。


你为了那可笑的公平,为了你那点男人的自尊心,不惜牺牲我们整个家庭的生活质量。


林伟,你扪心自问,做出那个决定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有没有想过童童?


我哑口无言,是啊,我当时只想着凭什么,只想着要争一口气,却忽略了行为带来的严重后果。


我的固执和自私,亲手将我们的婚姻推向了悬崖。更可笑的是,张兰自嘲地笑了笑,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


我给爸妈的钱,他们一分不少为童童存着,那是我们小家的退路和保障。


而你给爸妈的钱,却成了填补你弟弟那个无底洞的砖瓦。同样是给钱,意义却完全不同。


因为我们从根上就不一样。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精准地插在我的心脏上。


我无力反驳,因为她说的都是事实。所以离婚是最好的选择,她深吸一口气,将眼泪逼了回去。


重新恢复了那副冷静的模样。房子是婚前我爸妈付的首付,婚后我们一起还贷,按理说有我的一半。


但我不要了,房子归你,车子也归你,我只有一个要求,童童必须跟我。不行!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但童童不能离开我。你凭什么跟我争?


她的声音陡然尖锐起来,你连给儿子交秋游费的钱都拿不出来,你那个家就像一个吸血的无底洞。


童童跟着你,只会受苦。我月薪3万,就算降薪了也比你多得多,我能给他最好的生活和教育,你呢?


她的话字字诛心,我被堵得哑口无言,只能攥紧拳头,任由指甲刺痛掌心。


是啊,我凭什么跟她争,我现在的经济状况连自己都养不活,拿什么给儿子稳定的未来?


我的父母,我的弟弟,只会成为我和儿子的拖累。看到我痛苦的样子,张兰的眼神闪过一丝不忍。


但很快又被坚定所取代。她从包里拿出离婚协议书和一支笔,推到我面前。


签了吧,林伟,对我们所有人都好。我看着那份冰冷的协议书,感觉自己的手有千斤重。


我拿起笔又放下,放下又拿起,脑海里闪过我们从相识到相恋,从步入婚姻到童童出生的点点滴滴。


那些曾经的美好仿佛就在昨天,可如今却要我亲手将它终结,我的心在滴血。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手机响了,是我妈打来的,我不想接,直接挂断,可她又锲而不舍地打了过来。


我烦躁地再次挂断,并将手机调成了静音。但很快,林强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我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接了,没好气地问,又怎么了?哥,你快回来,爸他……他不行了。


电话那头,林强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惊慌和恐惧。爸!当我再次冲进医院时,我爸已经被送进了抢救室。


我妈和林强瘫坐在抢救室外的长椅上,我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林强则抱着头一脸六神无主。


我冲过去抓住林强的肩膀,怎么回事?爸到底怎么了?爸爸他跟你打完电话就突然喘不上气。


然后就……就晕倒了,林强语无伦次地说。医生很快从抢救室里出来,神情严肃地告诉我们。


病人是急性心肌梗死,情况非常危险,需要立刻进行手术,让我们家属赶紧签字。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颤抖着手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看着抢救室亮起的红灯,我第一次感到了深入骨髓的恐惧,我害怕失去我的父亲。


虽然我怨他恨他,但他毕竟是我的父亲。在等待手术的漫长时间里,张兰也赶来了。


她默默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瓶水,轻声说,别太担心,叔叔会没事的。


我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我们明明正在闹离婚,可在我最脆弱无助的时候,陪在我身边的依然是她。


我妈看到张兰像是看到了救星,扑过来抓住她的手,哭着说,小兰,都是妈不好,是妈对不起你们。


你千万别跟林伟离婚,求求你了,要是他爸有个三长两短,我们这个家就真的散了。


张兰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抽回手,将我妈扶到长椅上坐下。手术进行了三个多小时。


当医生宣布手术成功,我爸已经脱离生命危险时,我们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我妈更是直接瘫软在了地上。我爸被转入了重症监护室,需要观察24小时。


医生告诉我们,后续的治疗和康复还需要一大笔费用。我看着手机里寥寥无几的存款。


再看看缴费单上那一长串的数字,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我这些年所有的积蓄都投进了房贷和日常开销里。


根本没有多少存款。而我爸妈为了给林强买房,更是掏空了家底,这笔巨额医疗费像一座大山压在我身上。


林强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走过来一脸愧疚地对我说,哥,对不起,都怪我。


如果不是为了给我买房,爸妈也不会……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我疲惫地打断他。


想办法凑钱吧。我们把身上所有的钱都凑了出来,又给亲戚朋友打了电话,东拼西凑总算把手术费交了。


但后续的治疗费用依然是个无底洞。晚上,张兰没有离开,她陪着我守在重症监护室外。


我看着她疲惫的侧脸,轻声说,谢谢你。她摇摇头,他也是彤彤的爷爷,不管我们怎么样。


我都不希望他有事。过了一会儿,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看着我说,医疗费的事你别太担心。


我卡里还有些钱,是我这些年理财攒下的,你先拿去用吧,不够的话我再想办法。


我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别误会,她避开我的目光,淡淡地说。


我只是不想让童童没有爷爷,这笔钱算我借给你的,等你以后有钱了再还给我。


我看着她,眼眶一热,在这个我最狼狈最无助的时刻,向我伸出援手的竟然是这个我伤得最深的女人。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究竟错得有多离谱,我为了所谓的公平,为了那点可怜的自尊。


不仅伤害了她,也差点毁掉了我们的家,甚至间接导致了父亲的病危,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08


第二天,我爸的情况稳定了下来,转入了普通病房。他醒来后看到我,浑浊的眼睛里流下了眼泪。


他拉着我的手断断续续地说,儿啊,爸对不起你,爸错了。我握着他苍老的手摇了摇头。


爸,别说了,好好养病。经过这件事,我妈和林强也像是变了个人,我妈不再强势。


林强也变得懂事了许多,他主动跟我说,要把那套刚买的房子卖掉,给我爸治病。


哥,那房子本来就是用你的钱买的,现在卖了也是应该的,爸的病要紧。


我看着他点了点头,这是他第一次像个有担当的男人。我在医院陪了几天,直到我爸的病情完全稳定。


期间,张兰每天都会带着她煲的汤来看望他,和我爸妈的关系也在这场变故中悄然发生了变化。


他们不再针锋相对,我妈甚至会主动拉着张兰的手跟她说家常。出院那天,我去办理手续。


却被告知费用已经全部结清了。我惊讶地问护士,护士说是我的妻子来交的。


我找到张兰,她正在帮我爸收拾东西。我把她拉到走廊上问,你把钱都交了?她点点头。


为什么?我不是说了这钱我来想办法吗?你的办法就是卖掉你弟弟的婚房吗?她看着我。


因为那套房子是你父母对你弟弟的亏欠,也是他们唯一能为他做的。如果你真的让他把房子卖了。


你父母会愧疚一辈子,你弟弟也会怨你一辈子,你们的家就真的散了。我愣住了,没想到她会考虑得这么深远。


她叹了口气继续说,我交钱不是为了你,也不是为了你爸妈,我是为了彤彤。


我不想让他生活在一个充满怨恨和争吵的家庭里,我希望他的爸爸,他的爷爷奶奶,他的叔叔都能好好的。


听着她的话,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把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


对不起,小兰,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泣不成声,像个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


她没有推开我,只是静静地靠在我的怀里,轻轻拍着我的背。许久之后,她才轻声说,林伟,我们回家吧。


09


回家的路仿佛漫长又短暂,车里很安静,我和张兰都没有说话,但彼此的心却前所未有的贴近。


那份冰冷的离婚协议书还静静地躺在我的包里,但我们都知道它已经变成了一张废纸。


回到家,看到活泼可爱的彤彤,我心中百感交集。我走过去,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这个小小的身躯里,蕴藏着拯救我们整个家庭的巨大能量。如果不是他那句天真的童言。


或许我们还沉浸在自己的执念里,直到婚姻彻底走向终结。晚上,等童童睡着后。


我和张兰进行了一次长谈,一次真正意义上开诚布公的谈话。我向她坦白了从小到大在原生家庭中受到的不公待遇。


以及由此产生的自卑和敏感。我承认,坚持每月给父母打钱,很大程度上是为了向她证明自己。


证明我也有能力孝顺父母,我并不比她差。这是一种极其幼稚且愚蠢的攀比心理。


最终却伤害了我们最重要的人。张兰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我。等我说完,她也向我敞开了心扉。


她说,坚持每月给娘家一万,除了孝顺,也有一种炫耀的成分在里面,她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嫁得很好。


有能力让父母过上优渥的生活。同时她也承认,我提出要给父母打钱时,她的第一反应是愤怒和不屑。


她觉得我是在挑战她的权威,这让她无法接受。我们都有错,她看着我,眼神诚恳。


我太强势,忽略了你的感受,而你又太敏感,用错了方式来维护你的自尊。


我握住她的手,重重地点了点头。那一刻,我们之间所有的隔阂和误解都烟消云散了。


我们决定重新规划家庭财务,把两个人的工资卡放在一起,建立了一个共同的家庭账户。


房贷、车贷、日常开销、孩子的教育基金,都从这个账户里支出。剩下的钱,再根据双方父母的实际情况。


拿出一部分作为孝顺金,不再是固定的一万块,而是根据老人的实际需求灵活支出。


我们达成共识,我们的小家才是未来生活的重心,任何一方的原生家庭都不能凌驾于小家之上。


关于我父亲的医疗费,我坚持要自己还给张兰。我跟林强商量,那套房子的首付就当是我借给他的。


让他以后分期还给我。林强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了。经过这场变故,他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


开始主动承担起作为儿子的责任,找了一份薪水更高的工作,努力挣钱希望能早日还钱。


开始主动承担起作为儿子的责任,找了一份薪水更高的工作,努力挣钱希望能早日还钱。

本以为日子会就这样慢慢步入正轨,可命运偏要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块巨石,搅乱所有的安宁。

这天林强下班回来,身后跟着一个穿着时髦、妆容艳丽的女人,那女人挎着限量款包包,眉眼间带着几分挑剔。

林强搓着手,一脸局促地朝我笑:“哥,这是小静她表姐,叫李娜,在城里做建材生意,挺有本事的。”

李娜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就是林伟吧?常听小静提起你,说你是城里的大主管。”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恭维,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我心里莫名升起一股不舒服的感觉。

张兰恰好端着刚洗好的水果从厨房出来,看到李娜,礼貌地笑了笑:“来了?快坐,吃点水果。”

李娜却没接水果,反而目光灼灼地盯着张兰:“这位就是嫂子吧?果然气质不凡,听说你月薪三万,真是厉害。”

张兰淡淡点头,没接话,可李娜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地说起来:“我跟你们说,现在这结婚啊,彩礼房子缺一不可。

小静跟林强感情好,可我们做娘家的,总得为她考虑周全。那套小户型首付是凑齐了,可装修不得花个二三十万?”

我心里咯噔一下,果然,这李娜是为钱而来。林强的脸瞬间涨红,嗫嚅着说:“表姐,装修的钱我们慢慢攒,不急。”

“不急?”李娜拔高了声音,“婚期都定了,到时候新房连个像样的地板都没有,亲戚朋友看了笑话谁负责?”

她这话一出口,客厅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我妈在一旁搓着手,眼神里满是恳求地看向我:“儿啊,你看这……”

我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张兰却抢先一步,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阿姨,装修是林强和小静的事,他们年轻人自己的事,

该由他们自己做主。我们帮衬了首付,已经尽了心意,剩下的,总不能让我们全包吧?”

李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猛地站起身,手指着张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林伟是林强的亲哥,帮衬弟弟不是天经地义?

你们城里条件这么好,拿出二三十万来,不过是九牛一毛,怎么就这么小气?”

“表姐!”林强急忙拉住李娜,“你别这么说,嫂子他们也不容易。”

“不容易?”李娜甩开林强的手,“月薪三万还不容易?我看你们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舍不得掏这笔钱!”

她的声音尖利刺耳,引来了邻居的侧目。我强压着怒火,沉声说:“李娜女士,我们家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林强的装修钱,我们会量力而行,但绝对不会打肿脸充胖子。”

李娜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量力而行?我看你们是根本不想帮!行,你们不帮是吧?那我可有办法让你们帮!”

她说完,转身就走,临走前还撂下一句狠话:“你们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看着她嚣张的背影,我心里隐隐升起一股不安。林强耷拉着脑袋,满脸愧疚:“哥,对不起,我没想到我表姐会这样。”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不关你的事,是你表姐太不讲理了。”

可我没想到,李娜的报复来得如此之快。第二天我去上班,刚到公司就被领导叫进了办公室。

领导的脸色十分难看,将一份文件扔在我面前:“林伟,你看看你做的好事!你负责的那个项目,怎么会出现这么大的纰漏?

客户那边已经投诉到总公司了,说你偷工减料,用了劣质材料,导致项目质量不达标!”

我愣住了,拿起文件仔细一看,上面赫然写着,我负责的项目使用的建材,全部来自李娜的建材公司!

我瞬间明白了,这是李娜搞的鬼!她肯定是在建材上动了手脚,然后反过来诬陷我!

“领导,这不是我的错!这批建材是供应商提供的,我根本不知道有问题!”我急忙辩解道。

领导却不耐烦地摆摆手:“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客户要求赔偿,总公司已经决定,暂时停你的职,接受调查!”

停职?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炸得我头晕目眩。我辛辛苦苦在公司打拼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升到项目主管的位置,

现在竟然因为李娜的陷害,一夜之间变得一无所有!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办公室,同事们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异样,有同情,有惋惜,也有落井下石的幸灾乐祸。

我拿出手机,想给张兰打个电话,却发现手一直在抖。这时,林强的电话打了进来,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哥,不好了!

小静被我表姐带走了,她说要是我们不拿出三十万装修钱,就不让小静跟我结婚!”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只觉得胸口一阵憋闷,差点喘不过气来。我强忍着怒火,对着电话吼道:“你先别急,我马上过去!”

我赶到林强说的地方,是一家装修豪华的茶馆。李娜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小静红着眼睛站在一旁。

看到我进来,李娜得意地笑了:“林伟,你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

“李娜,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强压着怒火,一字一句地问道。

李娜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很简单,给我三十万,我就把小静还给林强,

并且撤回对你的投诉,让你官复原职。不然的话,你就等着丢工作,林强等着打光棍吧!”

她的话像一把把尖刀,刺得我生疼。我看着她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只觉得无比恶心。

“你这是敲诈!”我咬牙切齿地说。

“敲诈?”李娜嗤笑一声,“话别说得这么难听,我这是在帮你们。你想想,三十万换你的工作和你弟弟的婚事,

多划算啊!”

这时,张兰也赶了过来,她看到眼前的场景,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她走到我身边,紧紧握住我的手,

眼神坚定地看着李娜:“三十万,我们没有。你要是真的想闹,我们就报警,看看警察会不会管你这种敲诈勒索的事!”

李娜的脸色变了变,随即又恢复了嚣张的模样:“报警?你以为我会怕?我告诉你,我手里有的是证据,

证明是你林伟收了我的好处,才用了我的劣质建材!到时候警察来了,倒霉的是你们!”

我和张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震惊。没想到李娜竟然这么阴险,早就准备好了后手!

就在这时,小静突然站了出来,她哭着对李娜说:“表姐,你别再闹了!我不嫁了还不行吗?

我不想因为我,害得林伟哥丢了工作,害得林强为难!”

“你胡说什么!”李娜厉声呵斥道,“我这都是为了你好!没有钱,你嫁过去也是受委屈!”

“我不在乎!”小静哭着说,“我喜欢林强,我愿意跟他一起吃苦!我们可以慢慢攒钱装修,

哪怕住毛坯房,我也愿意!”

李娜没想到小静会突然反水,气得脸色铁青:“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真是白疼你了!”

她说着,抬手就要打小静,林强眼疾手快,一把拦住了她:“你别碰小静!”

场面瞬间变得混乱起来。我趁机拿出手机,想偷偷录下李娜的话,作为证据。可没想到,李娜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

她猛地扑过来,想要抢我的手机。我躲闪不及,手机掉在了地上,屏幕摔得粉碎。

“你找死!”我怒不可遏,一把推开李娜。李娜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摔倒在沙发上。

她捂着腰,疼得龇牙咧嘴:“好啊,你们竟敢打我!我跟你们没完!”

就在这时,茶馆的门被推开了,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为首的警察看了看混乱的场面,沉声问道:“谁报的警?”

我愣住了,我和张兰都没报警,是谁报的警?这时,李娜突然哭了起来,指着我和林强:“警察同志,就是他们!

他们不仅欠我钱不还,还动手打人!你们快把他们抓起来!”

警察皱了皱眉,看向我:“她说的是真的吗?”

我刚想解释,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警察同志,我可以作证,是李娜先敲诈勒索,还想动手打人的!”

我回头一看,竟然是岳父!他怎么会在这里?

岳父走到警察面前,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录音里清晰地记录了李娜要求我们拿三十万,

否则就毁掉我的工作和林强婚事的话。

原来,岳父担心我们,悄悄跟了过来,听到了我们的谈话,还录了音。

李娜听到录音,脸色瞬间惨白,她瘫坐在沙发上,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警察听完录音,又询问了小静和茶馆的服务员,最后将李娜带走了。临走前,李娜恶狠狠地瞪着我和张兰,

眼神里满是怨毒:“你们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看着她被警察带走的背影,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林强和小静相拥而泣,我妈也激动得抹着眼泪。

张兰靠在我肩上,轻声说:“还好有爸在,不然我们今天就麻烦了。”

我点了点头,心里充满了感激。是啊,还好有岳父在,不然我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可我没想到,这只是另一个噩梦的开始。

我回到公司,本以为事情会水落石出,我会官复原职。可没想到,领导却告诉我,因为这件事影响太恶劣,

公司决定将我开除。

我不甘心,去找领导理论,可领导却避而不见。我这才明白,李娜在公司里肯定有关系,

不然她怎么敢这么嚣张地诬陷我。

丢了工作,我一下子陷入了迷茫。以前我总觉得自己是个项目主管,很了不起,可现在才发现,

在权力和阴谋面前,我什么都不是。

张兰看出了我的失落,她安慰我说:“没关系,丢了工作可以再找。以你的能力,肯定能找到更好的工作。”

我看着她,心里充满了愧疚。我不仅没帮上林强什么忙,反而连累了自己,连累了这个家。

“对不起,小兰。”我哽咽着说,“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非要坚持给我爸妈打钱,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事。”

张兰摇了摇头,轻轻抚摸着我的脸:“傻瓜,说什么傻话。我们是夫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以前的事,我们都有错,都过去了。现在我们要做的,是好好过日子。”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是林伟吗?”

“我是,你是谁?”我疑惑地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帮你找回工作,还可以帮你报复李娜。”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诱惑。

我心里一动,随即又警惕起来:“你为什么要帮我?你有什么条件?”

“条件很简单。”男人笑了笑,“我知道你和张兰有一个共同的家庭账户,里面有不少钱。

我只要你帮我一个忙,把里面的钱取出来一部分,给我用一下。”

“你想让我挪用公款?不,不行!”我想都没想就拒绝了。那个家庭账户是我们小家的全部积蓄,

我怎么能挪用?

“挪用公款?”男人嗤笑一声,“你别误会,我不是让你挪用公款,我只是让你暂时借我用一下。

等我赚了钱,不仅会还你,还会给你一笔丰厚的报酬。到时候,你不仅能找回工作,还能发一笔大财。”

“我不需要!”我厉声说道,“你别想诱惑我!”

“是吗?”男人的声音变得冰冷,“你可想好了,如果你不帮我,不仅你的工作找不回来,

李娜也会很快出来,到时候她会加倍报复你。还有你的弟弟林强,他的婚事也会彻底泡汤。”

男人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我所有的希望。我握着手机的手,不停地颤抖。

张兰看出了我的不对劲,她走过来,轻声问:“怎么了?是谁打来的电话?”

我挂了电话,摇了摇头:“没事,是打错了。”

我不敢告诉张兰,我怕她担心。可那个男人的话,却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我的心里。

接下来的几天,那个男人每天都会给我打电话,威逼利诱。我不堪其扰,只好换了一个手机号码。

本以为这样就能摆脱他,可没想到,他竟然找到了我的家里。

那天我和张兰正在做饭,突然听到有人敲门。我打开门,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口,

他戴着墨镜,看不清长相。

“你找谁?”我警惕地问道。

男人笑了笑,摘下墨镜,露出一张刀疤脸:“林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我认出了他,他就是那个给我打电话的男人!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我厉声问道。

“想找到你,很简单。”刀疤脸笑了笑,“林先生,考虑得怎么样了?只要你帮我这个忙,

我保证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

“我说过了,我不会帮你的!”我坚定地说。

刀疤脸的脸色沉了下来:“林先生,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要么帮我,要么等着遭殃!”

他的话充满了威胁,我心里升起一股寒意。这时,张兰从厨房走了出来,她看到刀疤脸,

脸色一变,随即又恢复了镇定:“你是谁?来我们家干什么?”

刀疤脸上下打量了张兰一番,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这位就是张女士吧?果然是个美人。

林先生,你要是不帮我,我可不敢保证张女士会发生什么事。”

“你敢!”我怒不可遏,一把挡在张兰面前。

“我有什么不敢的?”刀疤脸冷笑一声,“我告诉你,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你要是识相点,就乖乖听我的话。不然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我愣了一下,这个时候会是谁来?刀疤脸也警惕起来,他示意我去开门。

我小心翼翼地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人,我愣住了,竟然是林强!

林强看到刀疤脸,脸色一变:“哥,他是谁?”

刀疤脸看到林强,皱了皱眉,随即又笑了:“原来你就是林强啊。正好,你们兄弟俩都在,

我也省得再跑一趟了。”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抵在我的脖子上:“都给我老实点!不然我一刀捅死他!”

我和林强都愣住了,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嚣张!张兰吓得脸色惨白,却还是强忍着恐惧说:“你别伤害他!

你想要什么,我们都可以给你!”

“我想要什么?”刀疤脸笑了笑,“我想要你们家庭账户里的钱!现在,给我把银行卡拿出来!”

我看着他手里的匕首,心里一片冰凉。我知道,今天要是不答应他,我们都得遭殃。

我无奈地看向张兰,张兰咬着嘴唇,点了点头。我只好转身去卧室,拿出了那张共同的银行卡。

刀疤脸接过银行卡,满意地笑了笑:“早这样不就好了?”

他说着,又拿出一个手机,递给我:“现在,给我把密码输进去!”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手机,输入了密码。刀疤脸看着手机上显示的余额,眼睛都亮了:“没想到你们这么有钱!”

他说着,收起手机和银行卡,转身就要走。就在这时,林强突然冲了上去,一把抱住了刀疤脸的腿:“哥,快跑!”

我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和张兰一起冲了出去。刀疤脸被林强抱住,动弹不得,他气急败坏地骂道:“你这个混蛋!”

他说着,举起匕首,就要刺向林强。我吓得魂飞魄散,大喊道:“林强,小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警察突然冲了进来。原来,林强在来之前,就觉得不对劲,偷偷报了警。

刀疤脸被警察制服,带走了。看着他被带走的背影,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林强因为救我,被刀疤脸划了一刀,虽然不深,但也流了不少血。我看着他包扎好的伤口,心里充满了愧疚:“对不起,林强,都是我连累了你。”

林强笑了笑:“哥,说什么呢?我们是亲兄弟,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我看着他,眼眶湿润了。是啊,我们是亲兄弟,血浓于水。以前我总觉得父母偏心,对林强有怨恨,

可现在我才明白,兄弟之间的感情,是无法被任何事情磨灭的。

经过这件事,我和林强的关系变得更加亲密了。我妈也彻底醒悟了,她不再偏袒林强,而是把我和张兰、彤彤都放在了心上。

她每天都会来我们家帮忙做饭、带孩子,把张兰当成了亲生女儿一样对待。

张兰的公司也知道了我被陷害的事情,不仅帮我澄清了冤屈,还邀请我去他们公司上班。

虽然职位没有以前高,但薪水却比以前多了不少。我欣然答应了,因为我知道,这是一个新的开始。

我和张兰的感情也变得更加深厚了。我们再也没有因为钱的事情吵过架,我们学会了互相理解,互相包容。

我们的小家,终于恢复了往日的温馨和幸福。

彤彤也变得越来越开朗了,她每天都会缠着我和张兰,给我们讲幼儿园里的趣事。看着她灿烂的笑容,

我觉得一切的苦难,都是值得的。

林强和小静的婚事也提上了日程。他们没有要彩礼,也没有买新房,只是简单地装修了一下那个小户型。

婚礼那天,来了很多亲戚朋友,大家都为他们送上了祝福。看着林强和小静幸福的笑容,我心里充满了欣慰。

我爸的身体也越来越好了,他每天都会去公园散步,和其他的老人下棋聊天。他再也没有提过偏心的话,

每次看到我,都会拉着我的手,不停地道歉。

我知道,他是真心悔过了。我也原谅了他,因为他是我的父亲,血浓于水的父亲。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平静而幸福。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永远。

可我没想到,命运又给了我一个惊喜。

这天,我下班回家,看到张兰手里拿着一张化验单,脸上带着激动的笑容。

“怎么了?”我疑惑地问道。

张兰扑进我的怀里,哭着说:“老公,我怀孕了!我们又要有一个宝宝了!”

我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我激动地抱起张兰,转了好几圈:“真的吗?太好了!太好了!”

彤彤听到我们的话,跑了过来,拉着张兰的衣角:“妈妈,是不是有小弟弟或者小妹妹了?”

张兰点了点头,温柔地抚摸着肚子:“是啊,彤彤,你要当姐姐了。”

彤彤开心地跳了起来:“太好了!我要有小弟弟了!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看着眼前这温馨的一幕,我心里充满了幸福。我知道,我们的家,会越来越热闹,越来越幸福。

我紧紧地抱着张兰和彤彤,心里暗暗发誓,我一定要努力工作,好好赚钱,让她们过上更好的生活。

我再也不会因为那些所谓的公平和自尊,而做出伤害家人的事情了。

因为我明白,一个家,最重要的不是金钱和地位,而是爱和理解。

只要有爱,有理解,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我们都能一起扛过去。

夕阳透过窗户,洒在我们身上,温暖而明亮。我看着窗外的天空,心里充满了希望。

我知道,我们的未来,一定会像这夕阳一样,美好而灿烂。

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别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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