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创新是源头,驱动是关键。
高校和科研院所作为我国创新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创新的高地。如何使以专利为主的创新成果从“创新高地”,更好更快地流向产业应用,是形成驱动力的核心。因此,高校和科研院所的专利转移转化工作是强化知识产权运用,保障创新驱动的关键环节,值得深入研究。
前面从体制机制、创新文化、专利质量和价值等角度做了分析,本期从科研和产业角度再度探析。

1、科研三个环节需要协调发展。
基础研究、应用研究、开发研究是整个科学研究系统三个互相联系的环节,一个国家、一个专业领域的科学研究体系中三个环节的协调发展对科技经济发展有重要意义。
基础研究是对新理论、新原理的探讨,目的在于发现新的科学领域,为新的技术发明和创造提供理论前提。应用研究是把基础研究发现的新的理论应用于特定的目标的研究,它是基础研究的继续,目的在于为基础研究的成果开辟具体的应用途径,使之转化为实用技术。开发研究又称发展研究,是把基础研究、应用研究应用于生产实践的研究,是科学转化为生产力的中心环节。
基础研究和应用研究,一般由学术界主导,开发研究一般由产业界主导。从学术界到产业界,需要建立起协同机制:科技成果从实验室走向市场的过程需要多项科技协同、需要科学界和产业接的协同。
2、科技成果转化亟需有经验的创业型企业家。
前哨的王煜全老师,反复强调一个观点:科技变化正在加速,真正能够推动社会发展的是掌握先进科技的企业家,因此,掌握先进科技的企业家才是第一生产力。企业家需要练就敏锐地捕捉能力,理解重要科技突破对产业的意义,成为利用大突破推动产业的人。例子:马斯克的特斯拉汽车。马斯克说自己是用第一性原理指导自己的创业,其实他真正的思路是借助科技突破、实现应用领先。就是“用别人家的坦克打闪电战”。电动车的核心是电池技术,所以他借助了松下在锂电池技术的突破。配合这个大突破,他给自己的车增加了电池数量、改进了电池组管理,从而提高了汽车的续航能力。再加上互联网的概念,使他的车实时在线,加上这些小突破,才成就了特斯拉汽车。
美国充分解决了研发的问题,造成了大批的企业经过5-8年的蛰伏,在经过7-8年的市场拓展就能迅速的成为一流的跨国企业,这些上万个像乔布斯一样的企业家和他们的企业才是美国经济持续强大的主要原因。中国要科技强国就要培育产业研发群体和具有能带领研发型企业(科技型企业)的大批企业家。
3、科学家需要加强对产业的理解和开发研究的价值认同。
科学家同样也要加强对产业的理解。科研人员习惯于追踪科技前沿、热点,一般是从当前热点的中有待于突破的“问题”出发,而对于市场的需求、产业发展趋势、本领域的竞争布局和态势了解不足。离开了对产业的专利布局分析,仅仅是有一些专利技术,其经济价值往往很难发挥出来。
另外,长期以来的文化或者考核机制,使得高校和研究所的科研人员对于产业研究、技术开发的价值认同度不高。在现有学术体制中,真正有动力、有精力考虑“如何使自己的技术尽快转变为现实的生产力,如何使技术转变为市场上的产品、商品、服务,更好地推动社会的发展”的研究者还太少。主要体现在,国家的各类纵向项目在科研人员心目中要大于来自于企业的委托开发项目;发表一篇SCI文章要远比申请一项发明专利更能体现学术水平。在内心,科研人员对于产业研究,成果转化并没有真正的认同感,也没有真正重视起来。少数有兴趣的研究者,基本是到了45岁以后,当各种奖项、纵向课题、高影响因子的SCI都有了以后,才能不在乎同行的眼光和考核评价,投身开发研究工作。
4、国家应该在产业开发方面持续加强投入。
当前,高校和研究所,更多的工作主要集中在基础研究和应用基础研究方面。虽然,国家在开发研究方面的投入一直在不断的加大,但是还远不够。根据西方国家的实践,基础研究和开发研究的投入通常在1:100,才会是一个比较合适的科技生态体系。现有的成功案例表明,一项成果从实验室走到市场,往往需要5-8年,甚至是更长的时间才能完成。同时,上千万美元的投入,高校不具备投资能力,而企业单独也不愿意承担如此大的风险。因此,产业开发,成果转化工作依然需要政府持续加强投入和资金投入引导。
5、科研人员离岗创业及配套政策有待于落地。
专利有了,技术有了,激励机制有了,动力不成问题,但是如果科研人员的离岗创业问题不能落到实处,高校的成果转移转化依然存在障碍。实验室成果走向市场,往往还需要企业家和科研团队持续的投入开发,使得技术进一步熟化,研发成果没有5-8年的时间,甚至是更长的时间,根本完不成的。该项工作往往需要科技人员和企业协同,持续投入研究。科研人员离岗创业以及相关配套政策不能落地,高校科研人员持续发力,推动自己成果产业化就会失去持久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