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风尘仆仆的人生行旅,原来终究是一场共同的、有去无回的奔赴。
一一题记
岁月不饶人,不知不觉中,春节过去了。
从去年农历十二月初,我就忙碌着做家务,根本没能走出门去运动,对于经常出出进进于“浴龙岩”的晨运的人碰面也就少了。
我上个星期才争取时间于早晨出去转一圈,并且随手拿羊奶回家喝,增强体质,让身体好起来,结实点,少生病。
我强迫自己到山腰拿羊奶, 每一天才得出去转一圈,不然会懒惰不动,身体缺乏锻炼没精神。
我出现于往“浴龙岩”的路上,途中经常碰见的有一个七十几岁的勤于锻炼 ,积极参加的阿姨。
我觉得奇怪的是,她笑脸依旧 ,可是,感觉有点不一样的就是,她的老伴呢?往常积极锻炼的她的老伴怎么没见到?一天如此,两天也没见到,几个星期过去了,只要我出现在“浴龙岩”,她就会出现,他始终没有见到,去海南吗?
我曾经问她:“婆婆还用照顾吗?”
“她去年走了。”
“那么 ,现在您俩可自由了,可以去海南常住,不用被老人家拖住。”
我知道她夫妻在家照顾老人,没能跟孩子一起生活,习惯了早出锻炼身体,晚上洗澡后还是走在去“浴龙岩”的路上。平常,阿姨从“浴龙岩”下来吃饱早饭,她还踩着单出出去圩上买菜呢。
时时刻刻在于运动的人就是她,没有放松脚步的男人就是她的丈夫,晚间在路上倒退走的老人家就是他,好有毅力的积极锻炼身体的夫妻啊,风雨无阻出出进进在于“浴龙岩”的路上。
夫妻同步伐,有商有量来作伴。
我知道她的儿子一家子在海南,她夫妻常住老家是因为要照顾近乎百岁的婆婆,几个兄弟每个人轮一个月照顾老人,所以,她夫妻少在海南常住,而是在老家常住,偶尔才出去海南,没住多久又得回家照顾老娘亲。如今老人家走了,属于两个人的自由世界,可以无拘无束往海南。
我以为她可以心想事成跟孩子、孙子于海南欢聚一堂,值得庆贺。
她怎不出去海南了?男的伯伯怎没见到他?
我走到乡间直往“浴龙岩”的路上,前面的阿姨踩着单车正往前走。
“男的怎没见人呢?”
我心底里低估着,并没有多费唇舌问她。
“既然认识多年,关心一下不应该吗?”
精灵不禁问道。
不是我没热情,只是她不想外人打扰她们,得知她家里有什么事。
“家丑不可外扬吗?”
“人食五谷,难免不生病,她先生也难免有事,可她就觉得'丑闻'不可外扬。”
精灵记忆清楚。前几年,他曾经得了前列腺炎而住院治疗,秦凤曾经听经常接触她的人说起,因而,热情的我在于遇见她之后关心一下:
“伯伯身体恢复得怎么样?您不用紧张,只要在于恢复期间不激烈运动,走走路是伤不了根本的,不用整天呆在家,闷着也不舒服。”
“谁跟你说的?谁说的?”
她紧张得似乎生命危险就在于这被人知晓的一刻。
“我也不知道听谁说的。”
我知道自己表错情了,人家隐藏深,不想被外人知道,好心关注却当歹意。她是非不分,何须放在心上关注啊!
谁不生病?医院、诊所开放着呢,怕谁啊?生病就找医生治疗,外人不知道就不用治,等于平安吗?
她的连续质问让我明白,她不值得关心,无须在意她的存在,你把她关心,她当歹意,涉密的人,她找谁责问。
过后,她责问跟她说的人。
那个人找了我问问。我简单说了大概,也跟她说,这人见而远之。
过后,除了跟她打招呼,“早安”,或者“晚点”之词,再也不会跟她说一句正正经经的关心话语。
这些日子,我不见她的先生,我还是忍住不问她,他的消失,在何方?
今天下午,我不禁问了她的邻居:“她的老伴不在家吗?”
“他呀,去年走了。”
“走了?积极锻炼身体的人,结实身体,怎会这样没见多久时间就没了?”
“我们也不清楚他得了什么病,只知道他走了这回事。”
坚持锻炼身体的人哦,怎会消失无踪了?
一时间惊吓,七十几岁的身体硬朗的人,怎会说没就没了?
生命脆弱啊!
消失的他,安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