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图片发自简书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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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至已至,
夏天很长,
傍晚的夏风吹着,
没有风铃的响。
菜地里,
黄瓜弯弯,一晌,
就老了。
豆角长长,一觉,
梢头泛黄。
贪欢的蜂儿,
采过了时光。
我拖起水管,洗涤,
这夏日的熙熙攘攘,
多日不雨,
沉淀了多少,
农人的感伤。
谷贱,如股市的泛绿,
用旱烟袋卷起,
邻村,想象中的姑娘。
一年中最短的夜了,
却,
难捱难抗。
夏至已至,
夏天很长,
傍晚的夏风吹着,
没有风铃的响。
菜地里,
黄瓜弯弯,一晌,
就老了。
豆角长长,一觉,
梢头泛黄。
贪欢的蜂儿,
采过了时光。
我拖起水管,洗涤,
这夏日的熙熙攘攘,
多日不雨,
沉淀了多少,
农人的感伤。
谷贱,如股市的泛绿,
用旱烟袋卷起,
邻村,想象中的姑娘。
一年中最短的夜了,
却,
难捱难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