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话题的很远处看,现在是2009年1月31日,星期六,零辰不到一点。我看到有许多经过了一天的忙碌仍然在孜孜不倦地忙着自己的事的人,或许他们忘记了休息,又或者他们都不想要去休息一下,让自己的身心得以放松一下。这个世界,总是有那么些人与很大部分人走着背道而驰的路。可是,他们的存在,并没有对这个世界有多大的影响,不管他们是生老病死,这个世界依然是很平稳地以它自有的轨迹奔驰而去。这样,于是,我们看到了平凡,看到了渺小,看到了黑暗,更看到了那些本以为早已在自己面前清晰地显现出来的自己该一直地踏着走下去的路途开始出现重影,如同近视眼突然摘掉眼镜看到的景象,恍恍忽忽便在自己面前黯淡开去,最终变成再也无法分辨的受潮水墨画。
生活的水面中,令人伤怀的涟漪徐徐地荡漾开去。站在一旁,是微微的叹息,抑或是目光冰冷的看向很遥远的前方?有时,我们总会这样地问自己。这样对吗?不对。嗯,也不是。不清楚。
这是对世界的怀疑,还是对人情世故的漠视?就是在这样一遍一遍地拷问自己心灵的同时,无意地低下头看看自己沾满了尘土的双脚,惊奇地发现原来自己与成长这个曾经不愿或者不会去想象到的却也会像对人们百发百中那样的拉比萨之箭并行的时光名词面对面地对峙起来。于是,一场声势浩大的厮杀马上充满了属于个人的小宇宙。发现,其实自己也会有血光之灾。哭泣,呐喊,声嘶力竭,激烈与受伤,等等,无一避免。
然而之后,我们是否会发现,原来自己已经忘记某些说好会要一直的纯真!忘记了自己也曾作为一个少年,站在浪尖拥吻风的翅膀。把手搁置胸口,觉得原来不停起伏的激烈跳动现在也已经慢慢的舒缓下去,最后甚至感觉不到明明也有血液在不停冲撞的鲜红色心肌从没有过的平静。冰冷,恐惧,黑暗,扬扬嘴角,它怎么可以最先学会死亡!!
少年,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名词?也发现自己从来没有认真去考虑过。总认为自己永远只是作为最原始的小孩形式而被呵护的存在。不曾想过,每天早晨,由于赖床在接近上课的一刻钟匆匆抓起母亲早早准备好的面包牛奶抑或豆浆赶向学校,忘记了向正在洗衣服的母亲道一声谢说一句我走了再见。自己赖床的原因就是这个大冬天的那么冷我再睡一会儿吧,在自己的脚步声和上班族所乘的公汽的发动机噪音被晨雾渐渐吞没的同时,没曾被发觉的母亲的双手已在接近零度的冷水中泡了十四分零二十一秒。不曾想过,昨天晚上没有抑制自己的情绪太激动玩游戏或看小说到了三点或四点,一觉醒来发现时间是中午十二点多,说好上午八点钟陪朋友A或B给他外婆买个称心的生日礼物,现在却已经过了约好的时间四个小时,其实A或B在自己指定的那个广告牌下站了很久很久……少年?以自己的任性或邋遢一步一步走过从没想过太多的阔宽大道。笑容无处不在。给人的祝福,也仅仅限于你要快乐!再也想不出什么可用的名词。却在教室上课的时候,由于开小差被老师教训仍然裂开嘴笑得看不出一点悔改之意。老师在拿起书继续讲课前几秒钟做过了几个意思是“无可救药”的摇头。在收到用粉红色信纸写的小情书的时候心想啊自己很幸福自己也有了甜美的爱情……所有的这些,是否便是被称之为少年的轨迹?!
是不是在少年的世界里,一切都必需是美好而无所顾虑的呢!这些,是作为一个只存在一半真实性的少年所无法知晓的。最终在庞大的成长面前,这样的少年会变得无所适从。不是吗?于是伴随了哭泣和所谓的少年眼里的世界的真实性,冷漠或者说是冷淡渐显渐真。其实,仍然没发觉,自己甚至算不上是少年却只会是像一只突然从羊圈来到一遍大草原的小羔羊。有一阵山风吹来,是冷么?只会这样说,也只能这样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