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随平野尽, 江入大荒流。
月下飞天镜, 云生结海楼。
历史不是叫人哭的, 也不是叫人笑的, 乃是叫人明白的。回顾战国这一惊心动魄的历史,看完这本书 悟出这样几个硬道理, 并做出了几点归纳性的总结:
第一, 做事不能犹豫不决, 做人不能优柔寡断。
第二, 智慧和道德高出于常人的人, 命中注定要被人非议和污蔑, 不必在意。
第三, 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里, 所以人多不是力量, 真理才是力量, 敢于坚持真理的人才有力量。
第四, 大多数人才智平平, 德行一般, 智不能料事, 德不能担事; 眼光不能看得远, 胸襟不能容得多。 所以, 这些人不是我们事业依靠的力量, 恰恰是我们需要抵制的阻力。
第五, 做小事, 可以和众人商量; 做大事, 只能自己决断。
第六, 法也好, 礼也好, 其本质不在于一些条文和制度, 而在于这些条文和制度背后的价值——治国和利民。 价值永恒, 条文和制度随时可变。
从秦国变强大的历史来看,秦国的国君是在艰苦的环境和励志的氛围长大的, 不断遭受他国的白眼, 使他们从小埋下了“不蒸馒头争口气”的种子,连做梦也在想着“老子将来一定要收拾你们”的事。相比较秦国,整个战国254年间, 田氏齐国共传承了8代君王, 赵国传承了14代, 韩国传承了11代, 魏国传承了8代, 楚国传承了13代, 燕国传承了14代。
一个社会经历转型, 总会与其相适应的新生力量涌现出来。 这些新生力量往往会以其独特的方式参与到社会变革的大潮中来, 其中一些人会因此成为弄潮儿。 历史在演进的过程中, 不仅会淘汰落伍者, 也会让一部分弄潮儿付出沉重代价。
凡在实践中反复、 持续出现的问题, 就不是个别管理者的能力水平问题, 而是管理体制出现了问题。

秦孝公最为担心的是自己的后代掌权之后, 可能会像所有的末代昏君那样败坏国家。 对此, 商鞅的心理比较坦然, 胸有成竹地指出, 当前变法已经在秦国形成制度, 可以说是扎下了比较牢固的根基, 大功已基本告成, 不怕有昏君糟蹋国家, 退一万步讲, 哪怕太子变成了坏国王, 但只要新法还在, 秦国也能避免衰落的危险。
对于商鞅,作者是这样评价道:
其实, 每个人终其一生的道路上, 总有拐不过去的死角。 当商鞅告别魏国, 往西大步流星走出的时候, 对这位一心只为自己功名着想的政治狂客来说, 付出生命是他喜欢把事做绝的必然结局, 或许就是天生的性格注定了的。
时间是沙漏, 无论你怎么放置, 它总是流逝。 过程是为目标服务的, 再美妙的过程如果得到的是苦果, 也不会有太大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