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博堂呵呵笑了两声说:“你这些文化人说话就爱曲里拐弯,没有我们大老粗直接。你的意思就是希望梅子以后跟瑞年嘛!我跟娃他妈都开通,不干涉娃的事情。他俩现在都还小,以后有没有缘分,就看他们自己了,我跟娃他妈不拿主意。”
梅子臊得满面通红,恨恨瞪了父亲一眼说:“大!孙老师都知道我跟瑞年是友谊,只有你爱扯些不相干的!好像我现在就急得要找婆家一样。要么就是你跟我妈不想要我了,急的把我往出撵!”毛顺珍笑道:“梅子,你说话可要讲良心!我啥时候说要把你往出撵了?”
正热闹的说笑吃喝间,忽听得大门上“当当”敲了两下,毛顺珍急忙扭头去看,只见郭银花正站在大门口,身子尚未迈进门来。顺珍便喊:“银花,快来吃饭!”银花笑道:“不啦。只个不见瑞年回去,我妈还害怕他是不是又闯了啥祸,叫队上guan起来了呢。我就想,是不是在表婶这儿呢?——还真的在这儿混好吃的来了。”李博堂喊道:“银花,你没看孙老师也在这儿!还不来给孙老师敬一盅酒!”银花笑了笑说:“哎呀!真的是孙老师呢!我还当我眼睛花了,把人认错了,都没敢叫!”一边说着,已走进门来:“我还真的要给孙老师敬一盅酒呢!”
(节选自本人长篇小说《风月石门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