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早晨，精致墓地前排着一行行人。昨日的雨把周边的地洗礼得干净，林子里的桂花香，也弥漫在阴霾里。
大摸有十来人，老老少少的，抹泪得却也是一两个孩子。“走吧。”方家的管事将孩子牵着，众人也渐渐离开了。
“方芷，走吧。”方奕拍了拍堂妹的肩膀。
“大家都不太真实的难过。”方芷呆愣在墓碑前。看着墓碑上刻写的——方家次子方宗尧之妻 陈素文之墓
方奕转过身子叹气，说：“我和方淮难过，他哭了好久。”方芷摇头，两人跟上众人回了宅子。雍容的三楼洋房，每一片砖瓦被被雨水清理得干净。几人坐在客厅，顶上的吊灯被风吹动得作响。
“张妈，把窗户关了。”宅子的主人方宗尧开口道。
方奕走向前，将窗户关掉说：“爸，你又忘了，张妈回家了。”
“是啊小叔，还是你辞的呢。”方芷坐在沙发上，平静地说。
方淮因为这句话哭得厉害，冲着自己的父亲喊：“就是你辞的，因为张妈和你那个女人一个姓！”
方宗孝见自己弟弟有些尴尬，瞪了一眼自家大女儿，训斥着：“怎么和你小叔叔说话！”一瞬间又是沉默的气氛，方芷冷哼一声，大步走出了门。
“方奕，你带方淮还有你大妈妹妹们上楼。”方宗孝说，“我和你爸有事要谈。”
“好。”
房厅内只剩兄弟两人，方宗孝说：“你没和孩子们说？”见弟弟不说话，继续道：“早些说吧，孩子们误会了可不好。没瞧见我家那个方芷，这几天莫名其妙的。马上去读大学了，天天板着个脸。”
“唉，只是没想到素文就这么病去了，孩子们是该怪我。我对不起素文的。对了，方芷该去读大学了？真是快。”
“是啊，方奕今年是不是要去任教。”
“这家伙，二十了整日搞些名堂，公司也不去，跑去和江家那位少爷进修。刚好让方芷跟着方奕，去一个学堂吧。”方宗尧品了口茶，“哦，来尝尝母亲从杭州托人送来的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