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的悲伤

睡到早上5点多,被手机短信的铃声吵醒了,起来小解了一下,将手机调成免打扰,继续睡去,却睡得不沉了。

梦中,我来到了外婆家,在我常睡的那间靠马路的房间里,外公在靠窗的桌子底下,用灯管式取暖器热着酥脆的圆圆的糕点。火有些大了,感觉发烫。想将火势调小,却搞不清楚旋钮该往哪边转,在糊里糊涂试了几次之后,温度高到甚至燃起来。这才确定方向,赶紧将取暖器关掉。可火势却大了起来,我赶紧拿来一个毯子,想着用隔绝空气的法子,到处扑救着。最后火还真灭了,只是不少地方黑黢黢的。我看了眼糕点,有些焦了,有些居然看起来完好无损,便拿起一个吃了。

似乎并不是因为这次意外,而更像是因为受不了束缚,而与家族起了冲突,我被逐出了家族。

我骑着一匹马,马蹄踏在草地上,跑的并不快。途中,我曾试着将马导向柏油马路,却因来不及转向,错过路旁树木间的缺口而失败了。

我想,干脆就在草地上吧。

又骑了一会儿,我拉紧缰绳,却不知何时,发现骑的竟是一头猪。

我将猪送了,还是卖了,已不太记得了。

随后我便一人走在马路上。太阳很好,我戴着一顶遮阳帽,我想将帽子摘下来,却觉得刺眼。这个时候耳边响起了一首歌:“南山南,北山北。”不知为何,我油然升起一股凄凉和悲怆之感。

这感觉陪着我醒来,令我久久回味。

今天看伯恩斯在书里聊到他在医院中,看到老人逝去,和家属一起流泪,为家属提供真实的情况和真挚的建议,所提到的一种“健康的悲伤”。

我想我在梦中感受到的,也是这样一种“健康的悲伤”,没有苦痛,没有恐惧,一种有点暖暖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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