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成长路上的担当与温暖
岁月悄然流逝,我在成长中迎来了初中生活。学校组织我们去帮生产队拾麦子,麦收时节,地里到处是同学们忙碌的身影。大家穿梭在麦茬间,仔细地捡起掉落的麦穗,时不时还互相打趣,把拾到的麦子抱成一团,劳动的氛围轻松又愉快。那时候,我就很喜欢和同学们交流,热热闹闹地一起干活,感觉特别开心。可能因为这点像爸爸,他也是个好说话的人,但奇怪的是,爸爸却总觉得我太爱显示自己,为此没少批评我。
每当爸爸说我,我心里委屈就会告诉妈妈。妈妈总是坚定地护着我,有一次爸爸又数落我,妈妈直接回怼:“你不喜欢也不行,就算我要饭吃,也得管我这闺女,你管不了。”因为这些事,爸爸妈妈没少吵架,我看着特别心疼妈妈。为了让妈妈能轻松点,我早早学会了做饭,擀面条、包饺子都不在话下。
妈妈为这个家付出太多了。爸爸脾气不好,又不太愿意干活,还总对妈妈发脾气。家里生活艰难,主食常常是地瓜干,就着稀得能照出人影的玉米面粥,偶尔吃点从地里挖的灰菜。妈妈在生产队干活,因为营养跟不上,累得晕倒在地里,爸爸却不懂得心疼。妈妈的一生太苦了,拉扯我们姊妹四个,日夜操劳,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所以一心想着多干活,给家里减轻负担。
初中毕业,我无奈选择辍学回家。因为爸爸爱面子,家里有人结婚、娶媳妇或者过生日,他都要去大队借钱随礼,这一来二去,家里竟欠了大队一千多块钱。面对这样的困境,我决定去猪毛厂干活。还是像以前一样,把猪毛捋到帘子上,卷起来,等攒多了就拿去外面晾晒,晚上再收回来过秤算工钱。大家看我干活踏实,就安排我做更复杂点的工作。有一种猪毛,进来的时候像把子,得先解开,铺到带窟窿眼的板子上,再放到架子上,分成一道道的,弄成像兔子毛铺开的样子,之后拿去染色。这份工作工钱能多一些,对我来说就像工作上了一个台阶。我和一位大姐一起做,那时候我十六岁,虽然辛苦,但工作中也充满了别样的欢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