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们喜欢你追我赶,大学生也不例外,偶尔也会你打我一下,我打你一下,闹着玩儿,但难免会发生一些意外。
昨天刚考完试,便想着今天出去玩一下。
所以我们去了九龙坡,出了地铁往左拐有个空中廊架,穿过廊架,我和朋友并肩开始下梯子。
远远的便看见梯子下面出口处有三五个阿姨似乎在宣传,目光便很快从她们身上移开了。
因为之前被骗过和不好意思拒绝人的毛病,让我习惯性的闪躲,从而避免与他们进行目光接触。
不知道自已说了一句什么玩笑话,朋友便嬉笑着伸手准备拍我,我下意识地扭腰闪躲,却不料还有三步梯子没走完,脚踏空了,整个人在那瞬间便失去了重心,往地上飞扑了去,手机也应声摔飞了出去。
左手手肘和手掌背背重重的摔在地上。
痛感来袭前,脑海下意识是觉得有些难过的:
这是今年第5次摔倒了,一月摔下去磕到了膝盖,破了个大口子,挽起裤腿去看伤势的时候自己的碎肉都粘在了自己手上,缝了十二针;七八月份俩月摔了三次,旧伤新伤加起来,两个腿都没好过过。腿伤完了又开始伤手了。。。
痛感袭来。整个人疼得龇牙咧嘴,有些缓不过来。朋友立刻赶忙到我身边问我怎么样?我哑着声音让她扶我起来。
她闻言拽着我那只受伤的胳膊便往上拔,疼得我一激灵:
“别扶这边。”
但奈何疼到有些失声,她压根没听到。
那三五个阿姨注意到这边边围了过来,对朋友大声说道:
“你扶他那一只手,别扶这只!”
“手没事吧…还能不能动了?”
恍惚间,便看见那三五个阿姨满脸的担忧,心疼孩子的那个劲都要溢出来了。
我抽了抽鼻子,让朋友帮忙把羽绒服拉链拉下,挽起袖子便去查看手肘处有没有伤口。
周围的阿姨比我先一步看见我的手肘,连叹:
“还好还好,没有…”
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太疼了,我几乎发不出什么声音,道谢声细若蚊蝇,便微微弯下腰,不停地向他们点头致意。
她们围上来的一刻,我是动容的,仿佛我在那一刻就是他们的孩子,眼中藏不住的心疼。
余光瞟见一个瘦瘦小小的短发阿姨从楼梯间上快速下来到我身边:
“妹儿,你这样抬一抬胳膊,试试能不能动…”
我照着她的样子伸展和弯曲着手臂,只觉手肘处钝痛加剧,左手中指挫伤了皮,中指关节有些肿胀。
她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别去揉肘关节,强调了三遍,神情认真且严肃。然后让我先冰敷找点止痛膏药贴一贴。
我谢过她后便询问附近有没有药店什么的,她说往左边走是医院,右边走是药店,边说还边指了一下方向,说完就急匆匆的往另一个医院方向走。
走的有些远了,她又转过头来问我腿伤到了没有,听见我说没有才继续赶路。
几个阿姨又回到原来的位置继续工作去了。
重庆的山很多,但从未隔断彼此的之间的感情,山里面的孩子在耳濡目染下也习得了一份真诚和豪爽,哪怕我们彼此之间并没有血缘关系或感情积淀,你一句需要,便会有许许多多的重庆人站出来。
老一辈大多生长在山里,却送走了一个又一个山里的孩子。
每当发现有外地或者年纪尚幼的孩子在这里遇到困难,比迷茫无措先来的是他们伸向你的手。
不得不承认,永远为人们的善良和热情和赤忱所治愈。
(小小记:重庆作为8D魔幻城市,路况较为复杂,作为土生土长的重庆孩子也难免会不认识路,但我出门在外却从不害怕。
一次在村里面游玩,不慎迷了路。三个大娘坐在芭蕉叶下摆着龙门阵,瞧见我们是生面孔,便询问我们来找谁,呃得知我们迷路后,一个腿部受伤的大娘,一瘸一拐地走到我们身边,给我们指出口的路该往哪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