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三月,小圃花开
万物开始复苏。
经过数个寒冷的冬天,
凝结在她心里的那块冰,
也终于融化了,
像一滴水,落在地上,死的悄无声息。
四年了,她的世界是没有三月的。
她如大梦初醒,在沉睡了四年之久后终于开始
感受这个三月的气息。
虽然春天的脚步依然缓慢,
可她已经感受到了暖意。
她终于又可以在这个三月看她喜爱的樱花了。
……
还记得,还记得那年三月,
在一个樱花开的灿烂的季节里,
她将所有的心思刻在花瓣上,
期待他某天经过时能明白她的心意。
可是,花开花落。
他始终还是没有明白,
也也许他早已明白,
只是在他心里同样也有一块拒绝融化的冰。
直到所有的花瓣凋零,
风过后落了个满地清冷,
她终究没有等到那一天。
从此她不再看樱花,
她宁愿这人间从来没有三月。
……
那一年他要离开了,
在众多送别的人群中他饱含深情的唱了谭校长的
那首《朋友》,
那是他们共同喜欢的一首歌。
他们实在有太多共同的喜好和相似的地方,
仿佛彼此就是在这个世界上的另一个自己。
她总是在他喜欢听的音乐里听到所有她喜欢的
歌。
她总是在他的书架上看到所有她喜欢的书。
他们总是能异口同声的点同一个菜。
他们总对同一个问题持相同的观点。
她乔装在他的空间里留言,可不管她穿什么样
的“马甲”,还是会被他一眼识破。
他们聊天开玩笑,总像是说相声一样,幽默中不
乏默契。
不管她用什么方式和他说话,他似乎都能明白那
背后的用意……
这太多的共同点,太多的默契,有时候甚至连他
们也不敢相信。
因为彼此都很珍惜,所以他们曾经约定做一辈子
的好“兄弟”。
可如今这兄弟对她来说却做的好辛苦,
但只要他一天不开口,再辛苦她还是得继续做下
去。
……
他继续唱着那首《朋友》,
往日的点点滴滴涌上她的心头。
她想起他对她的所有的好,
每次见面,他那似梁山伯与祝英台搬的“十八里
相送”,
或高谈阔论,或默不做声,直到看着她坐上公交
车,他才又一个人返回去。
她想起他送她的书,
她想起她考研复试,为了让她练好听力,
他把自己刚买的MP3 以借的名义给了她。
那时候MP3才刚刚兴起,还是有点小贵。
那时候也还没有智能手机,
她开玩笑说想和他换下手机,
他二话不说就取下电话卡将自己的手机给了她。
他会为她争取所有来他们学校演讲的大咖的入场
券,
他们会一起在那个风雨操场因为一场演讲激动的
泪流满面。
她想起所有他们一起工作,学习,谈天说地快乐
开心的日子……
而这一切将随着他的离开都留在记忆里,
而且也许永远都只能是回忆了!
……
她默不作声,
只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滴滴落在她的衣服
上,打湿了她的心。
烈日炎炎,驱不走她内心的忧伤。
她特意戴了那副红的发紫的太阳镜,
不是为了扮酷,
只是为了不让他看见她的眼睛,
但是眼镜可以遮住眼睛,但却无法挡住那奔流而
下的泪水。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