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9-25

燕子说:这不是你的错,这世上有太多奇怪的男人,是那些人有问题,绝对不是你的问题。但是,我们也要相信,这世上还是好男人更多!

燕子的生日

我和燕子相识于初三年级的最后一个暑假

那个暑假,我在一家要搭半个小时公交车才能到的知名补习班补习,周末则会经常搭一个小时的公交车到大学附近的商圈吃喝玩乐。我发现原来不仅世界极其广大,就连变态也极其繁多。在公交车上经常有不经意的咸猪手从你身边擦过,也有一些变态会明目张胆地紧贴着你的大腿或背部磨蹭;还有那些补习班男同学,会莫名其妙地把手搭在你的肩膀上,眼睛还不时地盯着你的衣领和衬衫纽扣之间。然而,女孩子们往往只能选择逃避、逃离现场罢了,从不敢吭声。

那天,补习班开设了一堂特别讲座。我听完课程和讲座之后,早已是深夜。我站在公交车站牌下打着哈欠等车。突然,一名男同学向我打招呼“你好”。我看了对方一眼,觉得虽然有点儿面熟,但并不认识,心想应该是一起补习的同学,于是尴尬地点了点头,作为回应。而原本站在离我三四步远的男同学,随着夹在我们两人之间的其他乘客逐一搭车离开,悄悄地移动到我身旁。

“你搭几路公交车呢?”

“啊?干吗?”

“感觉你好像期待有人送你回家似的”

“我?”

“嗯。”

“没有啊,完全没有,你先走吧。”

我很想问他“你是谁?你认识我吗?”但是直觉告诉我最好不要跟对方讲那么多话,我故意转开视线,望向马路上闪烁的车灯。终于,我等的车来了,我假装没看见,刻意等到公交车临关门的最后一刻,才赶紧跳上车。没想到,那名男同学也紧跟着追了上来。我频频通过车窗反射的影子偷看那名那同学的背影,只要一想到对方应该也在通过车窗看自己,我就不寒而栗。

“同学,你还好吗?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坐到我这里来”

那时的燕子,个头还没我高,但是眼神却坚定有力。她将自己的座位让给了吓得冷汗直流,脸色惨白的我。我为了向她求救,紧紧抓着燕子的指尖,不停地向她使眼色。她没有领会我的意思,反而一直询问:

“你是身体很不舒服吗?我要怎么帮助你吗?”

我摇着头,为了避开男同学的视线,我刻意把手放在下面,举起大拇指和小指,比出打电话的手势。燕子来回看了看我比出的手势和表情,歪头思索了一会儿,便从书包里取出手机,悄悄递给了我。我低着头,遮挡住手机屏幕, 发了条短信“爸爸,我是。。。快到公交车站接我,快点”

公交车快要抵达家门口的车站时,我急迫地望向车窗外头,却不见爸爸的身影。那名男同学就站在我身后。车门终于开启,虽然我当时非常害怕下车,但夜那么深了,我也无法刻意坐过站绕去其他陌生的社区。我在心里默念、祈祷着:“拜托不要跟过来,不要跟来,不要跟来。。。。”我下了车,站在四下空无一人的站牌前,男同学也紧跟其后下了车。

下车的人只有我们两个,偏僻的公交车站旁就连一名路人都没有,甚至路灯还出了故障,周围一片漆黑。男同学紧贴在吓到全身僵硬的我身后,低声说:“你每次都坐在我前面啊,还会笑着传试卷给我,每天都会在教室走廊面带微笑地对我说,‘我先走了’!怎么今天却把我当成色狼了呢?”

我简直傻了,我根本不知道坐在后座的人是谁,传试卷时自己又是用什么表情面对别人,也不记得对挡在走廊上的人说了哪些话。就在这时,原本驶离的公交车突然停了下来,燕子跳下车喊道:“同学!同学!你落了东西!”

燕子将原本自己戴着的帽子拿在手上,一边挥着一边朝我跑来。男同学见状骂了一句:“两个臭婊子”快步离开现场。

燕子跑到站牌下,我也瞬间跌坐在地,放声大哭。这时,爸爸才从巷子里气喘吁吁地跑了出来。我和爸爸做了简单解释,说那名男同学是补习班的同学,但自己却毫无印象,感觉他是自作多情误以为我对她有好感,我们三人并排坐在车站前的长椅上。爸爸帮燕子拦了辆出租车,付过钱,并希望以后有机会好好答谢。

但是,我那天回到家以后,反而被爸爸严厉的斥责了一顿,为什么偏要去那么远的补习班补习,为什么要跟陌生人说话,为什么裙子穿那么短。。。。


后来,暑假结束升入高中,我和燕子竟然读了同一所高中,还在同一个班级。于是顺利成章得成了亲密无间的朋友。

燕子的生日是11月10日,她比我整整大一个月又两天。我和小斯计划着,在她17岁生日时,送她一部相机。但是我们两个去商店看了很多次,又凑了很久的钱,还是无法承担一台知名的单反相机的价格。

我提出和哥哥寻求支援,但是小斯说,哥哥要去英国,肯定有很多地方要用钱,还是给他多储备一些吧。最后,无奈之下,小斯决定把他远在甘肃、甚少露面的爸爸刚买给他的佳能EOS 20D转送给燕子做为生日礼物。就是那台害我摔掉两颗门牙的相机。

生日当天,燕子邀请了我、小斯、还有江雨霏小团伙里的珍珍一起为她庆祝。生日蛋糕是燕子的妈妈亲手为她做的,她把蛋糕做成了证书的样子:在长方形表面撒着白色糖霜,一个角上放着燕子的真实照片,里面是一块巧克力蛋糕。我们唱完生日歌,唱到最后一句,小斯举起相机,燕子趴在蛋糕前,撅起嘴巴,假装亲吻它。她顶着完美的笑容环视我们,目光逐一扫过每张面孔。

我轻轻推了一把燕子,她的鼻尖正好碰到了蛋糕边缘的奶油上,像一个漂亮的小丑。燕子随即在光滑的蛋糕表面上扣下一小块,抹到了我的额头上,我从沙发上跳到了床上,又从床上跳回沙发,燕子紧追不舍。珍珍也加入到我们的混战。小斯举着相机记录着这一切。

我转头看到贴在燕子床头的一张世界地图,我从书包里拿出一些绿色和蓝色的爱心贴纸递给燕子:“来吧,我亲爱的记者朋友,用贴纸把你以后想去的国家标志出来吧”,燕子把贴纸贴在了丹麦、瑞典、芬兰等北欧国家,我则贴在了阿根廷、巴西等南美国家,珍珍说最想去日本。

轮到小斯了,他说曾经有很想去的城市,但现在突然没有了目标和方向。觉得去哪里都可以,又觉得哪里都不想去。。。

燕子说小斯是一个矫情的艺术家,珍珍则说,这就是江雨霏喜欢的矫情艺术家。

在友谊里,我们不用语言,一切的思想,一切的愿望,一切的希冀,都在欢乐中发生而共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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