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时间线阅读,读到1936年了,也就是鲁迅先生逝世的那一年。其实昨天就读到他不能自己执笔转而口述并由许广平或冯雪峰记录了,当时看了心里很难过,尤其是每当看到落款处的时间显示是深夜的时候。不过今天早晨看到他对于自己死的思考,又转念想:他这样奋斗的一生,是不会跟悲悲切切联系在一起的。纵然他死去了,却并没有离开。一百年后的我们,不还在读着他的文字吗?
他在发烧的间隙对于自身的思考虽然零散,却仍然是一贯的清醒和坚定并发人深省——不要纠结,死,是出生的那一刻就注定的。逝者已逝,活着的人该管好当下。更不必期待自己的才能可以通过基因来延续——虽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崽子会打洞,但那也只是就物种的特质而论,照搬到文学素养上,能造就的除了浅浅体的屎尿诗歌外也再无其它。李白的儿子也不是诗人,不是吗?我觉得这一篇在当今不卷自己反卷子女的一代身上很值得借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