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浑噩噩的睁开了眼睛,望着昏暗的天花板,刚想起身,一道闪电在脑海划过,一瞬间我就无比清醒,甚至是恐惧,我怎么动不了?无论我如何努力,手都抬不起来,只有手指可以轻微活动,更让我害怕的是,我感觉旁边有个人影,心里一惊,我想确认一下是谁,可是头根本就动不了,ta站在了眼睛看不到的地方。我越来越恐惧,就在我害怕到顶点的时候,手可以抬起来了,我猛的坐起来,看向我感觉有人的方向,却什么都没有,没等我狂乱的心跳平复,我就一下蹦了起来,这……是哪?
我故作镇定环视了一下四周,左边有一扇破旧的木门,墙壁上挂了一副极为抽象的油画,看不出画的是什么,但鲜红的颜料就像流淌的血液一样,我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墙角有一个柜子,上面放着旧式的电视机。经过这一会儿的平复,我没有那么害怕了,心里给自己打了打气,径直的向木门走去,这个地方我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静的可以听见不安的心跳声,我握着木门的把手轻轻的向外推了出去,门外的空间很大,我走出屋子的时候,看见一扇一扇的木门,我好像明白了什么,我走向旁边的木门,小心翼翼的敲了敲,没有动静,我把木门开了一条小缝,里面什么都没有。当我关上木门把头转过来的时候,一张丧尸的脸正对着我,我差点没吓昏过去,啊的一声,连滚带爬的逃离它,我没敢回头,只听见身后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叫声,一个念头,快跑,前方有一扇很高的门,等我跑近看清,这门和棚顶一样高?顾不得那么多了,希望这门不是锁上的,我推开了大门,重重的一关,背靠着大门,大口喘息着,心里准备的推门也没有发生。我看了看四周,这里好像大酒店的大厅啊,怎么一个人都没有,这灯不知道是年久失修还是什么,光线太暗了,这环境我得赶紧出去,恐惧感越来越强烈了,待久了我怕我会疯掉,理了理思绪,我不是在睡觉吗?这是做梦?说着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艾玛,好疼啊。我在验证的时候,不经意抬头一看,身体仿佛凝固了,这是什么?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