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伊:大家好,我是乔伊,现在是北京时间18时19分,欢迎收听《乔伊漫谈》。
朱多:真是怪事?我一个叫“乔发财”的朋友,竟然给自己取了个毫不新奇的洋名字。
乔伊:咳咳,这是出于节目需要,《乔伊漫谈》听起来更活泼,至少不会让年轻人退避三舍。
朱多:所以我常觉得你的文化水平不大高、思想也不大高明,若是我,我会给节目命名为《发财有道》。
乔伊:下一次我们可以一起开一档叫《发财有道》的节目,不过现在请你从演播室出去,我要开始录制了。
朱多:很不巧,我就是今天《乔伊漫谈》的嘉宾。因为生活太过无聊,我在主持《猪多密码》之余充分地自学了有机社会学、天体哲学与文化物理学,台长说,我很符合《乔伊漫谈》的调性。可惜我的批判性能源与建筑规划设计马上就会有突破性进展,如今却被叫到了这个无趣的地方。
乔伊(小声):该死的台长,我真应该把他核桃大的脑子加上牛奶扔进榨汁机里。
朱多(小声):该死的台长,我真应该把他肥大的肠子割一截放进爸爸新车的后备箱里,嘿,一箭双雕!
乔伊:好的,让我们平复一下心情,正式开始《乔伊漫谈》的录制吧。
朱多:今天我们要谈论的主题是?
乔伊:看到这个小木盒了吗?
朱多:只看到了一个刷成咖啡色的塑料盒子。
乔伊:请你从盒子里随机拿出一个乒乓球,乒乓球上写的就是咱们这期节目的主题。
朱多(掏出一个):我以我的眉毛发誓,这个愚蠢的主意一定是台长的杰作。
乔伊:当当当当,本期我们将要聊的话题是“存在”。
朱多:我完全可以想象这盒子里其他的乒乓球上写的是些什么,“理性”、“袪魅”、“自由”、“价值”……——真是毫无意义,我是说,让我们在一个愚蠢的下饭节目里大谈特谈那些聪明的大脑瓜们翻来覆去探讨了几百年的颠三倒四的东西。
乔伊:我倒觉得这档节目很有意义,至少对我们台的化妆师赫莲娜来说是这样。她今天早上向我抱怨“急需一点高深的东西来让生活上一个台阶”。
朱多:首先,我并不认为这些话题很“高深”,其次,这些玩意儿或许并不能满足观众老爷们的精神需求——他们会感到很失望,最后,你应该劝赫莲娜去搞个什么信仰,瞧,问题就像入肚的饼干一样解决啦!
乔伊:赫莲娜是坚定的马克思主义者,朱多同志。你最好收起你轻浮的想法和随便的态度,好像人如果有了信仰就可以只靠祈祷或者战斗过活似的。
朱多:抱歉,我是一个玩世不恭的“无聊主义者”,我喜欢贬低任何似乎很有学术价值的东西,因为世界上的一切都很无聊。
乔伊:我认为台长需要为《乔伊漫谈》请一些研究哲学或者社会学的专家,这样至少比较专业,让一个民间科学家在这里误导观众实在是无良极了。
(演播厅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一片黑暗中隐隐约约听到“停电”“提前下班”的声音)
朱多:看来我有充足的时间回去准备准备“存在”了,再见,乔老弟!
乔伊:再见,希望一个美妙的夜晚能让你更加渊博而且富有魅力。
(朱多下,台长上)
台长:发财兄,今天的录制很顺利啊,准确的说是,“万事具备,只欠东风”。
乔伊:虽然不知道台长您是如何得出“顺利”这个结论的,但是我可以拍着肚子保证,让一个稀里糊涂的无聊主义者和一个只想混日子的主持人议论“存在”、“理性”这些应该摆在市立图书馆B区5楼左转第三个书架上的东西,我们——当然包括您,绝对会被有知识有文化的专业人士踩成三张椭圆形的薄饼。
台长:就像中百罗森门口那只死去的蝉一样,翅膀的纹理都被踩入了地里。
乔伊:那么……要不把这档节目换成《发财有道》吧。
台长:“我们不应当讨厌它那喧嚣的歌声,因为它掘土四年,现在才能够穿起漂亮的衣服,长起可与飞鸟匹敌的翅膀,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中。”我记得这是八年级的语文课文。
乔伊:所以……
台长:很好!很好!乔伊,我考考你,这篇课文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乔伊:……“什么样的钹声能响亮到足以歌颂它那得来不易的刹那欢愉呢?”可是,台长您这话说的牛头不对马嘴啊!
台长:“风马牛不相及”不是一直都是我们台的台训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