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老家看烟花时,我撞到一人,他转身,站在我面前,他银发黑瞳,脖子上挂着长链,我们因为站位的问题争执起来。
我说江北越这么高应该站后面,他却说要有先来后到的道理,凭什么他高他就必须站后面。
我越吵越凶还说江北越他不怜香惜玉,他却说我跟个母老虎一样吵得他脑瓜子疼哪里还需要他怜香惜玉,又说我怎么不体谅他体寒多病。
说着装模作样捂着胸口咳嗽起来,边咳还边故作柔弱的看着我。
我心里那个气啊。
被气红脸后,扭头就走,不在去看他。
在老家三天后。
回家时,坐的那趟火车刚找到位置,却发现江北越既然坐我对面。
我被震在原地好半晌。
“嗨真的好巧呢。”他笑容浅淡的跟我打着招呼,一双桃花眼水波流转。
我气闷地咬着牙关问,“你故意的吧?”
江北越无所谓的将纸张对折,微微扬唇,“为你,没必要。”
我坐在他对面塞上耳机看起电影,经过隧道的出口那一刹那。
我看到他手伸到眼前,“喂吃不吃很好吃的哦,是樱桃。”
阳光太偏心了竟把他五官呈现得更立体。
他捏着樱桃柄摇晃着手中的樱桃,另一手半撑着下颌,睨我一眼,“我们坐一辆列车,没必要因为一点小事在斤斤计较吧?”
我本来怒火正甚,可看到那个红润的樱桃不知为何,心里冒出来一个念头不吃白不吃。
我头伸过去,对着樱桃就是一口,樱桃香脆可口。
他唇边漾开笑意,“对嘛,还有几个小时车程,你总不能一直甩我脸色吧?”
“反正待会转车,你不一定跟我同路。”我一面嚼着樱桃一面回答。
他沉默半晌,头埋下,唇角微扬,“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