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一场暴雨,今天的广州,像一个大蒸笼,明明天气预报说的25度,体感温度却是35。
地球已经不适宜人类居住了。
走出小区的门,20年,小区的树已经超过了我们的楼层,一场豪雨,让它们更快乐了,我隔着世界上的轰鸣的噪音,听到了它们吱吱作响的吃喝声,仿佛看见地下他们的根茎在自由的舒展,做一棵树真好呀,没有年龄没有胖瘦没有成功失败的焦虑。
反观人类,说是万物之灵的人类,这些匆匆奔忙的脚步和他们木然的面孔,即便没有其他焦虑,单就是这湿热的天气,就让人受不了,如果我听得懂树的语言,那这些立在这里的树,会怎样嘲笑这些匆匆而过的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