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城,顾名思义,是狗人居住的城市。动物人的出现是突然的,没有征兆的,它们是什么时候出现又是什么时候建造城市的,谁也不知道。除了狗城,其他的还有鸡城、猫城、鸭城等等,他们在沙漠中团结地采集地下资源,建造属于自己的城堡。而狗人就是狗头人身,虽然头为狗,但是保留了一部分人类的舌骨,使得它们能和人类正常交流。
在各类城市中,狗城是最为富丽堂皇的。它们采集了来自上古时期的花种子和草种子,并且制造出了营养丰富的腐殖土,因此,它们的城市与外界可谓是一天一地。并且它们也是沙丘料的主产城,可以高价回收黑腺。
经过了长时间的奔波中,马默忠与蔡秋雨终于来到了狗城
马默忠一路上一句话也没说,好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沉着个脸。
这里的风景果然优美。围墙高高大大,风沙都被挡在了外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花与草的清香。远看,楼街中点缀着红色与绿色,近看,鲜艳的红花与青翠欲滴的树叶飞舞在风的吹拂下,建筑物采用的是远古时期中世纪欧洲的风格,有一股古韵的美。与外面的风沙不同,这里居然奇迹般的弥漫着一股轻飘飘的雾霭。街上的人群,哦不,狗群,穿梭在街道中。让人吃惊的是,这里的动物早已培养出了蚕虫,编织出了许多好看的衣服。人们穿着各色的衣服,有的是白白的纱衣,有的戴着一顶草帽,有的穿着英国绅士的衣裳,有的甚至穿着带有亚洲文化的缙绅...这些都是根据远古时期遗留的图纸制作而成
难怪这里又被称为“奇迹之都”。
蔡秋雨在城内跟商场里的一位狗商人问着:
“黑腺搁哪里卖啊?”
“黑腺啊,看那里,”
狗人指了指左边。
“那里是政府收买,只不过我可以偷偷透露一些内行的消息。”
“什么消息?”
“你可以找一位富人出售,价格可以更贵。”
“行。”
蔡秋雨点了点头,随后转身拉着马默忠就走了。
他们决定在这个城镇先住个一天。额,准确来说只是蔡秋雨愿意,马默忠表示完全的拒绝。
“为何要在这个狗城居住?!”
“为什么不行?这里多美啊。”
“滚蛋玩意,我才不住这里,肮脏恶臭。”
蔡秋雨看了看四周,他们所在的旅馆确实是比较老旧了,有一股陈旧的味道,但是就因此告别这个美丽的城市吗?蔡秋雨他不忍心啊,于是他告诉马默忠:
“必须住这儿,不住这里我不卖黑腺了。”
马默忠愣了一下,这一下是给他唬住了,他低下头来,眼神闪过一丝忧愁,但很快恢复了正常,他告诉蔡秋雨:“只准待俩天,俩天一到必须走!”蔡秋雨松了口气,这老家伙终于妥协了。
此时正值下午,气温比较凉爽,蔡秋雨准备出去,熟悉熟悉狗城的构造。这里可真热闹啊,街道上东边一座人山,西边一条又一条的人流。街道上人声鼎沸,弥漫着一股欢乐的气氛。那街边的小贩,有的卖着飘着香气的便宜的沙漠虫烧烤;有的卖着用沙漠草串成的小项链,可谓是心灵手巧;有的卖着将草压榨成汁水,散发着草香的香包,一般都有精美的图案绣在上面。看着琳琅满目的商品和香气腾腾的美食,蔡秋雨两眼放光,只不过他可没有带钱。。他本想先熟悉熟悉狗城的城结构,可这次后悔了,因为他真想带钱买下这些东西。
蔡秋雨心里一股酸酸的,并没有逛多久,逛了十几分钟就选择回去。
晚上,马默忠睡着了,而蔡秋雨却久久也没有睡着,翻来覆去的,脑子里乱糟糟。于是,他选择趴在旅馆的窗边看夜晚的风景。
夜晚的狗城真的很美,趴在窗前的蔡秋雨想着。汤汤乎若流水,似大珠小珠落玉盘,似白纱优柔寡断,巍巍乎若泰山,似姿姿万星之银河,又似威武雄壮之黎明。那轻纱似的如梦如幻般的残雾飘在街上,与荡荡流水柔和在一起,像一幅油画一般用颜料一刷一刷无瑕疵的柔和,如烟波浩渺,天上之青河烟,素之一忽则嫌白,渺之一忽则嫌清,万重高楼如同被云雾缠绕的高山般美丽动人。那丝丝的微云绕在月亮的身旁,像给一位皎洁瓷白的女子披上一层白纱。发光的虫子闪着微弱的光芒,成群结队的在夜空之上翩翩起舞,如漫天繁星在嬉戏打闹般。
绿树映着片片月光,随着风轻轻摇曳着。城中河流映着月亮的光,一遍又一遍的冲刷着月光残缺的碎片。沁人入心的微风,拂过树,拂过房,拂过草,带来一阵清爽与愉快。一种奇怪却又有节奏的声音环绕在城中“布谷,布谷,布谷....”。“哗啦哗啦....”“滋滋滋..”“呼呼呼...”“沙沙沙...”组成了夜晚的交响曲。
外面的沙漠,可没有人们想得那么美丽。在这片风沙中,可见度不过二十米,百米以外除了一些很显眼的东西,基本看不到任何东西,而由于环境的恶劣,天空变得乌黑乌黑的。沙漠经常缺水,生命也很稀缺,几乎走几步你就能看见地上有一架阴森森的白骨。在这片只有单调的沙黄色和灰色的沙漠,蔡秋雨可谓是受尽了折磨。而在狗城的蔡秋雨,如同待在牢狱二十年重见天日般,特别欢喜。
他就在这天花乱坠般的美景中看着,想象着,随后眼睛一睁一闭,趴在窗边就那样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