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再看看书吧,我看看你们。”

阿久一直觉得,初二是过去短短十几年中最痛苦的时光:早已习惯了刷题,早已忘却了自己,却还是会在某一个醒来的早晨,想起曾经的一件事,就会发现生活似乎愈发低迷。

换了一个马甲来简书的时候,一直在想该设立怎样的人设,突然间就摁下了04年的生日,因为有一刻是真的在想,如果给自己一个回到过去的机会,选择的应该就是那年初二。是了,阿久这个名字,就交给初二吧。这一篇文集,可看作初二的回忆录。

【你还记得你的初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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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无数次地想过未来的职业,在高一之前一直都想当个作家。直到物理老师找我面谈,我才发现原来较之其他,“凶神恶煞”的高中物理竟然惊人的与我合拍。但不管怎么说,在初二的时候,我还是想当个作家。

不知道屏幕前的你有没有这种体验,费尽心思写出来的一篇“佳作”,被老师几句话就打发了,里面藏着的彩蛋,无人发现的时候就被丢弃了。

我初二的语文,就是这样的。

那个时候就总会不经意地想起小学的班主任,我的语文老师。明明年轻的很,却总是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说来也奇怪,教我们的四年里她说过那么多话,唯一至今还有印象的,却是在毕业前最后一天低声吐出的一句: “你们再看看书吧,我看看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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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太记得小学时的事和人,但是却出奇地熟悉班里四十三个名字。至今念来,脑海里还是会浮现出对应的面孔。或许这属于一种条件反射,因为那六年,我是一个“鬼畜”的存在。

年纪里盛传三班的班长成绩一流,却偏偏不思进取,打架闹事整幺蛾子,绝对都有她一份。不错,那位三班班长是我。那时候没什么标新立异的想法,只是随心所欲不守规矩。小学的知识好学,因此也并未吃到多少苦头。我的小学,就属于把正经学霸活成了不良少女。

但是我记得,那位语文老师三年级刚上任不到一周,就找上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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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做个规规矩矩的好学生?”

“……”

“你总是想标新立异,以此让别人来注意你。”

“………没有。”

“别没有!真是幼稚的行为。”

“…………”

可以说,阿久的后四年,对这位老师是真没有什么好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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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级的一个下午,阳光好到不像话,她突然找我去,问:

“你还讨厌我说的话吗?”

“……不。”除了不能不敬的缘由,心境也确实不同了。

“抱歉,去吧。”

这两句话,我记到了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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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最后,我上了中学,她依旧是语文老师。

可一年的教师节,我和几个同学回校看她,却突然发现她已经开始笑了。

——是皱纹多了的原因吗?

突然,就很想念六年级的那个下午,就很想念那一句: “你们再看看书吧,我看看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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