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坏种妹妹
我妈对我很严格。
对养女苏琪却处处宠溺。
我觉得我妈不爱我,处处和她作对。
最后落得一个众叛亲离的下场。
后来,我才知道我错了。
重生回来,我一定听妈妈的话。
苏琪坐在我旁边,一边涂指甲,一边叽叽喳喳:“苏沫,妈妈根本不爱你。”
我看着周围熟悉的场景,熟悉的人,一瞬间反应过来,我重生了。
这句话,我从六岁听到了十八岁,耳朵都听起茧子了。
我是真千金,苏琪是假千金,但我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在我五岁的时候,被拐卖了,我妈为了寄托思念领养了苏琪。
可是不到一年,我就被警察叔叔找到,并送回了家。
我妈信佛,将苏琪也留在了身边。
我以为多了个妹妹,却没想到却给自己招了个恶魔。
我掏了掏耳朵,拿出一张英语卷子,开始刷题,没有理会苏琪。
苏琪更加不屑:“就知道做题做题,跟个闷葫芦似的,成绩好有什么用,咱们家有不缺钱,还指望你去打工挣钱吗!”
我家不用我打工,却需要我掌管一个偌大的集团。
我抬头看了一眼花枝招展只会打扮的苏琪,
前世在她孜孜不倦地给我灌输下,我开始慢慢被她洗脑,
觉得自己就是含着金汤匙出身的,不用学习也可以过得很好。
苏琪教我:“叛逆的孩子很容易引起大人的关注,你成绩再好,妈妈都不在意,不如反着来。”
于是,我学抽烟,喝酒,打架,每一次都把我妈气得半死。
苏琪却将我和我妈隔得越拉越远,直到被赶出家门。
现在我醒悟了。
我不耐烦地搭了句:“你烦不烦,别打搅我写卷子,有屁去外面放。”
苏琪满脸涨得通红:你“怎么这么粗俗,怪不得妈妈不喜欢你,就算你是我姐姐,我也要说句实话,就你这样实在配不上苏氏千金的称号。”
不管我配不配得上,苏氏千金只有我,苏琪从来没明白过。
我眼皮都不抬一下,毫不示弱:“所以每天打扮的跟接客一样,就是千金了?”
不等苏琪接话,我直接摆手:“滚滚滚,浪费我做卷子时间。”
苏琪哭天抹泪地留下一句:“你给我等着”,就跑出了教室。
没一会儿,苏琪带着班主任回到教室,
用手指着我,一脸委屈和老师说:“苏沫她骂脏话,还欺负我。”
班主任皱了皱眉头质问:“苏沫,你为何欺负同学,学校是明令禁止霸凌同学的。”
虽然你成绩好,但是欺负同学这样的事,我们是绝不会容忍的。”
我专心思考着这道翻译,没有理会班主任。
一时间,教室安静地掉根针都听得见。
班主任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两声,用手指在我桌子上轻敲了两下。
我长吁一口气,觉得这样翻译特别完美,合上卷子。
抬头看了看蹙眉的班主任,亲切打了个招呼:嗨,班班你好呀!
班主任又重复了一句:“为什么欺负同学”
我满脸无辜:“我没有啊!”
班主任失望地摇了摇头:“不仅欺负同学还撒谎吗?你不欺负她,她能哭成这样吗!”
我噗嗤一声笑了。
班主任更生气了:“怎么?欺负同学让你觉得很好笑吗?”
我赶忙解释:“班班,你误会了,我只是想到了这件事有点搞笑。”
班主任脸色变得越来越黑。
我接着说:“我没有欺负她,至于她为啥哭成这样,泪腺发达算不算?”
苏琪冲到我面前,哭得梨花带雨的,满眼委屈地看着班主任:她就这样欺负我的。
我举双手,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班班,我正在为年末的英语演讲比赛做准备,她倒好不停地在我耳边说这说那的,特别影响我的稳定发挥。我就让她走开点。”
我看了看缩在班主任身后的苏琪:“这也叫欺负吗?”
那我也要报告,她严重影响我学习,要是我考砸了,您可别怪我啊。”
班主任的脸色不自然地抽了抽。
年末的英语演讲比赛可是我们学校的重点项目,
班里谁拿奖,作为班主任脸上都特别光彩,而且指导班主任还能拿到评优机会。
而我是我们班唯一入选的同学。
班主任没有半分迟疑,回头盯着苏琪:“从今天开始你的位置换到最后一排去。”
苏琪不可置信地问:“为什么?明明是她欺负我!”
班主任没好气地说道:“整天不好好学习,还要影响别人。”
然后上下打量着苏琪不合规矩的穿着。
学生应该以学习为主,这里不是你比美的场地。”
苏琪被教育之后,狠狠瞪了我一眼。
心不甘情不愿地在班主任的监督下收拾好书包,搬到了后排的座位。
之前为了照顾我们两个人,刻意将座位排成了同桌,我没少受苏琪影响。
甚至跑回家质问我妈:为什么不爱我!
而这一次,委屈告状的却是苏琪。
放学后,司机将我们送回了家。
苏琪刚到家,一溜烟冲到客厅,扑倒妈妈怀里,诉说今天在学校受到的委屈。
我妈乐呵呵地询问着:“谁欺负我闺女了。”
我在后面慢悠悠地走进来,
看着他们“母慈子孝”的场景,习以为常。
以前我会嫉妒得发疯,现在才明白不过是逢场做戏而已。
一个扮演着慈母,一个扮演着乖巧的女儿。
我轻轻开口:“妈妈,我回来了。”
我妈轻轻地回应了一声“嗯,那里是陈姐刚熬好的汤,你趁热喝了。”
我点了点头。
苏琪在一旁抱着我妈的手臂,夹着嗓子:“妈妈今天老师将我和姐姐的座位分开了,我好难过哦。”
苏琪总是会在我妈面前上演着姐妹情深的戏码。
我妈挑了挑眉,平静地看了看我“哦?”了一声
苏琪继续撒娇:“我很喜欢和姐姐坐在一起,妈妈你帮我和班主任再说说,就让我坐姐姐旁边嘛。”
妈妈轻声问我:“沫沫,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我淡淡地回应:“这是老师的安排。”
既没有肯定,也不否定。
我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苏琪却不依不饶:“妈妈,你不知道现在姐姐旁边坐的那个同学,是学校的校霸,我怕姐姐和他同桌学坏了。”
就让我和姐姐坐一起吧,这样我也可以保护好姐姐。”
保护我?还是挑拨我?说得我都快被苏琪感动了!
不过我妈却一反常态:“既然班主任这么安排,自有老师的道理。”
我赞同地点点头:“妈妈说的是。”
妈妈扭过头指点我:“不过,你的同桌若真像琪琪说的那么不堪,还是趁早换走的好。”
我受教点点头:“我明白的,成绩和品性并不一定成正比,他只是成绩不太好。”
想着前世杨沉对我的维护,我是心存感激的。
苏琪还想要争辩:“可是……”
就被妈妈打断:“琪琪,我给你准备了很多漂亮的裙子,你去房间选一选,周末和我去参加个酒会。”
说完看了看我:“沫沫,补习班记得准时去。”
苏琪前一秒还在沮丧,后一秒得意地看了看我,就欢天喜地地跑回房间挑裙子去了。
我甜甜地笑了笑:“好的,妈妈。”
妈妈愣了愣。
要是之前,我肯定又要闹上一闹,质问妈妈为什么不带我去。
而这一次,我却顺从了我妈的安排,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因为我知道,这都是为了我好。
这些酒会,不去也罢。
周末,我把今天要补习的课本放进了书包里,转身出门。
在拐角处,碰到了哼着小曲,试穿礼服的苏琪。
看到我,兴奋地跑了过来:“苏沫,你又要去上课了?真可怜。”
可怜吗?我一点都不觉得,书中自有黄金屋,不是学渣可以懂的。
苏琪继续自我陶醉:“我和你不一样,我总是穿着漂亮的衣服和妈妈一起出入各种酒会,认识各种上层的人。”
我也以为,苏琪参加酒会是一件让人嫉妒的事。
为什么妈妈总是不带我去,后来我才发现,并没有这么简单。
那些人,无一例外不是家里的纨绔子弟,靠着家里的庇护,能够衣食无忧而已,
他们只是一些会吃喝玩乐,眼睛总在女人身上打转的公子哥儿!
这样的他们还有个作用,就是家族联姻的工具人。
我轻轻笑了笑,没有戳穿。
既然苏琪这么享受这种被烂白菜众星捧月的感觉,那我自然不能破坏这种氛围。
我抬眼看了看她铺在床上的裙子,每一条都价格不菲。
虽然很好地展示了女性的线条,但却不是我们这个年龄段该穿的衣服。
显然成熟过头了,而苏琪并未察觉。
苏琪见我没有理会她,而是眼睛看着她的裙子。
上下打量着我:“我说苏沫,你好歹也收拾收拾自己,整天穿着个卫衣,牛仔裤的,像个什么样子?一点也不像个千金小姐。”
我曾经闹过脾气,和我妈大吵大闹,
为什么妈妈总让我穿得这么朴素,给苏琪买这么漂亮的裙子。
殊不知苏琪就在一旁嘲笑我。
后来,我才知道,我的衣服虽然款式比较普通,也没有logo,
但是每一件都是手工裁制的,特别贴合皮肤,属于有价无市。
我回过神盯着苏琪:“我是学生,怎么舒服怎么来,不然像什么?”顿了顿“舞女吗?”
苏琪被我气得直跺脚:“你知不知道这些衣服多贵,你居然说我像舞女,那种人买得起这样的衣服吗?”
我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她的观点。
苏琪自满地笑了笑。
我一拍手,恍然大悟:“你像高级舞女。”
苏琪刚要发火,我妈突然出现。
苏琪一下子偃旗息鼓,毕竟,在我妈面前,苏琪永远是乖孩子:“妈妈,姐姐她说我像舞女!”
我妈面无表情地提醒我:“别这么说你妹妹!”
我吐了吐舌头“哦”了一声。
苏琪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看着我。
我妈看了看手表,提醒我:“沫沫,你再不出发,补习班要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