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止一处的黏膜溃疡,我又通宵了一晚,晚上实在是睡不好,每当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时候总会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所以,我趁着在半夜的时候,教授的号还未完全被挂号完,我自己也第一次挂了一下教授的门诊号。
这是我第一次在门诊挂教授的号,平时我们都是在住院部见了。
之前其实我也有挂过教授的门诊号,但是我都没有去,主要原因是因为P医生让我住院的时候看,然后还跟我说这样可以省一点钱。
我的一部分症状其实不太符合我现在已经确诊疾病的表现和症状,但是医生们之前给我找关于合并另一大类疾病的证据的时候,他们没有完全排除那类疾病,但是也没有完全找到相关证据。
所以直到如今,我的药物可能比较像一些狼疮患者的用药方案。
我在见到教授之前,我在门外的座椅上睡了一会,我觉得我应该是有些累了。
当教授问我的口腔溃疡的状况的时候,我说已经有四年没有好过了。
还有其他地方也可能有一些皮肤和黏膜上的特殊表现和问题,我就说最开始用药h的时候有好转了一点,但是只是好转到一定程度就不再继续好转了。
后来加药j的时候,就在之前的程度上好转了一点,同样也是好转到一定程度就不大会继续好转了。
然后我也说了,最近两三天,我可能因为这个问题就比较难受,实在睡不着。
(后来教授有问我还有没有住院的时候说的“风团”,我当时说没有来着,后来回来发现还是有。)
上回教授看了我的指标的时候,他就说要给我加药,P医生是觉得我有个另外的指标顽固性地高,所以他不太想让我吃那么多药物。
这次见到教授之后,其中一种药物不仅被教授加药了,他还把另外一种药物给我加回来了(我可能会被打死,之前P医生怕那种药物副作用影响眼底,干脆给我吃了一段时间的那种药物就换掉了……)
教授看到我上回住院的指标还是愣了一下,我的确看到了一个比较精彩的折线图~
快走的时候,教授说:“要有信心,我们还没有见过不会好的病人。”
从教授的门诊那里出来,我跟笔花粥粥姐姐说:我在想我什么时候跟P医生说,我的方案变了。
笔花粥粥姐姐说:这几天挂他的门诊号。
我:不必了不必了,我真的没有那么想见他。
中午我在医院附近吃了几口粉,表示不太好吃~那家粉店给了我一种医院食堂的感觉。
在这之后,我去超市逛了下,没有买什么东西,因为主要是奔着冰淇淋去的,结果我又想起P医生之前在办公室跟我理论的时候,他强烈要求我不可以吃冰的东西。
我:当时的自己突然就不想听话了。
后来他稍微妥协了一点,就说让我少吃一点冰的东西。
所以我就去超市看了一下……
当我想拿冰淇淋的时候,我就想起P医生在我耳边念叨的样子了。
算啦,我放弃了。
加药的事情,我估计我会“不打自招”,而且这个过程应该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