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傅朝朝傅承业
简介:我爸是冷血资本家傅承业,我是他最不受宠的女儿傅朝朝。
他有了一个秘密:他能听见我的心声。
在他第一次笨拙地给我削苹果时,我扑进他怀里,笑得又乖又甜。
「爸爸真好,我最爱爸爸了!」
【再过三年你就破产跳楼了,我正好继承你的巨额遗产,去隔壁帅王叔叔家当团宠。】
傅承业削苹果的手一抖,刀尖划破指尖。
他没有包扎,而是将流血的手指,递到了我的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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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他听见了?不可能吧?】
面上,我依旧是那个天真无邪的六岁孩童,伸出舌尖,轻轻舔掉他指尖的血。
「爸爸,痛痛飞飞。」
我眨着星星眼,声音软糯。
【咸的,铁锈味儿。啧,资本家的血果然都是铜臭味的。】
傅承业高大的身躯猛地一僵,闪电般抽回了手。
他看我的眼神,从惊疑不定,变成了惊恐。
仿佛我不是他女儿,而是什么披着人皮的怪物。
我心底冷笑。
【装,接着装。上辈子你也是这样,用这副冷冰冰的样子把我丢给保姆,直到我发高烧死在房间里,你都还在国外跟嫩模快活。】
「傅承业!」
后妈楚月伶扭着腰走过来,一把将我从傅承业怀里拽开。
「你吓着朝朝了!孩子还小,你摆着那张死人脸干什么!」
她嘴上护着我,力道却恨不得将我胳膊捏碎。
【演,你们夫妻俩可真会演。一个假慈母,一个假慈父。要不是你枕边风吹得好,怂恿他把给我妈留的信托基金转到你儿子傅子轩名下,我上辈子也不至于病死都没钱治。】
傅承业的目光越过楚月伶,看着我。
他的脸色,比刚才还要难看。
楚月伶还在喋喋不休地指责傅承业。
「子轩下周生日,你答应了带他去迪士尼,可不许再像上次朝朝生日一样,人影都见不着!」
傅承业没理她,径直走到我面前,蹲下身。
「朝朝,你刚才在想什么?」
【想你怎么还不去死。】
我心里平静地回答。
嘴上却歪着头,一脸茫然:「想爸爸削的苹果,一定很甜呀。」
傅承业黑眸紧缩,似乎想从我天真的表情里挖出什么证据。
这时,他那个宝贝儿子傅子轩冲过来,一把将我推倒在地。
「不准你跟爸爸说话!爸爸是我的!」
十岁的傅子轩又高又胖,我直接被他推得后脑勺磕在茶几角上。
剧痛袭来……
【狗东西,跟你妈一个德行。上辈子也是你,把我锁在杂物间,才让我发烧没人发现。等着吧,你下周生日,别想有好果子吃。】
「朝朝!」
傅承业脸色大变,一把挥开傅子轩,将我抱了起来。
我额角迅速红肿起来,眼泪生理性地往下掉。
傅承业的手掌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我的伤口,声音里竟带了一丝颤抖:「很疼?」
「哇!」我放声大哭,哭得撕心裂肺。
【哭大声点,让他愧疚。一个亿的信托基金,总得先讨点利息回来。】
傅承业抱着我的手臂骤然收紧。
我的哭声引来了整个别墅的佣人。
傅子轩被傅承业的眼神吓傻了,站在原地不敢动。
楚月伶心疼儿子,却又不敢惹暴怒边缘的傅承业,只能僵着脸干笑:「小孩子家家的,闹着玩呢,承业你别太当真……」
「张妈!」傅承业吼了一声,「叫家庭医生过来!」
他抱着我上了楼,一脚踹开我的房门。
动作粗暴,但将我放在床上的动作却轻柔得不可思议。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冷血动物竟然也知道关心人了?】
2
医生很快就来了,给我处理了伤口,说只是皮外伤,养几天就好。
傅承业屏退了所有人,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父女俩。
他坐在我床边。
房间里的气压低得吓人。
我摸着额头上的纱布,小声说:「爸爸,我不疼了。」
【疼死了,但我得忍着。不然怎么让你更愧疚,怎么让你把傅子轩踢出迪士尼的行程呢?】
傅承业垂眸看着我,眼神复杂。
「朝朝,你是不是……很讨厌子轩?」
【何止是讨厌,我恨不得杀了他。】
「没有呀,」我露出一个虚弱又懂事的微笑,「哥哥不是故意的。我是妹妹,应该让着哥哥。」
傅承业像是下了什么决心,站起身。
「你好好休息。」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房间。
我躺在床上,听着他下楼的脚步声,以及……
傅子轩被压抑的哭嚎声和楚月伶尖锐的求情声。
「承业你干什么!他还是个孩子!」
「滚开!」傅承业的声音冷得像冰,「我的女儿,谁都不能动。」
接着,是皮带抽在肉上的闷响。
我愣住了。
【剧本不对啊……上辈子,他可从没为了我动过傅子轩一根手指头。】
傅子轩的生日宴,还是如期举行了。
地点从迪士尼,换成了家里。
规模盛大,宾客云集,但傅承业没让傅子轩露面,罚他在房间里闭门思过。
楚月伶的脸都气歪了,在宾客面前还得强颜欢笑,说子轩身体不适。
宴会上,我穿着傅承业特意请高定设计师为我量身定做的小礼服,像个真正的公主。
他全程把我带在身边,亲自给我剥虾,给我切牛排。
周围的叔叔阿姨们都夸我乖巧可爱,夸傅承业是好爸爸。
傅承业的表情依旧没什么温度,但唇角似乎有那么一丝若有似无的弧度。
【一群趋炎附势的马屁精。傅承业一破产,跑得比谁都快。尤其是那个刘董,上辈子第一个上门逼债的就是他。】
我一边小口吃着牛排,一边用余光观察。
傅承业切牛排的手停顿了一下。
他抬眼,顺着我的视线,看向正端着酒杯满脸谄媚笑容的刘董。
「傅总,您这女儿真是个小福星啊,」刘董凑过来,「听说您前两天拿下了城南那块地,真是可喜可贺!」
傅承业淡淡「嗯」了一声,收回目光,继续给我切牛排。
「朝朝,多吃点。」
【城南那块地?就是那块挖出古墓,项目直接停摆,让他亏了三十个亿的地?啧啧,报应来得真快。】
「咔嚓」一声。
傅承业手中的银质刀叉,被他生生捏弯了。
刘董被吓了一跳,脸上的笑都僵了。
「傅、傅总?」
傅承业面不改色地放下变形的刀叉,用餐巾擦了擦手。
「刘董,城南那块地,我准备转手,你有兴趣吗?」
刘董的眼睛瞬间亮了。
「傅总说笑了,这可是块肥肉,您怎么舍得……」
「我不喜欢那里的风水。」傅承业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风水?笑死,你这种唯利是图的资本家也信风水?明明就是资金链快断了,想赶紧出手套现吧。可惜啊,没人会当这个冤大头的。】
我幸灾乐祸地喝了一口果汁。
傅承业的视线落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
然后,他看向刘董,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原价转让,合同明天就可以签。」
3
刘董激动得脸都红了,仿佛天上掉了馅饼。
「傅总真是太够意思了!我敬您一杯!」
他一口闷了杯中酒,傅承业却没动。
我呆住了。
【他疯了?原价转让?那块地现在可是香饽饽,人人都抢着要,他竟然就这么卖了?就因为我心里想了一句?】
【不不不,他肯定是在试探我。】
宴会结束,宾客散尽。
傅承业抱着我回房,楚月伶在身后气得发抖。
「傅承业!三十个亿的项目,你说卖就卖?你跟钱有仇吗!」
「我的决定,需要向你解释?」傅承业头也不回。
回到房间,他把我放在床上,替我盖好被子。
「睡吧。」
他转身要走,我却拉住了他的衣角。
「爸爸,」我仰起头,眼神清澈,「你为什么要把地卖给刘叔叔呀?」
【快说,你是不是听得见我说话?】
傅承业的背影僵硬。
他沉默了很久,才缓缓道:「因为爸爸想多点时间,陪陪朝朝。」
说完,他拉开我的手,快步走了出去。
我躺在床上,彻底蒙了。
事情好像脱离了我的掌控。
第二天,傅承业真的和刘董签了合同。
消息传出,整个商圈都震动了。
人人都说傅承业疯了,放着大钱不赚。
楚月伶直接气回了娘家。
家里清静了不少。
傅承业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每天准时回家。
他依然不爱笑,话也少。
但他会坐在地毯上,陪我玩积木,给我念睡前故事。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肯定是因为听了我的心声,想改变破产的命运。哼,没用的。压死你的最后一根稻草,可不是这三十亿。】
我一边听着他毫无感情地念,一边盘算着。
【真正的导火索,是下个月在你公司新品发布会上,核心技术被你最信任的副总,秦朗,当众泄露给对家公司。那才叫一个惨烈。】
傅承业念故事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合上书,房间里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我假装打了个哈欠:「爸爸,我困了。」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晦暗不明。
「好,睡吧。」
他走后,我立刻睁开眼。
【他绝对听见了。他现在肯定在想,怎么对付那个叫秦朗的副总。】
我有点兴奋,又有点不安。
一个被改变的未来,还是我熟悉的那个未来吗?
接连几天,风平浪静。
傅承业依旧每天陪我,绝口不提公司的事。
直到一周后,一个惊天大新闻爆了出来。
城南那块地,在动工时,挖出了一座千年古墓!
项目被紧急叫停,无限期封存。
接盘的刘董,一夜之间亏得血本无归,直接气进了 ICU。
而傅承业,完美避开了这个天坑。
消息传来的那天,傅承业正在给我梳头发。
他的动作很笨拙,扯得我头皮生疼。
【轻点啊!你是想把我薅成秃子,好省下买小裙子的钱吗?】
「抱歉。」
他立刻放轻了力道,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
电视里,财经新闻的女主播正用激动的声音报道着「古墓事件」。
「……据悉,傅氏集团总裁傅承业先生,于一周前将该地块原价转让给刘氏集团,堪称一次教科书级别的风险规避,其商业嗅觉之敏锐,令人惊叹……」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身后那个面无表情的男人。
心里第一次,有了一丝慌乱。
【他不是在试探我。他是真的,用我的心声,在作弊!】
「爸爸,你好厉害呀!」我转过头,崇拜地看着他。
4
傅承业没说话,只是用梳子一下一下,笨拙地打理着我的长发。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要是躲过了所有危机,那三年后,破产跳楼的戏码还怎么上演?我的巨额遗产怎么办?我的团宠生活怎么办?】
我的心里,警铃大作。
【隔壁的王叔叔,王景行,是傅承海外留学时的死对头。上辈子,就是他联合秦朗,一步步设局,搞垮了傅承业。我得想办法,提醒一下王叔叔,让他加快进度才行。】
傅承业的手,停下了。
梳子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猛地攥住我的肩膀。
「你说谁?王景行?」
我被他吓到了。
「爸爸,你怎么了?」我吓得快哭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反应怎么这么大?不就是个王景行吗?上辈子你到死都不知道是王景行在背后搞鬼,这辈子怎么提前激动起来了?】
「王景行……」傅承业喃喃自语,脸色惨白,「他住在哪?」
「就、就在隔壁呀。」我指了指窗外那栋漂亮的别墅,「王叔叔人可好了,他还送我一个好大的泰迪熊呢。」
【对,就是那个你出差时,他送来的,结果被傅子轩抢走撕烂的泰迪熊。为此我还哭了一整天,你回来知道了,也只是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再买一个就是了」。】
傅承业的身体晃了晃。
他松开我,跌跌撞撞地走到窗边,看向隔壁。
隔壁别墅的花园里,一个穿着白色休闲服的俊朗男人,正拿着水管浇花。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们的视线,抬起头,对着我们这个方向,露出了一个温和无害的笑容。
正是王景行。
傅承业的拳头,狠狠砸在了窗玻璃上。
玻璃没碎,但他的手背,瞬间鲜血淋漓。
「混蛋!」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转身就往外冲。
我吓傻了。
【他要干嘛?他要去跟王景行当面对质吗?疯了吧!现在什么证据都没有,他冲过去只会打草惊蛇!】
我连鞋都来不及穿,光着脚就追了出去。
「爸爸!爸爸你别去!」
我追到楼梯口,傅承业已经冲出了一楼大门。
而楚月伶,不知何时回来的,正和傅子轩一起,冷眼看着我。
「哭什么哭,」楚月伶抱起傅子轩,阴阳怪气地说,「你爸不要我们了,去找你那个野叔叔算账去了。」
我没理会楚月伶的挑衅,光着脚冲下楼,跑出了别墅大门。
傅承业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隔壁。
我心急如焚。
【蠢货!蠢货傅承业!你这样会毁了我的计划的!】
我跑到王景行家门口,大门紧闭。
我听见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和东西被打碎的声音。
「傅承业,你发什么疯!」是王景行惊怒交加的声音。
「王景行,我当你是兄弟,你他妈的在背后算计我?」傅承业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暴怒。
我急得团团转。
突然,我灵光一闪。
【有了!苦肉计!】
我深吸一口气,酝酿好情绪,然后「哇」的一声,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爸爸,爸爸,你在哪里呀,朝朝害怕!」
我的哭声又响又亮,穿透力极强。
果然,别墅里的争吵声停了。
5
几秒钟后,大门被猛地拉开。
傅承业冲了出来,他衣衫凌乱,嘴角还带着血迹。
王景行跟在他身后,额角也青了一块,但脸上依旧维持着温文尔雅的假笑。
「承业,有话好好说,何必对孩子发火。」
傅承业看到我光着脚坐在冰凉的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瞳孔骤然一缩。
他大步走过来,一把将我抱进怀里。
他的怀抱很烫,带着硝烟般的怒气。
「谁让你出来的!」他低吼,声音却在发颤。
我把脸埋在他颈窝,哭得更凶了。
「我找不到爸爸了……我怕……」
【对,就是这样,让他愧疚,让他心软,让他暂时忘记去找王景行算账。】
王景行也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
「朝朝不哭,是叔叔不好,叔叔跟你爸爸开了个玩笑,吓到你了。」
他伸手,想摸我的头。
傅承业抱着我猛地后退一步,眼神凶狠地瞪着他。
「别碰她。」
那天的闹剧,以傅承业抱着我,头也不回地离开收场。
王景行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变得阴沉。
回到家,傅承业一言不发地给我洗干净脚,找出医药箱,给我的脚底板上被小石子划出的细小伤口消毒。
他的动作很轻,但脸色一直很臭。
【生气了?活该。谁让你那么冲动的。你要是真把他打出个好歹,警察叔叔可是要来抓你的。到时候公司群龙无首,破产得更快。】
他涂药的动作一顿。
「朝朝,以后离王景行远一点。」他沉声命令。
「为什么呀?」我故作不解,「王叔叔人很好的。」
【对,就是要在他面前表现出对王景行的亲近和信任,气死他。】
傅承业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给我包扎好伤口。
从那天起,傅承业请了最好的安保公司,把别墅围了起来。
他还买了一条巨大的杜宾犬,每天在院子里巡逻,一看到隔壁有人影晃动,就狂吠不止。
王景行倒是沉得住气,每天依旧浇花、散步,见到傅承业还会主动打招呼,仿佛那天被打的人不是他。
【高手过招,招招致命。王景行这是在用实际行动告诉傅承业:我坦坦荡荡,是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傅承业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
他开始疯狂地工作,想用工作来麻痹自己。
我知道,他在查秦朗,也在查王景行。
但是,没有证据。
秦朗是他一手提拔的心腹,忠心耿耿,毫无破绽。
王景行更是个老狐狸,做事滴水不漏。
眼看,新品发布会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我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傅承业,你到底行不行啊?再找不出证据,你就要完蛋了。】
新品发布会的前一天晚上。
傅承业破天荒地喝醉了。
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我从门缝里能闻到浓烈的酒气。
我有点担心。
【这家伙不会是要借酒消愁,然后明天直接放弃抵抗吧?那可不行。】
我端了一杯蜂蜜水,敲响了书房的门。
「爸爸,你开开门,我给你送水来了。」
里面没有回应。
我拧了拧门把手,没锁。
我推门进去,傅承业正靠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里捏着一个相框。
那是我妈妈的遗照,他很少看这张照片。
上辈子,我到死,都没见他拿出来过。
他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无比孤寂。
「出去。」
6
我没动,把蜂蜜水放在桌上。
「爸爸,你是不是不开心?」
【废话,马上就要被最信任的兄弟和下属联手背叛了,能开心才怪。】
【不过说真的,他这副样子还挺可怜的。算了,就当是可怜你,再给你个提示好了。】
我走到他身边,拉了拉他的裤腿。
「爸爸,我今天听秦叔叔打电话了。」
傅承业的身子一震,缓缓低下头看我。
「他说……明天会有一份『大礼』要送给你。」我模仿着秦朗的语气,故作天真地说,「他还说,这份大礼,能让你『永生难忘』。」
这是我编的。
上辈子秦朗行事很小心,我根本没机会听到。
我只是想看看,傅承业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傅承业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
他一把丢掉相框,将我抱了起来,紧紧地圈在怀里。
他的下巴抵着我的头顶,胡茬扎得我有点痒。
「朝朝,」他一遍遍地叫我的名字,「朝朝……」
声音里,有我听不懂的复杂情绪。
悔恨,庆幸,还有……恐惧。
新品发布会如期在全市最豪华的酒店举行。
媒体云集,闪光灯亮如白昼。
傅承业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看不出半点宿醉的痕迹。
他甚至破天荒地把我带在了身边。
楚月伶气得脸都绿了,但当着外人的面,只能挤出僵硬的笑容。
【带我来干嘛?现场看你怎么被羞辱吗?傅承业,你可真是我亲爹。】
傅承业牵着我的手,力道紧了紧。
发布会按流程进行。
傅承业在台上意气风发地介绍着公司耗时三年研发的新型芯片。
台下掌声雷动。
我紧张地攥着小拳头,手心全是汗。
【来了来了,马上就到最精彩的环节了。秦朗会假装上台献花,然后用藏在花里的 U 盘,连接上投影仪,把所有核心数据公之于众。】
果然,秦朗捧着一大束花,满脸笑容地走上了台。
他热情地拥抱了傅承业。
「傅总,恭喜!」
一切都和上辈子一模一样。
我几乎能预见到下一秒,傅承业震惊、暴怒、不敢置信的表情。
我甚至有点兴奋地期待起来。
【快点,快点动手啊秦朗!】
然而,就在秦朗的手即将碰到投影仪接口的瞬间……
傅承业突然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他脸上依旧挂着微笑,声音却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场。
「秦朗,辛苦了。我知道你为了今天的发布会,准备了一份『大礼』。」
他特意加重了「大礼」两个字。
秦朗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傅、傅总,您说什么呢……」
「我说,」傅承业的笑容变得冰冷,「你勾结王景行,出卖公司机密,这笔账,我们该算算了。」
话音刚落,会场的门被推开。
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径直朝着台上走来。
全场哗然。
秦朗当场就懵了,手里的花束掉在地上,露出里面藏着的一个微型 U 盘。
他面如死灰,被警察按住的时候,还在难以置信地看着傅承业。
「你……你怎么会知道?」
傅承业没看他,而是低头,看向了我。
他的眼神很深,我看不懂。
【卧槽!牛逼啊傅承业!你居然真的报警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我激动得差点拍起手来。
7
闪光灯疯狂闪烁,记者们疯了一样往前挤。
楚月伶吓得花容失色,抱着傅子轩躲在角落。
而王景行,作为特邀嘉宾,就坐在第一排。
从警察出现的那一刻起,他脸上的儒雅就消失了,只剩下阴鸷。
我心里一突。
【他好像……在怀疑我?】
傅承业察觉到了他的视线,不动声色地把我往他身后藏了藏,挡住了王景行的目光。
这场发布会,成了一场闹剧。
但傅氏集团的核心机密,保住了。
傅承业,又一次,靠着我的「心声」,化险为夷。
回去的车上,气氛压抑得可怕。
傅承业一言不发地看着窗外,侧脸线条冷硬。
我不敢说话。
【他好像不高兴啊。躲过一劫,不应该开香槟庆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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