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养的人鱼嫌我工资低。
一气之下，我将他挂到二手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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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同事给我分享了一个小猫的搞笑视频。
「你主人一个月赚多少？」
「诚实说！」「两万五！」
「这么多？」「乘 10 呢~」
大家看得哈哈大笑，我却笑不出来。
因为我真的被家养的兽人狠狠吐槽了……
今天不用加班，部门同事去聚餐，叫我一起。
我抱歉地再次婉拒了。
等电梯时听到办公室传来同事们的低声讨论。
「你们周三就不必问绵绵了。」
「怎么？她约男朋友了？」
「超市每周三打折！」
电梯门上映出一匹疲惫的牛马。
难怪每次下班，一到家凌祁就赶我去洗澡，说我一身班味。
对于他，我一直觉得亏欠。
一条 A+级别的人鱼，偏偏被我捡了个漏，在公司年会时抽中了。
嘴挑的他，平时只能吃便宜的虾糜。
他那么漂亮，要是养在富贵人家，定是要什么有什么。
刚接回家时，凌祁难以置信地盯着我的老破小。
差点崩溃。
「泳池呢？」他走了一圈，
「不会连浴缸都没有吧？！」
我尴尬到满脸通红，「出租屋只有淋浴间……」
要不是有契约在身，他怕是早游走了。
后来我努力工作，省吃俭用，终于换到如今有浴缸的大房子。
他也不再天天闹着要离家出走。
住得到改善，吃又成新问题。
凌祁爱吃进口的海虾，实在太贵了。
我只能趁着超市打折囤一些，给他改善下伙食。
凌祁说，他的前主人都是开游艇带他出海，现捞现吃的。
他嘴上说着嫌弃，每次都吃得一干二净。
一想到他傲娇的模样，我加快了回家的脚步。
连来不及吃晚饭的饥饿感，也消散了不少。
2
凌祁娇生惯养，性子散漫，从不伺候人。
在家也从来不给我开门。
我掏出钥匙，悄悄推开房门，想给他惊喜，
却听到一声嘲讽的冷笑。
「别提她了。还主人？比牛马还牛马，工资乘十都少得可怜。」
「一个月赚那么一点，都不够我塞牙缝。」
「她还以为我愿意吃打折货，从前在季家，哥什么高档货没吃过。」
「要不是跟季月吵架，我能沦落到被一个穷光蛋弄回家？」
「得找个机会哄哄大小姐，看看有没有机会回去。」
「你羡慕？那我跟你换？」
「在这旮旯多待一天，我觉得身上都要发臭了。」
我听着他薄凉的话，手里的袋子沉得快拎不动。
眼泪无声滑落。
难怪他会成为公司年会的礼物之一，原来是跟季家大小姐吵架了。
季氏集团，我老板。
的确是我月薪 5000 的打工仔没得比。
朋友说我养了兽人，怎么看着一点都不滋润，反而气色差了不少。
谁知道，自从养了凌祁，我多久没吃过新鲜的水果，没买过零食，也戒掉了奶茶。
我明白，自己的条件是配不上他这样矜贵的人鱼。
也有想过，要不退了吧，或者让给别人。
但我见过被二手转卖的兽人，下场都不太好。
特别像他这种能落泪成珠的人鱼，遇到不好的主人，更是凄惨。
我只想他开开心心，哪怕再拮据，也从未提出要他哭几颗珍珠卖钱。
我是穷。但我赚 100，愿意给他花 99。
如今，梦醒了。
人家嫌弃我的 99，那就 886。
当晚，我把凌祁的资料一键上架，挂到二手市场。
然后倒头就睡。
3
次日醒来，手机弹出 N 条信息。
其中包括银行卡到账 999,999 元。
我吓了一跳，「我中奖了？」
仔细看才发现。
平台竟成交了？！
全智能的 AI 托管帮我把凌祁卖掉了。
昨晚我气蒙了，随手挂了个高价，也没想过真有人拍下……
眼下钱到账，意味着交易已达成。
我不再是凌祁的主人。
他今天就可以离开了。
点开卖家的资料，全部隐藏，还是个新号。
我有些担心。
虽然凌祁不是条好鱼，但罪不至死。
不会是冲着珍珠来的鱼贩子吧？
可我挂的价格足够买一车珍珠了。
我尝试给卖家发消息：
【抱歉，昨晚是 AI 替我回复的。您这边，能接受定期回访吗？】
对方秒回：
【你还要回访？多少钱能买断？双倍可以吗？】
我微怔。
果然是看脸的世界，三手鱼都这么抢手。
难怪凌祁如此自信，又如此挑剔。
我解释道：
【我只是想确认，您买他是正经……养吗？】
对方回得很干脆：
【放心。我没兴趣欺负一条鱼，也不是珍珠贩子，你赶紧让他离开就行。】
好奇怪的卖家。
占有欲还挺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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