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手摧花的周末

周六回家后,我就收拾房前的花园,把过世邻居以前种的绣球花和迎春花,还有不知名的树,统统剪成秃顶。

这邻居去世一年零三个月,我之前写过她和她的葬礼,我叫她老裴。(25年1月16日:“告别也可以简单并快乐”)。

迎春花开花前的长相是“万条垂下绿丝绦”。我看着觉得不好看,可周六剪的时候才发现,绿丝绦已经包含黄芽胞了。那我也剪,剪得花枝落满草地。

路过的老太太们都心疼那花,很客气的要求捡一捆带回去。只有一位老太太说:它们是春天的使者啊,你剪光枝条,要好几年才能长回来。

我只觉得一年没人修剪的前花园,树枝藤蔓盘旋,都长疯了,巴不得有几年不必打理呢。

周日上午,我又一个人收拾后花园去。

看似不大的后花园,一到要收拾了,才知道厉害。

老裴的丈夫,给了我大花剪和电锯,随我怎么弄,因为他也不懂园艺。他说爱种花种树的是他太太,他只除草。

奇怪,昨天胡伯也这么说,难不成德国女人都只管种花,她们的丈夫都只会除草?

我发现老裴在花园埋了不少伏兵。走上落满枯叶的台阶,先被各种铁的、石头的、木头的园林小怪兽吓了一跳,知道她爱这些小鬼小怪,可没想到有这么多,定睛一看就发现一个。

花园的四分之一,她弄成日本花园,种日本矮枫树,日本矮杜鹃,竹子,矮松小柏,杂以各色石头,还蓄水养殖睡莲。只是现在水只剩半塘淤泥,睡莲应当还有日子才露头。枫树很矮,去年的落叶如败絮一样趴在树枝上,树枝乱成一团,都不知道怎么下剪了。

花园的后半用一个玫瑰门隔开,玫瑰枝条现在刚刚开始孕育饱和,大花剪不适合剪这种细茎,被我半剪半扯的弄断了一半。去年盛夏时,这一堆东西茂密得让门都没缝了。

门后她弄了带压泵的水井当装饰,一个四壁攀藤的凉棚,和一个长了青苔的砖砌烧烤炉。凉棚内,灯笼、藤椅、花架、餐桌和园林用具堆在一起,想必这是她后几年没力气了之后变成的样子。这个我懒得收拾。

花园另有一大片地方她曾说叫我用,见我不用,她就种了各种根茎花(郁金香,水仙,风信子之类,这些根茎花现在都含苞欲放,倒是不用去管的。

沿围栏周边种的薰衣草等许多常见但不知名的花卉,现在都焦黄枯萎了,不知道是死是活。我大刀阔斧剪去败叶,其他的看她们的造化了。

她还在花园的另一个角落里放了三个大木箱,里面种各类地中海香草和生菜。菜放在箱子里种,想必是防止蜗牛啃食。现在这些香草和野草已经长到了一起,被我胡子眉毛一把抓,能扯起来的进垃圾桶,扯不动的让它们留着。

倒是扯的满手留香。


花园的中间,是一大片要定期除草的草坪。而我到现在,还不会使用除草机。


周日下午,被法太叫着去“郊游”,结果是走了三小时的山路,上山下山的。

连着两个星期阳光灿烂,日间温度20度了,但夜间还是4度左右。因此下午走山路气温很舒服。这几天有撒哈拉沙尘,和“沙尘暴”不一样,沙尘基本感觉不到,但可以看见车窗上有黄黄的一层粉末。好处是夕阳西下和旭日东升时,太阳特别好看,昨天一路伴随我们的那个闪亮大橙子,在林间从金黄变橘黄,舞台灯光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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