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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刘亮程的《一个人的村庄》常常会对照自身,就像这篇题为《人畜共居的村庄》散文,让我联想到假期里的打工生涯。
十一期间我以小时工的身份成为沈城一家五星级酒店的自助餐服务生,结束工作的当晚我下定决心,要认真工作多拿收入,脑力劳动的辛苦远比情绪与身体的双重负担更轻松。下面讲述的就是我那一天的工作。
兼职工作从早七点开始,因为来度假的人们很难早起,所以我最初上班时工作还不是很忙碌。有经验的服务生提醒我,干活时要注意劳逸结合,现在不忙的时候要注意休息,不然你会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
我谨记经验,慢慢收拾餐具给自己缓冲的时间,繁忙没有预告的突然来到。一桌清空倒厨余,另一桌要餐巾纸,还有需要餐具的顾客。好不容易收拾完,经理指着边柜喊着我:姐啊,你干活不利落啊!”我连忙说,“那是暂时放置的,实在没时间收拾。”
临近中午,经理说你去吃饭吧,11点15吃饭,11点45准时回来。11点40我回到岗位,被派去擦刀叉和筷子,不一会儿又来一位被派来擦红酒杯的小时工。她刚拿起杯子,正要和我说话的时候,领班推门而入,冲我们喊:姐姐们,要快点干活,要不然我们检查不通过,你们不能下班。”“姐,你干活和她一起擦红酒杯去”。
擦洗完满满一筐餐具,我到厨房领刚洗完的一批,洗碗阿姨大喊:那不是,怎么告诉你们一遍还是不记得,你等会儿吧。
我们终于把所有的活都干完的时候,餐厅正式工服务员来验收我们的工作结果,所有餐具和红酒杯在灯光下查验,微信里代理还在和我商量,是不是要继续干酒店日料餐厅服务员直到晚九点半再下班,我拒绝了叫我继续值守的提议。
还有几分钟到下班的时间,我又被派去把各个餐桌上的餐巾纸填满,终于在四点整的时候,一天的工作终于结束。
离开餐厅前保安核查手袋。当我上到一楼彻底离开这家酒店的时候,外面的阳光格外的舒服。走在路上回想我这一天从早到晚的经历,深有感触。无论是餐厅经理、领班、正式服务员,还是小时工,大家的分工不同,都是为餐厅努力工作的一天,而我一天下来小时工就是服务链的最末端,每个人都可以告诉我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在面对小时工时为什么其他岗位员工优越感更强烈呢?
这些天里我反复思考,各个岗位的领导层其实也是从最底层被提拔,而如今身处高位时他们似乎都忘记一路走来的艰辛,人畜共居里,人与牲畜比邻而居,命运缠绕在一起。人自以为高于万物,其实大家都是土地上的生命,只是人思虑太多,总在自以为是,沾沾自喜。
人与人之间,仅有分工的不同,人格与生命本没有贵贱之分。这是我今天的感悟,也送给自己,永远不要高估自己,也不要轻贱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