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三年村里就会来戏班子唱戏,戏台就搭在村里庙前的空地。去看戏的只有两种人,小孩和老人,年轻人都忙着干活,哪有时间去看戏的。当然我肯定是听不懂戏的,吸引我的,是那些随着戏班子一起来的小摊,卖零食的,卖玩具的,热闹的很家里人也会给零花钱,那便是我们最盼望的时刻。
不远的地方有棵歪脖子的杏树,那里是我和小伙伴们的根据地,都爬到树上,找个舒服的枝桠坐着,看戏吃东西。还有就是我们会溜到戏台底下捣乱,戏台是用木板搭的,模板有缝隙,我们几个调皮的孩子就会在下面用细木棍戳上面唱戏人的脚,然后赶紧缩手偷着乐。 等散戏了,场子空了,我们就冲上戏台上,学着戏里的样子追追打打。有一回跑的太欢,不小心摔了一脚,磕掉了一颗松动的牙。
如今,村里再没来过戏班子,那棵歪脖子杏树也不何时不在了。只剩下这些零碎的记忆,还带着当年热闹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