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月香姑姑发生一系列反常的事让我妈也替月香姑姑担心,可又没法找我奶奶诉说只得找我爸问问。
“建国,月香妹仔是不是受了什么惊吓,昨天白天就不舒服,晚上还一直在做恶梦,不知道要不要紧?。”我妈担忧的说。
我爸的眉头也紧锁了起来,再回想起这几天,他在家里也发现月香姑姑变了,变得少言寡语,很少看到她笑。
我爸开始还以为是姑娘长大了,再加上可能是自己离家太久,彼此都有些生疏的原因。可一听我妈这么一说,我爸也觉得这事有点蹊跷。
“嗯,我也觉察到了月香好像有什么心事,等下有空我去问一下我妈。”我爸语重心长的回到。
午后,我爸和我爷爷从稻田里除完草回家,我奶奶正在煮绿豆汤准备给他们降降火。
因为我爸知道我爷爷的性格,很多事也不敢问我爷爷,于是趁我爷爷去冲凉的时候来到厨房。
我奶奶正用勺子搅动着锅里绿豆,见我爸来了赶紧笑的说:“绿豆汤马上就好了,你先去歇歇。”
我爸也笑着应喝着,嘴里想说些什么又有些犹豫。
“妈,听荣芳说月香晚上总是做恶梦,她是不是受到了什么惊吓?”我爸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了句。
我奶奶惊讶的转过身睁大了眼睛看着我爸,眼里充满了惊恐与疑惑。
见到我奶奶如此的情形,我爸有点紧张他好像也感觉这事好像有点严重。
我奶奶脑海里忽然回想起我爷爷对她说的话,于是她立马定了定神,眼神躲闪了过去,装着随意的样子搅动着锅里的绿豆回到:“没什么事,她是前几天走夜路吓到了,过段时间就会好的,你别担心。”
我爸半信半疑的:“哦”了一声,他好像也感觉到我奶奶有什么事在瞒着他,可我奶奶执意不说,我爸也不好再问下去。
我爸转过身走出了厨房,我奶奶看了一眼我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可拿着勺子的手还在不停的颤抖着。
转眼又到了我爸归部队的日子,一大早,我奶奶就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餐,还准备了一些花生,地瓜干之类的干货给我爸和我妈带着途中吃。
分别是为了更好的相聚,而孩子离开父母也是为了更好的成长。
回部队不久,我爸和我妈就在部队举行了婚礼。我奶奶拿着我爸妈寄回来的结婚照激动的眼里泛着喜悦的泪花。
曹文德自从听到阳红梅说的那番话后心里一直惴惴不安,他再次去县城找到我三叔。
“文德哥,我知道你对月香的感情,可……如果你真的想要为月香好就不要再找她了。”我三叔无可奈何的说。
曹文德本想从我三叔这寻找到解决的方法,可听到我三叔也这么说,顿时掐断了他原本留在心里的一丝丝希望。
曹文德不想再为难我三叔,也没再说什么。
我三叔看着曹文德离去的背影既有些心疼又有些惋惜。
不知不觉曹文德又骑到了红石村,他把自行车停在离我爷爷家不远的小山丘上,坐在草垛上望着我爷爷的家,一坐就坐到了太阳下山,他才骑上自行车回家。
随后只要有时间,曹文德就会去那个小山丘上坐上许久。
直到有一天,曹文德看到了月香姑姑从我爷爷家出来,这一瞬间曹文德站了起来,这是他这几个月来第一次见到月香姑姑。
原来是屋外有只小猫,可能是刚刚断奶,又找不到东西吃所以一直叫个不停。月香姑姑看到小猫叫了许久有些不忍心,就拿了点小鱼干弄碎拌了点饭给小猫送去。
喂完小猫后,月香姑姑正准备转身,可无意间她看到一个人站在对面的小山丘上。当她再次回过头仔细住小山丘上一看时就认出了那是曹文德。
虽然他们俩离得也算有点距离,可当四目相对时,俩个人的心还是狂跳不止。
月香姑姑的泪水已经灌满了双眼,她多想冲过去紧紧抱住曹文德。她多想告诉他,自己是有多么想见他,她多想告诉他,自己有多么的不得已。可理性又再一次的警告她:为了他好,自己一定要远离他。
月香姑姑一想到这就立马转过身装做很冷漠的样子走进了屋里。
曹文德以为月香姑姑看到他会有所动容,可这一幕又让他的心跌入了谷底。
月香姑姑走进屋里后又泪如雨下,她趴在桌子上抽泣,等回过神来她又站在窗户边从窗户的缝隙里往小山丘看,直到看到曹文德转过身骑着自行车离开后,她才又悔恨交加的责怪自己刚刚为什么那么冷漠。
随后的一连几天,月香姑姑都会有意的从窗户往小山丘看。其实她也纠结,既想断了与曹文德的念想又忍不住希望在那个小山丘上看到他的身影。
可一连几天她也没看到曹文德,原来那天曹文德回家后就病了一场,虽然药也吃了可总是不见好。
曹文德母亲想让曹明轩带着曹文德去县城里的医院看看,可曹明轩知道曹文德这是心病,不是这一下就可以好的。
(未完待续,本故事纯属虚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