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早上九点坐上去往Z省的车上,离别家乡之际给好友发了条消息“波哥,我走了”。
与好友的闲谈中,波哥情绪极其消极—事业上的不顺,爱情上的失意。我只是寥寥几字说明缘由,但是其中心酸只有当事人才能切身体会。我与好友只聊了几句便不想与他聊下去,非我不想与他分担苦恼安慰他几句。而是据我对他了解,毒鸡汤的宽慰话语,从我口中说出来只会让我和他觉得虚假。
还有想比与我这位好友,我的境遇更是糟透了。爱情与事业一无所获,自身的生存问题都已是迫在眉睫。所以想对他提什么建议,我也是羞于开口。
“死亡”这个话题,我从不避讳。好友与我谈话中确实提出了这个想法,认为“一死百了”。但是朋友,你怎么认为死亡是没有代价了的。母亲分娩我们时候的痛苦,父亲的苦心经营。我们选择一死了之,那对父母来说太残忍了,太残忍了。生活苦难对于我们来说确实残忍,它把我们压的抬不起头。那就低着头走,它要我们爬着走我们就爬着走。我不是想证明我有多么坚强,我只是想看看我多走一步!就多走一步!
或许就有改变的机会。